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阙春夜宴】(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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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向高悬在夜空里的皎皎明月,心里生出一丝矛盾——既希望月亮慢一些沉下去,好让公主的安宁梦境再久些,又忍不住地盼望晨光快些刺破夜幕,让明日早一刻到来。

他心乱如麻,耳畔拂过的风似乎捎来了山寺晨钟,一声又一声,悠远绵长,在月光里久久回荡。


第四章 门隔雨寺霏霏


山雾缭绕,细雨迷蒙,迂曲石径湿滑,更为难行。

当公主轩车抵达曲明寺时,已临近午后,天色晦暗。古木松柏被雨雾浸润,洇着湿重的绿,寺院墙面也褪去鲜明,蒙着沉静的黄,一众灰袍僧人虔敬地在阶前迎候。

冯徽宜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檀香透着一丝草木气息,湿润、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恭迎熙和公主。”住持及众僧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冯徽宜微微颔首:“有劳住持。”

众僧侧身让路,冯徽宜在随侍们的拥护下,缓步踏上石阶。

一个新来的小沙弥第一次面见天潢贵胄,还离得那么近,忍不住地抬眼偷瞄,却撞上一副冷面孔。只见那人眉峰如剑,神采英拔,一身玄色劲装,凛然不可犯,显然非同常人。

沈肃警觉一瞥,目光凛厉,吓得小沙弥慌忙垂首,合十的双手隐隐抖颤。

“这位郎君莫不是……驸马?”

低不可闻的怯声随风贯耳,如响竹般炸开,沈肃顿时耳根生烫,背脊绷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眼前背影。

雍容雅步,落落大方,尽显与生俱来的天家风范。

似乎……并未听到那句僭言。

沈肃暗暗松口气。

“胡说什么!那是羽林卫中郎将,是公主的护卫。”另一位僧人悄声提醒,“你可切记谨言慎行,小心掉了脑袋!”

步入寺门,再后来的窃窃私语便听不清了。

沈肃移开目光,湿潮的雨雾压得胸口发闷,一丝熟悉的荒唐感袭上心头。他不该,也不能生出任何妄念,这是僭越,更是失职!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神色更为冷峻,锐利的目光巡视四周,唯独避开眼前人。

佛堂内檀香袅袅,宝相庄严。

冯徽宜跪于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闭目祈福,虔诚而沉静。

侍立一旁的元禧悄悄抬眼,好奇地四处打量。她是新调来的近身侍女,原为七品医官之女,一心想要多挣些银钱,以求尝遍天下佳肴,便向公主府自荐,被公主府的户曹参军李婉真看中,顺利入府。

看着祝祷中的公主宛若菩萨,元禧不禁感叹:“公主真是慈悲心肠!”

桑旦低声应道:“公主仁善,不止为帝后祈福、为体弱多病的太子祈福,更是祈佑国祚绵长,百姓安康。”

元禧感慨地轻声喃喃:“不知公主有没有为自己求过什么?”

想到这里,元禧轻轻上前,跪到冯徽宜身后,学着她祈祷的模样,神色十分认真。桑旦深知她在祈愿什么,上前随她一同默祷。

梵音隐隐传来,伴着空灵悠远的钵鸣,在佛堂内回荡,带来一片宁静祥和。

祈福终了,元禧和桑旦相视一笑,目光齐齐地落向眼前人。

冯徽宜缓缓睁眼,神色恍惚,似回忆起什么,旧往转瞬即逝。

桑旦扶她起身,住持上前行礼:“公主,斋食已经备妥,是否用膳?”

