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木座的淫乱青春物语】(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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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只要一靠近你……这里就变得好奇怪……”

  优美子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按向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区。

  “呜……”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优美子就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材木座身上。

  那一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材木座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挤压,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

  “呐,死肥宅……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诅咒?”

  优美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混杂着羞耻与情欲的无助。

  “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的感觉……”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发情却找不到伴侣的小猫,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王的高傲。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断弦了。

  眼前的现充女王,正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露着最淫荡、最脆弱的一面。

  只要他现在伸出手,或者再次发动能力,这个高傲的少女绝对会像体育课上那样,在他手中彻底绽放。

  “这、这是名为‘青春期综合症’的超自然现象!吾辈对此也无能为力啊!”

  材木座一边胡扯,一边拼命忍耐着下半身的冲动。

  他的手此时正被优美子的身体挤压着,手背无意间蹭过她的大腿外侧,立刻感觉到一阵滚烫。

  “哈……青春期……综合症?”

  优美子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材木座身上贴。

  “不管是什么都好……快点……帮我止住这种感觉……”

  她抓住材木座的手,竟然试图往自己的裙底带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冷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

  “在那边做什么呢?两位。”

  如同极地寒风般的声音瞬间冻结了空气。

  雪之下雪乃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对姿势暧昧的男女,而在她身后,加藤惠正拿着手机,似乎在录像。

  “这是……不可抗力!为了维护世界的平衡,吾辈必须在此进行战略性撤退!”

  面对雪之下那仿佛能刺穿灵魂的视线,以及加藤惠手中那象征着社会性死亡的录像设备,材木座义辉的求生本能瞬间炸裂。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中二病的咏唱词在喉咙里滚动,最终化作了一股强烈的意念。

  (发动!固有结界·存在抹消!)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也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是老旧电视突然断了信号,材木座义辉这个“存在”,在千分之一秒内,从物理层面和认知层面同时切断了与世界的联系。

  “诶……?”

  原本几乎是挂在材木座身上的三浦优美子,突然感觉怀里一空。

  那原本支撑着她身体的肥厚触感瞬间消失,失去重心的她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去。

  “呀!”

  她狼狈地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消、消失了?”

  优美子瞪大了眼睛,左右环顾。

  刚才那个活生生的、散发着让她意乱情迷味道的胖子,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蒸发了。

  随着目标的消失,她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感也开始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困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干什么?”

  优美子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依然湿润的大腿内侧,脸上的红晕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深沉。

  (我居然对着空气发情?不对,刚才明明有人……是谁来着?)

  认知屏蔽的效果开始修正她的记忆,让她陷入了逻辑混乱的漩涡。

  然而,对于早已知晓真相的另外两人来说,这一幕却有着完全不同的解读。

  “啧,果然逃跑了吗。”

  雪之下雪乃冷哼一声,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并没有在空地上停留,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空气。

  她知道,那个男人并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不可视的幽灵,或许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窥视着她们。

  “啊,真的不见了呢。”

  加藤惠语气平淡地收起了手机,仿佛只是目睹了一场魔术表演。

  “明明刚才拍到了很有趣的画面,如果不快点抓住他的话,素材就要浪费了哦。”

  她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眼神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周围气流的微弱变化。

  实际上,材木座并没有跑远。

  他就站在离三浦优美子不到半米的地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看着优美子那副衣衫不整、满脸困惑的诱人模样,再看看不远处如临大敌的雪乃和惠,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油然而生。

  (哼哼哼,愚蠢的凡人们,吾辈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为了测试这种隐身状态下的“绝对安全感”,材木座壮着胆子,悄悄地从雪乃身边溜过。

  经过她身侧时,他故意坏心眼地对着雪乃那敏感的后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

  雪乃猛地一缩脖子,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跳开了一步。

  她捂着后颈,满脸通红地瞪着刚才身后的空气,羞愤地咬牙切齿:

  “下流!无耻!我知道你在那里,材木座!”

  “雪之下同学?怎么了吗?”

  优美子被雪乃的反应吓了一跳,现在的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没、没什么……只是有只恶心的苍蝇飞过去了。”

  雪乃强行镇定下来,但耳根的绯红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动摇。

  那种湿热的气息,绝对是那个死肥宅没错!

  材木座捂着嘴偷笑,不敢发出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加藤惠,准备彻底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经过惠身边时,这位路人女主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了脚。

  “啪。”

  材木座虽然看不见,但实体还在,直接被绊了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没有发出声音,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学楼后方。

  “哎呀,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呢。”

  加藤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室内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虽然看不见,但物理法则还是生效的。”

  “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三浦优美子整理好衣服,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女人。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排挤出了某个圈子,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那个死肥宅到底跑哪去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雪乃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姿态。

  她走到优美子面前,用一种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位F班的女王。

  “三浦同学,虽然很难解释,但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至于那个男人……我们会处理的。”

  说完,雪乃转身就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走吧,加藤同学。既然猎物逃进了森林,身为猎人,我们也该准备狩猎工具了。”

  加藤惠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发呆的优美子,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

  “下次要注意哦,三浦同学。在这个校园里,有时候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呢。”

  从“魔女”的包围网中死里逃生,材木座义辉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游荡在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

  虽然隐身状态还在持续,但他依然保持着潜行的姿态,毕竟刚才被惠绊倒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就在经过特别大楼的美术室时,一丝若有若无的颜料味和纸张的香气勾住了他的魂魄。

  透过半掩的后门缝隙,夕阳的余晖洒在空旷的教室里,将无数石膏像的影子拉得老长。

  而在那片金色的光尘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如同疾风骤雨般挥舞着。

  那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正是美术部的王牌,同时也是隐秘的同人画师——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既然这里有一只落单的金毛败犬,那就别怪吾辈心狠手辣了!”

