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门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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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7

的枕头上,但那清纯的脸庞。那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即便闭着眼也依然妩媚的眼型。


我的大脑瞬间像过载的CPU,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死机。

是她?

那个号称“国民初恋”、“玉女掌门人”,此时此刻本应该在某个豪华酒店的酒会上,或者是和那个家世显赫的万人迷公子哥在卿卿我我?

“一定是长得像……一定是高仿……”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毕竟,如果你在大街上捡到一只流浪猫,回家发现它是狮子王辛巴,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自己疯了。

但我是个再理性不过的理科男。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110”的拨号键上。理智告诉我,这时候最正确的做法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但我犹豫了,我想起了刚才手机里看到的八卦新闻,想起了那些关于她的恶毒标题。

现在的她,衣衫不整,烂醉如泥,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廉价出租屋里,裙子甚至还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警察来了,如果警笛声引来了邻居,如果有人拍了照……

明天的头条我都替媒体想好了:《玉女堕落!深夜醉宿城中村,衣不蔽体疑遭……》

那对于一个靠“清纯”吃饭的女明星来说,不仅仅是职业生涯的结束,更是一场社会性的死刑。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在梦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委屈。那一刻,我仿佛不再是那个对着屏幕意淫的屌丝,而是一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守护者。

“算我倒霉。”我长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机。


屋里的暖气运作得有些嘈杂,或者说,是我耳膜里的血流声太响了。

她似乎觉得热,在昏睡中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甜腻鼻音。就这一下,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条黑色连衣短裙,彻底宣告失守。

视觉上的冲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

那条裙子本来就是为了诱惑而设计的,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腰臀,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那一记无意识的踢腿,黑色的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去,堆叠在腰际,像是一道黑色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灯光下,那片从未见光的大腿内侧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而在那片晃眼的雪白尽头,是一抹深黑色的蕾丝边缘。那蕾丝极其精致,勾勒出神秘的三角区轮廓,半遮半掩地勒进她丰润的肉里。


“轰”的一声。

我感觉脑袋爆炸了。作为一个正常的、常年靠硬盘里的老师们度日的单身男人,这种画面的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我的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身体深处的野兽咆哮着冲撞牢笼,裤裆那里涨得生疼,那种生理性的肿胀感让我甚至无法直起腰。

如果……我是说如果。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醉死了,毫无知觉。我就算摸一下,只是轻轻摸一下那片雪白,她也不会知道吧?甚至,如果我做得更多一点……反正明天她醒来只会以为是断片了,或者是那些流氓干的……

邪念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片黑色的蕾丝,指尖甚至感受到了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热浪。


“……骗子……”

她的眉头紧紧锁着,即使在梦里也充满了戒备和痛苦,睫毛不安地颤动,嘴唇开合,吐出破碎的字眼:“……男人……都想上我……没一个……好东西……”

极低的呢喃,却像一道惊雷炸响。我的手僵在半空,距离那片蕾丝只有不到一厘米。

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兜头浇下。它不仅浇灭了我那一身邪火,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刺痛了我作为一个男人仅存的那点自尊。

我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我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脸颊冻得发麻,直到那种灼烧般的欲望被强制冷却,我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别做畜生,我可不想吃牢饭。”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就是这样可悲,明明是一个好色之徒,又没办法像那些流氓那样坏的彻底,活该活得这么挣扎。

再回到卧室时,我已经恢复了理智。我端来一盆热水,拧了一把热毛巾,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和灰尘。然后我把她的双脚搬上了床。她穿着高跟鞋,哪部电影好像说过,如果不脱掉高跟鞋睡觉的话,第二天脚会肿。我闭着呼吸双手颤抖着伸向她那双沾满泥水的高跟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搭扣,金属的凉意让我指尖一颤。随着高跟鞋‘哒’的一声落地,她那只被高跟鞋禁锢了一整晚的脚终于得到了释放,白皙的脚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触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细腻。

她的脚很美,弓起的脚背有着完美的弧度,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是一颗颗玉石。握在手里,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心尖都在颤抖。


我用热毛巾裹住她冰凉的脚,轻轻擦拭。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我不敢用力,怕弄疼她,更怕自己再次心猿意马。我刻意避开了脚心敏感的部位,只是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


擦完脚,看着她依然蜷缩的身体,我犯了难。

她穿着那条该死的紧身短裙睡觉肯定不舒服,而且太冷了。我翻出一件自己最新的纯棉T恤和短裤,想给她换上。但我拿着T恤的手在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停住了。

如果要换衣服,就必须把她剥光。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我摇了摇头。不行,哪怕我是为了让她舒服点,但这依然是趁人之危,这不过是个借口,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性质就变了,明天起来我怎么跟她解释?