元禧的眸光倏地亮了,虽然规矩侍立,但肚子忍不住地咕咕作响,引来众人目光。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只得将头垂得更低。

冯徽宜莞尔:“那便用膳吧。”

桑旦为冯徽宜撑起伞,元禧及其他随侍紧跟其后,随住持一同离开佛堂,唯有沈肃放缓步伐,停滞在门前。

雨声渐急,淅淅沥沥,似他的心跳。

堂内空寂,他转身面向佛像,郑重地跪下,双手合十,虔诚闭目,许下与桑旦和元禧同样的祈愿——愿她平安顺遂,喜乐安康。

这寻常的默祷,却并不坦荡。

一丝怅然跃上他心头。

他只是一个护卫罢了,偷来这无人窥见的间隙时刻,以臣下的身份为她祈福,他没有任何资格将这份心意宣之于口。

他能做的唯有尽忠职守,严以律己。

这是最后一次了。

雨雾隐没远处山峦,待他睁眼时,已然恢复惯常示人的威严模样,眸光凛凛,望而生畏。

青石板上的水洼荡起涟漪,揉碎了天光。长廊深远,冯徽宜似有所感地回眸。

沈肃的目光紧紧锁在廊外,似在全神贯注地巡查,与往常无异,只是板着的脸过于冷硬,显得拘挛,步伐比旁人匆促了些,旋即又复归平稳。

冯徽宜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步履从容,语气温淡如常:“沈将军,可发现异样?”

沈肃脚步一顿,“末将已仔细查验,一切安全,并无任何异样。”

从军多年的磨炼让他沉稳应答,可心跳却不可遏制地越来越快,分不清是心虚使然,还是什么……

“我信你。”冯徽宜温柔的声音传来。

才垒起的心防,又被轻而易举地攻破了。沈肃的头垂得更低,只觉一团火从耳根烧起来,肆虐蔓延。

一行人已来到斋堂,其余侍从留下用膳,住持继续为冯徽宜引路,步向一间清静的内室。屋内装设雅致,桌上已布好素斋,精致而丰盛,皆合冯徽宜口味,这正是专为她而备的用膳之地。

元禧的目光被斋菜吸引,不由得暗赞:寺里的师傅厨艺真好!豆腐都能做出肉香。

住持介绍着斋菜,冯徽宜专注倾听,守在一旁的沈肃禁不住地抬眸望去——眉眼温和,婉婉有仪,只是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静,讳莫如深,令人难以捉摸。

目光里的人似有所感地微微侧首,沈肃陡然一紧,移开目光,绷起一副冷面孔,极力掩饰无处遁形的局促感。

公主似乎……将他看得通透。

或许是错觉。

他的心怦怦跳着。

元禧的目光不经意地一掠,心生疑惑:明明这天凉快得很,怎么沈将军竟热得脸都红起来了?

她没多想,满心期盼自己的斋食。

住持离去,桑旦和元禧准备侍奉冯徽宜用膳,沈肃立即退守门外,长长呼出一口气,可心跳却难以平复。窗外扑来湿潮的风,细细密密地笼着他,逃不掉、躲不开,带着难抑的痒意。

门外那道英挺的身形隐隐绰绰。

佛偈梵音多了一丝缠扰,难以静心。冯徽宜低垂目光,执着夹起一片豆腐送入口中,形色似肉,咸淡适中,应是合口的,可终究是少了些畅快滋味。

桑旦瞧出来了:“奴婢传人再换些菜……”

“不必了。”冯徽宜温声止住她,“许是风寒初愈,没什么胃口。”

比起素食,公主更喜荤食,这在公主府是众所周知的事。

元禧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山里应该能打些野味……”

桑旦皱起眉头,一个眼神投过去,元禧立刻噤声。

冯徽宜心绪复杂。

寺院清规戒律森严,身为一国公主,断不可因口腹之欲而失仪。可越是恪守禁条,她越想食荤,那股欲火在心底幽幽窜动着,怎么也浇不灭。


第五章 烟月流水暗度


夜深了,骤雨初歇,万籁俱寂。

沈肃巡守完毕,住持朝他道:“将军白日淋了雨,当心着凉。禅院后方有一处温泉,既可驱散寒湿,亦能舒缓筋骨。老衲已安排妥当,无人打扰,将军可去泡上一泡。”

