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叫他主人】(11-1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1-04

来敲门声和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林若兰温和的声音:“筱渝,快十点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

  “知道了妈!”苏筱渝回头应了一声,然后对着镜头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句“明天见”,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了。林萧看着手机桌面上自己和苏筱渝的合照,看了很久。照片里她扎着马尾辫,手里举着一根棉花糖,笑得眼睛弯弯的,鼻尖上沾了一小片糖渍,他伸手去擦,结果被她一巴掌拍开了。那是去年夏天拍的,但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多年。

  他忽然很想明天快点到。

  他把吃剩的外卖盒扔进垃圾桶,刷了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半是苏筱渝刚才那句“我也想一直陪着你”,另一半是她红着脸说“等明天再告诉你”时睫毛轻颤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奖励?非要当面给?该不会——

  一个念头浮上来,被他一把按了下去。然后那个念头又浮上来,又被他按下去。折腾了三四个回合之后他放弃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林萧几乎是以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速度冲进的学校。他在走廊里一眼就看到了苏筱渝——她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抱着两本笔记本,马尾辫在晨光里甩来甩去,正和旁边的女同学说着什么。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筱渝!你说的奖励呢?”

  苏筱渝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好几个阶段——先是看到他时的高兴,然后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心虚,然后是看到旁边女同学竖起耳朵时的一阵慌乱。她二话不说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走廊角落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小点声行不行!放学再告诉你!放学!”

  林萧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的眼睛是笑着的。苏筱渝看到他眼睛里的笑意,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了回去,脸颊红了一片,转身快步走进了教室,马尾辫甩了他一脸。

  林萧揉了揉鼻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茉莉味的。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四百米。

  这一整天的课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黑板的函数公式,他只看到了“筱”字的偏旁部首;英语老师放了一段听力材料,里面的女声念到“prize”这个单词时,他脑子里直接弹出了三个大字——奖励是什么。

  苏筱渝在前排坐得端端正正,看起来听得很认真,但林萧注意到她的耳朵一直是红的。整整一天,她的耳朵没有褪过色。这个发现让他莫名觉得很开心。

  放学铃响的时候,林萧的手指已经敲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桌面,敲得他前桌回头看了他好几眼,说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他说没有没有,但收拾书包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拉链都差点拉崩了。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校门,和无数个放学傍晚一样。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夕阳好像格外好看,橘红色的光把整条街都泡在了一池暖融融的蜂蜜里。梧桐叶子被风吹起来,打着旋从他们头顶掠过,沙沙的声音像是在替他们说一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平时近了小半步,近到他的手背时不时会碰到她的手背,每碰一次,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僵一下,然后继续保持往前走,谁都没有主动拉开距离。

  林萧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直在一个危险的高速区间运转。他偷偷侧头看了她一眼。夕阳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被光线拉得很长很长,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她低着头走路,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说。

  他们是在一起长大的。四岁在幼儿园第一次见面,她抢了他的积木,他揪了她的辫子,两个人都哭得稀里哗啦,被老师罚站墙角。七岁一起上小学,他每天早上在她家门口等她,她每次都迟到,他就往她书包里塞纸条骂她懒猪。

  十岁那年他爸出事,全校的同学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只有苏筱渝什么都没说,只是每天放学都跟在他后面走,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不说话,也不走开,就这样跟了整整一个学期。十三岁他第一次跟人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她一边骂他是笨蛋一边用酒精棉给他擦伤口,擦着擦着自己先哭了。

  所有的心动都不突然。他喜欢她很久了。不是从某一个瞬间开始的,而是像春天的雪化进泥土里那样,一点一点渗透进去的,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地下的根已经缠得太深了,拔都拔不出来。

  路过学校后面那条小巷的时候,苏筱渝停下了脚步。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居民楼的后墙,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密密匝匝的叶子在晚风里一层一层地翻着绿色的波浪。头顶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棱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了好几秒。巷子里没有别人。

  苏筱渝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双手攥着书包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像是在深呼吸,然后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十八岁所有的勇敢和全部的不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目光。

  “林萧,”她的声音发着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排练过很多遍,“我认识你十二年了。你这个人笨得要死,冲动得要命,作业总是不写,考试全靠突击,还老是惹事,每次都让我担心得要死——”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却倔强地没有断。

  “但是——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觉得少了什么。你受伤的时候我比自己受伤还难过。你跟我说你家里空荡荡的时候,我特别想跟你说,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今天说给你奖励,其实不是我特别准备了什么东西要给你,而是我想把我的心意交给你。”

