【不乖-屿木】(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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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7

因为意外多上了一年学,并不代表着她需要去面对做爱,需要去面对那个夏泽琰。

她只觉得心悸,仿佛整颗心脏都不受控制。

熙南里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冲澡,盯着那被人凌虐过的奶子,背脊瑟缩着呜咽的抽泣出声,她几乎是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肌肤想要清除掉那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就连刷牙都刷了好几遍。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浑浑噩噩地扒拉着几口早饭,望着窗户底下的车水马龙不知道在想什么,拎着书包就出了门。

第四次课堂走神,朋友朝熙南里砸来一个纸团:怎么了你,班长上课还出神?

熙南里潦草地写上:昨天做题做的太晚了。

朋友:少来,我听许澄说了,你昨天去做兼职了?

熙南里的笔尖倏然划出刺耳的响音,她没回,把纸团团好收起,塞入笔袋。

铃声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响起,下课后的众人蜂拥而出。

“什么兼职啊?”朋友拉着熙南里走在通往食堂的小道上,熙南里有些无精打采的应道,“就是卖卖酒水,很轻松的。”

“?这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要是赚多了请我吃饭。”朋友搭着熙南里的肩膀呵呵笑道。

“没了,就做了一天,以后都不做了,”熙南里如实道,她遮掩着拉了下长袖,长睫如同翩翩振翅的蝴蝶,“不是很习惯里面的环境。”

“那也确实哦,里面鱼龙混杂的人很多,刚刚课间还看到说什么一家私密性的酒吧里面闹出了人命。”朋友无心的说道,“挺恐怖的,我们普通老百姓还是别沾了,或许你想做家教吗,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

熙南里想起昨天的场景,肩膀抖动了一下,那是下意识的害怕,朋友有些奇怪的视线投来:”你怎么了?”

“没事。”熙南里视线随意地一撇,不远处的车门被司机恭敬的拉开。

分明的骨节扶上车门的那一刻,熙南里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

让她头皮发麻,甚至都不用思考,拉着朋友就往身边的林荫小道跑去。



(三)猫抓老鼠



夏日的风撞在裸露的手臂上,像爬山虎似的笨重又不容置噱地攀附着,熙南里拉着懵逼的朋友跑了一阵后才小喘着气停下,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弓着腰缓着呼吸,面色寡淡得过分。

“不是,你看见谁了,这么害怕?”宋嘉左顾右盼地张望着。

“一个之前有过节的人......”熙南里斟酌着用词。

“很难对付吗?”宋嘉开腔道。

“很难......他不太好惹。”熙南里艰难地开口道,纤长的睫羽掩了下瞳眼里的惧意,搓了搓胳膊。

“害,这有什么怕的,只要不是那个什么,夏,夏泽琰?京江任人翻都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宋嘉安慰地拍拍熙南里的肩膀。

倏尔,她感觉到熙南里抖了一下。宋嘉没多想,只当她是对于那个不对付的人感觉到不适。

“走吧,再不去食堂的菜都凉了。”宋嘉挽着熙南里的胳膊将她往食堂带。

”话说还有几天就物理考试了啊,有没有一种眼镜能让我窥视到你的试卷,这样不说满分起码八十分也是有的啊。”

“少来,要是这次随机座位你能排到我旁边,我会侧身子给你看的。”熙南里接过话茬。

“啊——”宋嘉无奈地朝天哀嚎道,“千分之一的概率啊,反正进这个重点班也是塞钱塞进来的,我也快混吃等死三年了,明年高考一结束我就找我爸把我送出国去随便读个学校了。”

熙南里安静的听着。

京江一中是整个京江地区的省重点高中,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成绩反倒排在第二,但所幸她所在的班里众人都比较好相处,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总之不会差就是了,熙南里打了一碗汤慢慢地喝着,听着宋嘉坐在她前面眉飞凤舞叽里呱啦地畅所欲言,她听着听着勾起唇角,弯起的卧蚕笑盈盈地像一轮弦月里面仿若盛满了春水。

