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六十九章·台钳?什么是台钳?(八虏之变篇,h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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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3

为满意地拍了拍榻沿,目光和蔼地看向玉澍:
「玉澍啊,你这一路随军也是长了见识。这些日子,你便不用急着出这行在了,
就在这宫里住下,多陪陪我。顺道也多去你柔福妹妹那里走动走动,与她多说说
这些外头的事儿,也免得她在这深宫里胡思乱想,闷出病来。」

  「呼呼……呃……啊……萧哥哥……你们说……那位柔福公主……到底是…
…是怎样的呀……」

  馆驿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春情正浓。赫连明婕被迫跪趴在锦被上,随着身
后那一次次深入灵魂的狂猛撞击,她那如雪般白腻的脊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娇躯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动着,连那句好奇的问话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一旁的鹿清彤已是率先承受不住这男人的狂暴后入,爽过了一轮。此刻她正
不着丝缕地平躺在里侧,云鬓散乱,酥胸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微微起伏,一条如
玉般的手臂横遮在眼睛上,似是在遮挡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光亮,也是在借此平
复那仍在骨髓里激荡的余韵。

  孙廷萧的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掐着赫连明婕那纤细的腰,腰
跨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
一边竟还有余力分心去回答这小丫头的问题。

  「这圣人……膝下虽有许多子女,但这位柔福公主却是个特例。」孙廷萧的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而狠辣,直捣那紧致娇嫩的深处,「听闻她自幼身子便不好,
是个药罐子,生母又去得早。圣人怜惜她,特意恩宠得多些。这便是所谓的…
…嗯……养在深宫人未识啊!」

  「啪!啪!」

  孙廷萧说到兴起,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在那挺翘雪白的娇臀上清脆地拍了两
记,留下两道惹眼的红痕。随后他顺势一捞,将赫连明婕那娇软的身子翻转过来,
让她改成侧躺的姿势。自己也随之从背后侧躺着贴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
她那光洁的脊背,一条粗壮的手臂霸道地揽过她的胸前,将那两团乳肉揉捏在掌
心。

  下身的巨物并未退出,而是换了个刁钻的角度,借着侧卧的姿势,缓慢却又
更深地研磨着那泥泞不堪的穴道。

  「嗯啊……」赫连明婕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软
的娇吟。

  「赫连,像台钳一样,你下面……」

  「什么是台钳啊……我下面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说你很紧的意思,赫连心肝儿……」

  孙廷萧自觉肉麻的憋不住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
与体香的味道,让自己稳定下来,好继续侧身位撞击赫连明婕的肉臀。

  小赫连那股臀浪如汴河的柔波,随着孙某人的大开大合,一荡一荡的,她也
顾不得台钳是什么玩意,只顾着呻吟哭喘去了。

  鹿清彤依旧没有睁眼,那条横在眼前的手臂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她似乎
是有些倦了,只用在满室的春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发表着她的见解。

  「天汉这些年……不是边患便是民变。朝廷为了应对这乱局,给各地节度使、
都督下放的军政权力,确实是太大了些。而且职位混乱,边将常节度一方军政,
内地有时设都督总管一方兵力而不管地方政事,有时从朝中派到地方临时处理贼
寇的将军又变成常驻一地练兵……」鹿清彤的呼吸随着孙廷萧在那边弄出的动静
微微起伏,「但话说回来,此次安禄山作乱,十几万大军南下,朝廷养在京畿的
禁军完全不堪一击,州郡兵力不足,武备废弛。若没有将军和其余几位大将长期
稳定打熬出来的精锐,也绝平不了这么快。」

  她顿了顿,顺着思路抽丝剥茧:「圣人心中对将军,本是器重的。无论去年
平定西南,还是最近这百日在河北组织大局,圣人可是都破例给了将军动员地方
人马、甚至战时随意收编控制其他部队的临机专断之权。可坏也就坏在这里……」

  鹿清彤终于移开了手臂不再遮掩,她偏过头,看着那具正压在赫连明婕身上
不知疲倦的强悍身躯,摸了摸孙廷萧健硕的腰身--他虽然强健有力,但腰腹间
并不全是肌肉的线条,还是有几分赘肉,为将者如此才经得起鏖战。鹿清彤轻叹
道:「如今将军不仅手握数万黄巾新军,又接连收降了不下三万叛军残部。这兵
力滚雪球般壮大,虽然是稳定河北的头等大功,但也架不住朝中那些言官的弹劾。
更何况,那王文德被下了狱,仇士良那权阉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旬月以来在圣人
耳边,怕是早就把诬陷你的坏话说尽了。」

  「所以啊……」鹿清彤柔情地抚着孙廷萧还在耸动的腰线,「无论如何,圣
人是断然不会再肯让将军,继续这般从容不迫地领着这几十万大军,在前线做那
等功高震主的统帅了。接下来既然已经定下了赐婚这道恩典,将军在这汴州行在
里,便得多装出些沉湎女色、十分感恩的模样来,方能暂保太平。」