远处的禅房早已熄烛,余留被月光勾勒的屋梁轮廓,在夜色里沉眠。

不知公主是否酣梦?会不会像往日般难以入眠?需不需要……他的陪守……

风一吹,沈肃陡然收回视线,湿寒侵体,神思变得混沌,寻不着一丝清明,或许真的着凉了。

“禅院内外皆有武僧护持,确保公主安全,请将军放心。”住持徐徐道。

对寺里的和尚而言,他的官阶与家世显贵,不敢怠慢。可对公主而言,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护卫罢了,与那些护持的武僧没有区别。

他不能僭越了。

沈肃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随住持离去。

月色朦胧,微微摇曳的木绣球晕开一片浅浅的蓝。花瓣被雨雾浸润,泛着莹洁的光。

如此静逸的景致,冯徽宜却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此处等我,我想独自走走。”她温声道。

元禧犯难,这是她第一次值夜,生怕出了差池。

冯徽宜理解她的忧惧,目光扫向四周的护卫,“这么多人守着,不会有事的。”说罢,她轻轻牵起她的手,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语气温柔而又坚定:“况且,有我护着你,任谁也不敢动你分毫。”

元禧放心了,回答得干脆:“奴婢在此处等着公主。”

冯徽宜颔首,转身向通幽曲径走去。

元禧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公主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这不是她该想的,也不能去揣测,倒不如好好欣赏当下美景。此时此刻,烧鸡配酒,最适宜赏月观花,也最不可能出现在寺院里。

寺院是个戒欲的禁地,须要把持得住。

冯徽宜知晓,也清醒,可心却总也静不下来。她想,这不该是她的性子。或许,是犯过戒的缘故。可那时她还年少,懵懵懂懂,怎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那时的她与年少的她,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

冯徽宜沉思出神,不知不觉间踏上一处高台,再向前行便没路了,值守的武僧提出护送她回房歇息。

冯徽宜顿感心里空落落的。无论去哪里,都有人守着她,这是他们的职责。除非,她不是公主。

胸口似压着什么,有些沉重,倘若此刻守着她的人是沈肃,她的心情大抵会好些。是合眼缘,也是喜欢有他陪守的感觉,似隔了层纱,却又透出来光亮,像极了今夜的月色。

就此歇息,实在可惜,不如赏月夜游,消愁解闷。

冯徽宜不经意地扫过寺院后门,那里空寂一片,似无人值守。

一个秘密跃上心头,脑海涌现前尘旧梦般的景象——幽窄的暗道,潺潺流淌的泉水,以及一双交融的影子在水雾里若隐若现,痴缠贪欢。

只是,男人没有头发,跪伏在她的双腿间时,显露出头顶的几颗戒疤,烙得很深,年头很久。

她隐约听到了诵念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涌进身体里,快要将她淹没。

她的心扑通乱跳,脸颊也烫了起来,身下隐隐湿濡,正如白日里食荤的欲念,怎么也压不住。


第六章 雾隐帘栊湿重


潮热的雾气氤氲在泉水山石间,冯徽宜隐约看到一个人。

是个男人,精壮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感到恍惚,寻着记忆里的暗道找到此处,仿佛跌入当年的时光里。她不由得仔细看去,水雾不知不觉地散开些,她的视线渐渐清晰。

男人静静地靠在青石上,泉水漫过他的腰身。月光洒落,劲拔伟岸的身形似曾相识。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到胸肌上,没入水中。

那双搭在泉边的手臂结实有力,与记忆中的影子重迭——那是在弄她穴儿的时候,手臂肌肉尤为明显,青筋蜿蜒突起,弄得她水儿流个不停,欲仙欲死。

似感知到了什么,闭目养神的男人忽然睁开眼。

“谁!”