有男生在此红着脸向熙南里靠近想问她要个微信,被熙南里礼貌淡笑着拒绝。

盛夏,微风,少年,侧颜。

“还真是青春啊,一中的学生都这么轻松吗,是布置的作业不够多还是上课老师讲的知识没消化完,有精力让你们在这,谈,情,说,爱?”慢条斯理的声音插进来,字字珠玑,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搅乱了看似和谐的画面,随即而来的空冷阴森的氛围在几人之间炸开。

熙南里喝着汤的手一顿。

她本能的抬眼,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李校长,我给你们投资这么多的钱,如果是让学生用来谈情说爱的,那我现在就能撤资。”夏泽琰嘴唇勾起一抹斯文的笑,眼眸却紧紧盯着捧着碗一言不发的熙南里,她今天穿了件制服衬衫,领口捂得严严实实。

“额,这,你们还不快向夏总解释一下!”李校长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赔着笑道,“误会,都是误会,他们都是高三生,应该也不可能有什么心思谈恋爱。”

宋嘉自从见到夏泽琰的第一眼就被震慑的说不出话,只能偷偷摸摸地扯了扯熙南里。

“你们误会了,”熙南里将碗放下,顺势站起来,她的眼睛明亮缓和,声音维持在一个让人听上去很舒服的度,“他只是想加我微信问数学题。”

夏泽琰嗤笑一声,抬起眉,挑逗的哦了一声。

“是真的!熙同学经常教我们做题来着所以,所以我就想回到家如果有不会的题可以问问!”男生连忙自证道,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的老师是摆设吗?”夏泽琰手抄着兜反问,他面上没有表情,却突兀得有着寒意,森然道,“如果你们的老师不能解决学生的课余问题话,那就辞退吧,哦对,我也会和那些老师说,是哪位同学导致他们一辈子不能在教职工行业上做老师。”

男生愣愣地垂下头。

“还有你,既然你那么乐于助人的话,不如待会也来教教我吧?”夏泽琰看上去和善极了,眉峰都锐而不利,像是上世纪温文尔雅阡陌如玉的绅士。熙南里内心忐忑却面上冷淡地对上他的目光,那副好的面相像是艳阳天里璀璨的桃花。可熙南里只感觉到腊月天那直篡心窝的冻意。

“校长觉得呢?”夏泽琰露出个笑容,唇角小幅度的上扬。

“夏总说得对,说得对。”校长内心那个揪痛,但没办法,夏泽琰有权有势,他就是京江稳坐头把椅的人,京江这一块,全是他的囊中之物。

从食堂回来后熙南里的思绪有些浑噩,反倒是宋嘉小声嘀咕道:“夏泽琰看上去是那么有空闲管别人事的人吗?还是说......”

她将视线落到熙南里身上。

心下有了个可怕的猜测,支支吾吾出声道:“南南啊,你说的那个不好对付的人...”

“就是他。”熙南里揉了揉眉心。

“那,那待会,你还要去见他。”宋嘉捂住嘴巴,脑子里已经联想到不好的画面。

“嗯,我就在想这个怎么躲过,”熙南里觑着医务室的位置脚步停住,说,“你帮我下午请个假吧,随便什么理由,说我胃疼在医务室,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回家或者是去哪里,拖个一会。”

“哦哦好的。”宋嘉应下了。

熙南里和宋嘉在班级分开后,便选择往校园的后南门走,南门人少,周遭也没什么老师检查,她没选择回家,暴露行踪是个很不好的决策,她打算在南门亭子里待一阵,那么一个下午给夏泽琰用来找她,找不到他估计也会自己放弃,熙南里设想的很好。

她刚在亭子里待着没多久,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石子小路传来,她留了个心眼,亭子后方的隐蔽墙内刚好可以容纳她进去,她缩着身子钻入,透过婆娑摇曳的枝叶往外看,几个人有目的性的往这边搜寻。