  材木座心中的恶作剧之魂熊熊燃烧,刚才被雪乃和惠压制的憋屈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捕食的肥猫,蹑手蹑脚地滑进了美术室。

  走近一看,英梨梨正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线稿,嘴里还咬着一根发圈,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然而,当材木座看清画纸上的内容时,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

  那赫然是一张尺度惊人的R18原稿,画中那个被触手缠绕、表情淫乱的男主角,怎么看都长着一张安艺伦也的脸。

  (噢噢!这就是传说中柏木英理老师的真迹吗!何等精湛的笔触,何等不知廉耻的构图!)

  材木座站在英梨梨身后,贪婪地欣赏着这幅尚未面世的“杰作”,目光随后不自觉地移到了画师本人身上。

  英梨梨穿着那身有些偏大的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画的内容让她感到燥热,英梨梨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椅子下不安分地晃动着,偶尔互相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对于隐身中的材木座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诱惑。

  材木座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边那根金色的双马尾发梢。

  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坏心眼地用发梢挠了挠英梨梨那敏感的后颈。

  “呀!”

  英梨梨猛地一缩脖子,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长线。

  “什、什么东西?”

  她惊慌地回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身后。

  “奇怪……难道是虫子?”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酥麻的触感。

  确认没有人后,她愤愤地拿起橡皮擦,一边修补画稿一边嘟囔:“真是的,吓死人了……要是被伦也看见这幅画就完了……”

  见她放松警惕,材木座的胆子更大了。

  他悄悄绕到英梨梨的侧面,凑近她那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材木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股湿热的气流。

  呼——

  “呜哇啊啊啊!”

  英梨梨这次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画笔都飞了出去。

  她捂着那只耳朵,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谁!是谁在那里!别装神弄鬼的!我、我才不怕呢!”

  虽然嘴上喊着不怕,但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这种强撑着的傲娇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材木座的施虐欲。

  他没有回应,而是伸出手,隔着空气,虚握住了英梨梨胸前那虽然贫瘠却依然柔软的小笼包。

  当然,他不敢真的用力抓下去,只是用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地、快速地弹了一下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噫——!”

  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双手立刻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不可思议……明明没有人……为什么……”

  英梨梨靠在墙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真实了,就像是被什么粗糙的手指狠狠地玩弄了一下。

  那种电流般的刺激直接窜到了她的脊椎尾端,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材木座看着她那副惊恐又羞耻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再次逼近,这次的目标是她那绝对领域的绝对防线。

  趁着英梨梨护着胸口的空档,他的手掌如同鬼魅般贴上了她那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

  温热、紧致、细腻。

  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少女肌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材木座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不、不要……”

  英梨梨感觉到了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侵犯她的领地,但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无形的力量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一定是做梦……或者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柏木英理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

  就在材木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英梨梨!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找你!”

  那是安艺伦也那充满热血却又不看气氛的声音。

  “伦、伦也?!”

  英梨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遇到了更大的危机,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英梨梨!关于夏季Comiket的新刊企划,我觉得那个脚本还是——”

  安艺伦也像一阵不识趣的台风般卷入美术室,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氛围。

  他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视线瞬间被画架上那幅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画作给吸住了。

  “这、这是……”

  伦也凑近画架,脸几乎要贴到画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触手?而且这个男主角的发型和眼镜……怎么看都是以我为原型的吧?喂,英梨梨,你到底在画什么东西啊!”

  虽然嘴上在质问,但他那作为死宅的专业目光却已经在审视人体结构的合理性了。

  “哇啊啊!别看!变态!笨蛋伦也!”

  英梨梨发出一声惨叫,慌乱地扑上去试图用身体挡住画架。

  她那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甩,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耻状态。

  “谁是以你为原型啊!这只是……只是通用的路人脸而已!快滚出去啦!”

  (哼哼,多么精彩的修罗场,但这还不够混乱!)

  隐身在一旁的材木座义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此时英梨梨正背对着他,张开双臂挡在伦也面前,这毫无防备的后背简直就是对他发出的邀请函。

  “什么通用路人脸啊!这明明就是那天我穿的那件私服!”

  伦也完全不懂读空气,还在那里较真设定细节。

  “而且这个表情……画得也太色了吧?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参考资料?”

  就在伦也喋喋不休的时候,材木座出手了。

  他伸出那只罪恶的胖手,悄悄潜入英梨梨那微微扬起的百褶裙摆之下。

  并没有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轻轻地用指甲刮擦着她臀部的曲线。

  那种似有若无的瘙痒感,比直接的揉捏更让人难以忍受。

  “噫——呜!”

  正在和伦也对喷的英梨梨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双手死死抓住了画架的边缘,指节都用力得发白。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咬到舌头。

  “英梨梨?你怎么了?声音突然变得好奇怪。”

  伦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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