冷厉的声音劈开水月镜像。

冯徽宜的神思倏地清明,那人不是存留在她记忆里的男人们,而是沈肃。

水花迸溅,霎那间她的手腕便被他箍住了。

四目相对。

“公主……?”沈肃讶异。

冯徽宜下意识地闭目侧首。

沈肃局促解释:“我……我穿衣服了。”

冯徽宜飞快地扫了眼,他的衣衫虽然松垮,衣带也垂散着,但勉强遮住了身体。她心里发虚,心跳得极快,面上却是一副镇定模样,目光落向被他箍住的手腕。

沈肃猛地松开手,一股热意从脸颊烧至耳根后,他仓皇地后退半步,垂下头:“末将失礼了。”

冯徽宜忽然发现他的眼角有颗泪痣,极浅,只有此刻的距离方能看见。那双以冷峻示人的眼眸,平添些许柔情。

夜半更深,潮热的水雾氤氲着,辨不明方向。

他明明是退后了,却觉得与她的距离更近了,潺潺的流水声也变得急促,似他的心跳,交错的呼吸缠绕不清。

空气愈发稀薄,被水雾笼着的身子愈发热烫。

“公主……”他喉结滚动,嗫嚅不语。

无论什么解释,在此时都不合时宜,只会是欲盖弥彰。

冯徽宜不作解释,稳住气息后只平静道:“夜深了,沈将军早些歇息。”

说罢,她从容转身,仍是一贯的温婉娴雅,落落大方,看不出半点异样。

背影融入夜色中,再也寻不到,如同一场黄粱梦。

沈肃收回视线,怔在原地许久,几分茫然,几分怅惘。

夜色幽深。

门关得严实,冯徽宜的后背抵在门上,心跳仍是疾快。

身为一国公主,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满朝文武、坊间百姓……还有史官的笔。她是清楚的,也清楚自己的于礼不合,可总也压不住内心的躁动。

越是克制,越想放纵。

开府设官,权同亲王,这是母后父皇给予她的特例,可在云雨之事上,她没有特例,她并不能如寻常男子般三妻四妾,她须得恪守妇道。

她的心乱极了,只能强迫自己入睡,不再去想。可当欲望肆虐时,那股邪性的火撕开皮囊,把人变成最原始的野兽,抛开一切禁忌,渴求最激烈的欢愉。

她将被子蒙住脸,面前被氤氲的热雾笼着,空气渐渐稀薄。

就在此时,一双手将她稳稳地托举起来。清凉的空气灌进来,她畅快地大口呼吸,仿佛得到新生。她抱住泉边的大石头,冰凉的触感激得皮肤一颤,无端生出些痒意,钻进身体深处,难以搔解,只能轻轻蹭着石头,可那痒意却越来越强烈。

那双手再度出现,从她的身后扶住她的腰,将火热的硬物抵在她的双腿间。

腿心早已湿滑,坚挺的顶端快要没入里面,可她仍有一丝清醒的理智存在,没有放任欲念肆虐,哪怕,她很想要那硕物填满,为她止痒,带给她快乐。

雾气还在缭绕,若隐若现勾勒出远处的景象,似重重宫阙,又似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变幻莫测,煎熬至极。

硕物磨着穴口,水儿越来越多,她快要受不住了。忽然,一道帘子奇异般地出现在她眼前,遮掩一切。

天地之间只有她,以及身后的男人。

所有的顾虑荡然无存,那硕物猛地贯入进来,一瞬间被满足的愉悦仿佛被抛上云端,令她欲罢不能。

水花随着激烈的抽送溅起,她尽情享受身体上的欢愉,带着原始的野性。

身后的男人像裴世则、像沈肃,又像是记忆里的男人们。只要能带给她快乐,她并不在意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那一刻,她深知她不是一个恪守妇道的女人,也不想去做。

水儿湿透了亵裤,以及身下透着檀香的床褥,耳畔隐约传来诵经的声音。

她的心脏在跳动,自渎已然无法扑灭她的欲火。

她想,她要去做些什么。


第七章 月照花林影碎


月移花影,风摇香霭。

冯徽宜料定沈肃会回来确认她的安危,他是个恪守职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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