其中一个她上午才见过,是夏泽琰的司机。

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不可能呀。

熙南里更加把自己微缩着压低腰身。

所幸他们根本没找到这里,熙南里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这里不能再待了。

她刚迈出南门,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是医院那边来的电话,说是之前压的钱不够再动后面的手术费,让她赶紧去医院缴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熙南里觉得眩晕,她看着银行卡的钱,昨天因为夏泽琰大方地包揽了她全部的业绩,还可以缴两期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松一口气。

学费和自己的生活费,单拎出来都不够看。

明天就要到周末了,她得利用好周末去找个兼职,或者,宋嘉说要给她介绍的家教,说不定也能去看看?熙南里一边思绪飘飞着一边往医院里走去,她买了些水果,弟弟的心脏病是遗传的,前几年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是有了突发状况,只能天天躺在医院里,睁眼闭眼都是空旷的天花板。

她过去的时候弟弟正好在睡觉,熙南里没叫醒他,只是将水果篮放在一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又跟着护士去交了费,护士看着熙南里,有些惆怅地叹口气,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熙南里出医院后抬眼望了下弟弟所在的窗口,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喂喂南南,南南,”熙南里在一家小面馆坐下就收到宋嘉偷偷摸摸给她发的消息,“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躲过了来找我的人,去了趟医院看了下我弟弟,然后现在在面馆吃面。”熙南里熟练地拌着面,道“那人走了吗?”

“好像是那几个人回来就走了,夏泽琰走的时候好像心情还挺不错?找不到人不应该吃瘪吗,真阴晴不定,你还是小心的比较好,但是说真的,我还挺想看他吃瘪的哈哈哈哈哈。”

熙南里被宋嘉的没心没肺逗乐了,她胃口不大,对付了几口便吃完了,回去的路上她对着电话那头道,“你说的那个家教,明天有空吗,带我去看看。”

“可以啊可以啊,那一片是富人区,出手挺大方的,差不多一节课都有五百块。我们两个还能做个伴。”

随便的又聊了些挂断后,熙南里满脑子都是家教,她有些迟钝的将钥匙插入门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明明出门前上了两道锁为什么只扭开了一道。

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屋内的白炽灯大亮。

她几乎是轻易的就觑见了坐在沙发上,外套随意地搭在一边,衬衫纽扣至顶端解开,敞着锁骨,他轻扬下颚,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旖旎。

夏泽琰。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腻了,有没有想过猫会如何处置老鼠呢?”

像是掺合着碎冰,淡漠的声线在面前不轻不重地响起,随着凭着本能一道毫不犹豫落下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犹如凭空炸起的一道惊雷,压迫感迎面袭来,犹如阴雨天气里汪洋的海面卷起层层惊骇浪涛,慢慢绞紧着胸腔内的空气,一丝一毫似是要剥离。

熙南里垂在身侧的指节蜷缩起又怔怔的松开,惧意在身体的神经脉络疯狂地冲撞弥漫,咆哮着的要将她吞没。



(四)他能有我操你爽吗?



沉默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被反复拉扯,最后铺成一张大网。熙南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拉门把手跑。

“楼下有我的人,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跑出去,当然,前提是你能打得过我的保镖。”夏泽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子站起,眉骨挑起,那双桃花眼微眯,嘴角的弧度捉摸不透。

熙南里手搭在门把握了几秒,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我说夏先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吧。”

“是没有,但我想和你有,你很对我的胃口。”夏泽琰跨了几步走过来, 不容置噱的力道擒住熙南里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摩挲着眸色加深,“我很钟意你,南南。”

熙南里蹙着眉,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她尝试着想弓着身子往后缩,却被夏泽琰更有力地抵在门上,他的力道篡得很重,熙南里有些吃痛地想偏过眼,却被夏泽琰几乎称得上是有些怜惜的轻吻过她的唇角:“放松一点,待会我们可有的做。”

虚与委蛇的面具被彻底撕开后,熙南里心里的惧意如同泉水被投下一颗石子,不断地扩大涟漪,下巴传来钝痛的感觉,她不得不眯着眼,狠狠地瞪着夏泽琰。

“嗯,不错,这会眼神倒挺真实。”夏泽琰嗓音里有着淡淡的赞赏,他放开擒着熙南里的手,转眼却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你可以试试咬我脖子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我可能不带措施就进去了。”