  「说得好!」

  孙廷萧反手抓住鹿清彤的小手,一边继续把赫连干得直哼哼,一边轻抚鹿清
彤的玉手:「我的状元娘子,对这朝堂上的权谋弯绕,当真是看得越发通透了!
便是个入阁拜相的宰辅,怕是也不过如此!」

  但夸归夸,此刻在这温香软玉之中,孙廷萧的脑子里,却并没有去深思那些
鹿清彤所担忧的「表忠心」、「唱颂歌」的戏码。这些在朝堂上混日子的表面功
夫,他早年间便已烂熟于心,真到了大朝会上接受封赏赐婚时,自然能演得滴水
不漏。

  真正让他此刻还在心头萦绕不散的,反而是在黄河渡口外,那片刺眼的、犹
如毒疮般趴在汴州城外的流民营地。

  那些衣衫褴褛、为了配合官军「空城计」而背井离乡的邺城百姓,像野狗一
样在行在的老爷们眼皮子底下绝望地熬着日子。这等荒谬而残忍的景象,比这床
笫间的颠鸾倒凤,更能刺激这位将军的神经。

  「那帮腌臜文官和太监怎么想,本将懒得去管。」孙廷萧的动作渐渐缓了下
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决断,「我眼下在盘算的,是如何借着这
新得的『协理钱粮』的差事,搞些油水出来用在……你们应该懂我,这汴州城外
的流民,我既然看见了,便不能由着他们在这等死。」

  鹿清彤静静地听着孙廷萧这番行阴谋盘算,却为光明正道的发言,自打今日
在御园听闻那「赐婚」二字后便一直郁结在胸口的那团浊气,忽然间如云开雾散
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啊,她这状元娘子,莫非真的是被那些后宅的争风吃醋给蒙了心智不成?
她鹿清彤何时在乎过自己是否能做这男人的正妻?又何时奢求过他这等统帅能独
属于她一人?

  当初在京郊大营,她心甘情愿地将清白之身交予他,后来又为他亲临战场,
几番遭逢危险而无怨无悔……这一切,是因为她被这个男人的心打动。她还记得
将军府里卷宗上那些保境安民的策略,每每念及邺城头百姓扶老携幼上城感谢的
一幕。

  只要他孙廷萧还是那个为了护百姓周全而什么都敢干的英雄,那这府里多一
个公主或是少一个公主,又有什么要紧?

  想到此处,鹿清彤以一种慵懒却又带着几分主动的姿态,软绵绵地支起了半
边身子,伸手搬过孙廷萧那颗满是汗水的头颅,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两条温润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气息。

  孙廷萧这等久经沙场的老手,自然不会错过这等主动送上门的美意。他拍拍
赫连的屁股,两人调整成女方跪趴后入的姿态,顺势将鹿清彤搂进怀里,上面狂
热地回吻,中间揉起鹿清彤两团酥胸。而他下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借着
这股兴奋劲儿,更加凶狠地在赫连明婕的体内进出着,直顶得那小公主双眼翻白,
爽叫连连。

  「来。」

  一吻稍歇,孙廷萧喘着粗气,狡黠一笑,那眼神里透着股要在床笫间排兵布
阵的坏劲儿:「趴上去。」

  「啊?」鹿清彤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

  「我说,趴到你赫连妹妹的身上去。」孙廷萧像是面对自己的兵士们,自然
地发号施令,顺手在赫连明婕那布满细汗的脊背上拍了一记,「赫连,你转过去
平躺好。清彤,你就在上面,面对面地搂着她。你俩一上一下,然后看我的。」

  在两个姑娘那满是疑惑却又不敢违逆的眼神中,孙廷萧半强迫、半引导地将
这两具活色生香的娇躯给摆弄了起来。

  赫连明婕乖巧地仰面躺平,胸前那对挺拔的椒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鹿清
彤则红着脸,按照男人的指示,张开修长的双腿,羞耻地跨骑在了赫连明婕的身
上,俯身贴下,两人那柔软的胸脯紧紧相贴,呼吸相闻。

  孙廷萧看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叠罗汉」阵型,眼中爆出一团精光。他挺起
腰身,将那根刚刚从赫连明婕体内抽出、还挂着晶莹水光的紫红巨物,稳准狠地
对准了上方鹿清彤那因为动情而微微翕张的娇嫩花径。

  当那滚烫粗大的凶器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填满了鹿清彤的空虚时。上
下叠在一起的两个姑娘,终于在同时传遍全身的极致战栗中,彻底明白了这等荒
唐阵型带来的、令人发指的感官刺激。

  在这等荒唐至极的姿势下,孙廷萧的每一次凶悍冲刺,不仅是直接贯穿了上
方鹿清彤的层层防线,那股属于成年猛汉的狂暴冲击力,更是通过两具紧密相贴
的女体,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下方的赫连明婕身上。