我把衣服放在她枕头旁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或许是我这辈子最绅士、也最艰难的动作。

我伸出手,捏住那条堆叠在腰际的短裙下摆,用力地、克制地将它向下拉扯。黑色的布料重新覆盖了那一小片诱人的蕾丝。

我把裙摆拉得整整齐齐,然后扯过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她巴掌大的小脸。

“睡吧,至少在我这儿,没有人欺负你。”

我低声说了一句,留一盏昏暗的台灯,然后我出去客厅的沙发躺下。客厅也很狭小,不过放了张沙发,一张书桌放着电脑,甚至还包括了厨房--一个电磁炉。

我躺在沙发上,思绪万千,这个晚上寂静的似乎能听见隔着一块木板那头她的呼吸声。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在脑海里强行运行代码。

枯燥的Java语法在脑子里盘旋,伴随着窗外雪下落的声音,我终于在一片混乱与疲惫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我当时并不知道,就在我睡着后不久,床上那个本该烂醉如泥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清明一片,哪有半点醉意?有的只是一丝惊讶,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实际上在巷子里就醒了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装醉看看这个刚才救过她的男人有什么反应。刚才在床上,当感觉到男人的手伸向她大腿内侧时,她几乎就要一个大耳光甩过去了。

但那只手停住了。

不仅停住了,还帮她擦了脚,帮她……把裙子拉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得整整齐齐、盖住大腿的裙摆。在这个充满了欲望的夜晚,在这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私密空间里,这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小人物,竟然守住了底线。

“原来……”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真实的弧度。

“……也不全是坏人呢。”? ?

(3)年廿八(上)我没睡醒吗?

唤醒我的不是手机里那该死的“打工人”闹钟,而是一股久违的、充满了油脂爆裂和蛋白质焦香的味道。

对于一个常年靠便利店饭团和外卖过活的单身汉来说,这种带着烟火气的香味简直比最高级的香薰还要迷人,却又如此陌生,陌生到让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或者更糟糕——我还在加班,闻到的是隔壁工位同事的早餐。

我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视线穿过昏暗狭小的客厅,落在那那个仅容一人转身的“开放式“厨房角落。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活的女神。

晨光正透过那扇积了灰的窗户斜射进来,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打出一束丁达尔效应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而光柱的终点,是一个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她穿着我还没穿过的那件白色纯棉T恤,此刻穿在她身上,领口大得滑向一边,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以及那像天鹅一般的颈窝。

我的视线顺着那宽松的布料向下游走,因为T恤太长,衣摆恰好盖过了她的臀部,堪堪遮住我留给她的短裤。虽然我知道那下面穿着我昨晚找给她的运动短裤,但在视觉上,她仿佛什么都没穿。“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下衣失踪”吗”。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随着她拿着锅铲轻轻晃动的动作,的衣摆在空气中荡漾,两条笔直、修长、白得近乎透明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那不是杂志硬照上那种磨皮后的模糊,而是一种更真实的、带着刚刚苏醒的慵懒肉感。

她似乎在够上面的调料罐,微微垫起了脚尖。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拉伸了她腿部的线条。小腿肚紧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宽大的 T 恤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拉,瞬间勾勒出臀部饱满挺翘的轮廓。那两瓣被灰色棉布包裹着的圆润,在晨光中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在这狭小的空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就像个中了定身咒的傻子,呆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抹晨光亲吻着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精致,踩在我那双廉价的蓝色塑料拖鞋里,一个完美无瑕的女神穿着极平常的居家衣服,这种极度的反差感更加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滋啦——”

平底锅里的一声脆响,终于把我的魂魄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

如果是梦,这音效未免也太逼真了。如果是梦,这空气中弥漫的煎蛋香气未免太勾人馋虫了。

记忆像潮水般回笼。

昨晚的后巷,飞舞的雪花,流氓,伤心的女人。

那个国民级玉女掌门人,此刻正穿着我的T恤,在我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厨房里,给我……做早餐?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真疼。”

难道,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把我二十多年的运气在这一刻一次性透支了?但我并不后悔,看着那个美丽的背影,哪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我也愿意沉溺至死。


“只有两个鸡蛋和几片快过期的吐司,只能做这个了。”

那个背影转了过来。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晨光在她身后跳跃。她手里端着个有点缺口的白瓷盘子,盘子里装着煎得边缘微焦的荷包蛋,还有两片夹着火腿的三文治。



我看呆了,视线甚至不知道该先落在哪里。是她那张素面朝天却依然白皙得像剥壳鸡蛋的脸?还是她手里那份充满了廉价烟火气的早餐?亦或是那件随着她转身而微微晃动、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那一抹圆润弧度的T恤?

这件T恤穿在我身上是“死宅风”,穿在她身上却变成了最顶级的“纯欲风”。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的锁骨窝深陷,像是能盛水。而那下摆……天哪,那下摆正如我所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每走一步,大腿肌肉微微紧绷的线条都像是在我心尖上弹琴。

“发什么呆?嫌弃啊?”

她把盘子往那张折叠小方桌上一搁,“哐”的一声脆响,把我从幻想中震醒。



“没有!绝对没有!”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桌边,像捧圣旨一样捧起那个三文治。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别醒。

我狠狠咬了一口三文治。面包有点干,鸡蛋有点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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