直白又大胆的话犹如给了熙南里当头一棒,她不住地挣扎着想下来,被踹开卧室门后摔到自己的床上,脑袋被摔的冒金星,她扑腾地想要爬起来往门口跑,却被夏泽琰一把篡住脚踝。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沾惹上血的生意做多了,骨子里叫嚣着流转着暴虐的因子,他不轻不重却仿佛蕴含着浓浓警告声在房间里响起:“游戏偶尔玩一玩还挺新奇,但要看我的心情,如果你想再惹我生气,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断,关笼子里,让你一天到晚只能做看到我就想做爱的小狗。”

那张俊俏的脸没什么表情,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表现得恰到好处,熙南里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在电话里和宋嘉讨论的,她很严肃的告诉她,夏泽琰有个外号叫玉面阎王,表面凉薄淡然但背地里狠厉偏执。她抖了一下,强装着镇定,弱弱的声线响起:“囚禁是犯法的。”

“有谁会在意呢?”夏泽琰拉过她,命令道:“脱掉,要是你不想让我撕毁你衣服的话。”

熙南里咬着唇,在夏泽琰直白的视线下,动作缓慢地脱着自己的薄外套。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这么快就和不熟的人做爱,她脱了一半,指尖颤抖着,没再继续。

夏泽琰啧了一声,他将自己的衬衫脱掉,露出流畅的腹肌线条,皮带扣开扔到一边,随后拉过熙南里。

“刺啦”一声,外套被撕坏,随意地抛在地上。

“之前对着那个男生不是挺能笑的,怎么,对我就笑不出来。”夏泽琰手摸上熙南里的腰,将她的胸罩粗暴地从后面扣开抛掉,昨晚被蹂躏的红痕还在胸乳上,夏泽琰心情愉悦了些,指尖挑逗上颤颤巍巍挺立的乳头,重重地按了一声,听到熙南里嘶了一声后毫不留情抬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熙南里不会接吻,感受到炽热的气息落在唇上,她刚要动,被夏泽琰按着手,他轻车熟路地勾着唇,无师自通地厮磨着,熙南里闭着嘴唇不让他进去,他毫不留情地咬上她的唇,听到吃痛一声后,手按上熙南里的后颈强迫着她承受,她青涩地磕到牙齿,却被夏泽琰更为畅然地勾住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住地搅弄着,含着她的舌逗弄着,温热的不留余地,大脑里浑浑噩噩,她被压的向后仰,被更加强迫得亲吻着,不住地发出口水连绵,滋滋作响的声音,在脑袋里晕染开,光是接吻着,她便承受不住,气氛都掺合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光是接个吻就有反应了?”勉强分开后,夏泽琰除了唇红润了点,剩下气息紊乱的熙南里垂着眼,他将她压在身下,手亲热地揉捏上那对如碧波般晃荡的双乳,另外一只手没闲着,扯着熙南里的长裤就褪了下来,他觑着那被白色棉质内裤下所包裹住的嫩逼,眼睛有些热,他毫不客气地勾住一角,想将它褪下来,一睹风光。

手却被挣扎着要起来的熙南里按住,她按住他的手,眼神里有着抗拒,更多的是害怕:“可不可以再过几天,让我接受你?”

“不装哑巴了?”夏泽琰没吃她这一套,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怎么可能任由旁人左右,他粗鲁地拽下她的内裤,手掌抚摸上去,感受着阴毛蹭过自己的手掌,恶劣地按了几下“听话,不然我就直接进去,连缓和的机会都不给你。”

“不要,不要这样夏泽琰,我害怕...我没有哪里惹到过你......”熙南里畏惧地想要后退却被夏泽琰轻而易举地按住。

“你惹到我了,”夏泽琰眸色漆黑,一字一顿,语气发哑,“你全身脱光了,一副随便我怎么操的样子躺在我的身下,还说让我给你点时间,就是惹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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