  「啪!啪!啪!」

  伴随着肉体间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鹿清彤那往日里端庄清雅的面庞,此
刻已经被情欲烧得红若滴血。每一次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捣入,她的娇躯都会不
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痛楚与极度欢愉的娇啼。

  而被她紧紧压在身下的赫连明婕,虽然并没有被直接进入,却在这「隔山打
牛」般的共振中,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鹿清彤身体里传来的每一次痉挛与战栗。
这小公主仰面躺着,只要一睁眼,便能近在咫尺地看清鹿姐姐那张因为极度激爽
而变得娇柔媚态、眉头微蹙的脸庞。那混合着两人汗水与体香的气息,在这方寸
之地间剧烈交织,刺激得这草原少女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赫连明婕看着鹿清彤那被撞得不断摇晃的散乱云鬓,感受着身上那具丰腴娇
躯随着男人的抽插而起伏的律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奇异背德感的刺激感
瞬间击中了她。

  「鹿姐姐……好姐姐……」

  赫连明婕伸出那两条雪白的藕臂,反向紧紧搂住了鹿清彤因为战栗而绷紧的
脊背。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天生的魅惑:

  「你瞧……萧哥哥他好厉害……他这样一撞,就像是……像是一次把咱们两
个都弄到了一样呢……」

  这等不知羞耻的淫词艳语,若是放在平时,鹿清彤定是要好好板起脸来讲些
圣人之道,说一说女子端庄。可如今,她自己正处在欲生欲死的狂潮之巅,哪里
还有半点文人的架子可端。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那股难以启齿的快感将
自己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连反驳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而赫连明婕这小妖精却是不肯罢休。她被这等奇妙的摩擦撩拨得下身愈发空
虚泥泞。她忽然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越过鹿清彤的肩膀,直勾勾地盯向了
正在上方发力抽插的孙廷萧。

  「萧哥哥……」

  这小公主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
乞求与渴望,「明婕也想要……你别只顾着疼鹿姐姐……给我……也插给我,好
不好……」

  于是孙廷萧又交换了目标,按需分配。床榻之上,这诡异的画面若是让外人
看了去,怕是要惊掉下巴。

  一边是被干得欲仙欲死、小脸红透的赫连明婕。这小公主浑然忘我,只顾着
随着那狂野的抽插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哼哼,小嘴里还不时地漏出几句诸如「萧
哥哥的大棒真厉害」、「插得明婕好深」之类不着调的荤话。而另一边,却是光
着身子、羞耻地趴在她身上,满脸却是一本正经、正忧国忧民地分析着朝堂大局
的女状元鹿清彤。

  「赈济这事儿,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鹿清彤说。「但朝廷一般至多
肯开点粥场维持流民性命,多一点钱都不肯花销的,若是直接奏报圣人给他们更
好的安置,别说圣人不舍得掏钱,朝议大臣们估计也多的是反对意见,要说现在
国库空虚之类的话。」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游刃有余地接着鹿清彤的话茬。他
的呼吸粗重,但脑子却转得极快:「圣人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得很。这朝堂上杨
严两党的争斗、圣人修建行宫园囿的私心,这其中能做文章、可利用的点多得是。
我只需借着辅佐康王的名头,在那些军需里做点手脚,抠出些钱粮来给流民,并
非办不到。」

  「这汴州是富庶大城,但满打满算本城的人口也不过二十万。如今行在迁了
过来,这物价米价早就被那些权贵富商炒上了天。」孙廷萧冷笑一声,「你要指
望这帮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的老爷们掏出真金白银和粮食,确实是痴人说梦!不仅
朝议肯定会变成推诿扯皮,豪强士人也自然会鼓动舆论干扰。正道是行不通的,
我已经打定主意来点歪的,至于手法上……」

  听到这等沉重的话题,就连一直沉浸在极乐中的赫连明婕,也不由得从那迷
离的情潮中分出了一丝神智。

  这小公主虽然此刻还是一副满脸潮红、娇喘吁吁的小淫样儿,但她到底是从
草原上苦熬出来的部族公主,对这等生存与吃饭的残酷道理,有着属于她自己的
一套天然直觉。

  「呼呼……萧哥哥……鹿姐姐……你们……你们不必想的太复杂了……」

  赫连明婕努力睁开那水汪汪的眼睛,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断断续续
却又分外笃定地开口了:「在我们草原上……若是碰上了白毛风、大雪灾……牛
羊都冻死了,牧民们也没吃的……那可指望不上大汗去一家家地发粮食……」

  她紧紧搂着鹿清彤的后背,用那带着几分异域腔调的软语,从她那最朴素的
生活经验角度,一语道破了天机:「这种时候……只有给他们划一片新的草场…
…或者给他们一把刀、一匹马……让他们有事可做、有东西可抢,他们自己就能
活下来。这中原的百姓虽然不放牧……但也是一样的道理呀……不用想怎么弄更
多钱粮发下去,只要他们找活儿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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