  她深吸一口气,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指关节从泛白变成了青白。

  “林萧,我喜欢你。不是青梅竹马那种喜欢,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是那种想一直在一起、想跟你好好的、想很多年以后还能吃你递给我的酸奶的那种喜欢。你上次在小巷子里,看到那个被欺负的女生就冲上去,明明打不过也要打,我当时特别想骂你,可是我又觉得,我喜欢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从我还不懂什么叫喜欢的时候,就已经在喜欢你了。”

  林萧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涨涨的,从喉咙一路蔓延到鼻梁。他看着苏筱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带着笑,带着期待,带着把所有勇气都押在这一把上的孤注一掷。

  然后他也笑了。那是一个十八岁男孩能给出的最笨拙的、最真诚的、最不加掩饰的笑,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落在他脸上,像碎金子一样洒在他的眼睛里,睫毛上,以及嘴角上扬的弧度上。

  “你这段话是不是背了很久?”他说,眼眶也红了。

  苏筱渝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了一颗,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瞪了他一眼:“你不要破坏气氛!”

  “好好好,不破坏。”林萧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但手心是热的,像她的性格——表面上一惊一乍,其实里面藏着一颗比谁都滚烫的心。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握实,像是把自己一直悬着的心也同时扣在了她身上。

  “我喜欢你,筱渝。”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任何犹豫,“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只是我太笨了,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谢谢你比我先说出来。”

  苏筱渝的嘴唇颤了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闷闷地呜咽了好几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把他校服的胸口位置哭湿了一小片。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催她,也没有说“别哭了”,只是安静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鸟。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笑容比刚才更亮了。她踮起脚尖,把脸凑了过来。

  “既然是奖励,那就要兑现。”

  林萧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

  他低下头,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上来。很轻很轻,轻得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湖面上,只泛起一圈极细极细的涟漪。他们的嘴唇只是简单地碰在一起,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因为他和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感觉到她的嘴唇很软,比想象中还要软,软得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她的鼻息拂过他的上唇,有点痒,但他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破坏了这一刻。

  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苏筱渝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猛地退开半步,整张脸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声音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在笑:“你——你闭上眼睛啊!哪有接吻睁着眼睛的!”

  “你也没闭啊!”林萧争辩,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是女生,不一样!”她捂着脸,声音越来越小,“你刚才——你刚才感觉怎么样?”

  林萧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触感。他傻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感觉……很好。特别好。好到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那就好。”苏筱渝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攥书包带子的姿势,但现在书包带子已经被她拧成了麻花。

  然后她注意到他的校服裤子膝盖以下的部分好像鼓起来了一点。

  她和他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个不该鼓起来的位置上,空气凝固了半秒钟。

  苏筱渝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一瞬间的困惑,然后是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的猛然清醒。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别过脸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林萧猛地转过身,把书包拽到前面挡住,声音尴尬得像被人踩了尾巴:“我、我——这是正常反应!生理课上都讲过的!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你——你别解释!别解释别解释!”苏筱渝背对着他,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声音尖得差点破音。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着背站了好一会儿,谁都不敢看谁。巷子里的鸽子扑棱棱又飞回来一只,停在墙头歪着脑袋看他们,大概觉得这两只人类幼崽很有趣。沉默了很久之后,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憋不住的轻笑,然后另一个也跟着笑了,最后两个人面对面笑得停不下来,笑得肚子疼,笑得泪花都出来了。

  “说好了,”苏筱渝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力道不重,但每一戳都很认真,“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生。”

  林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没看过其他女生啊。”

  “你上次救的那个女生叫沈念的。”

  “你当时不是替我说手机没电了吗,我连微信都没加到。”

  “手机有电没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时——你当时就不该跟她那么客气!”苏筱渝双手叉腰,杏眼圆睁,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你都上前去帮人了,这就够了,还——算了,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我说的。”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讲理了?”林萧笑了,但心里有一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就刚才。”苏筱渝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得意,“从你说‘好’的那一刻,我就有权不讲理。”

  两个人在路口站了很久。梧桐叶子还在头顶沙沙地响,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深橘色,再往下就要沉到楼宇的另一边去了。

  “那……明天见?”林萧说。

  “明天见。”苏筱渝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笑容比所有他见过的夕阳都好看,“明天见,男朋友。”

  “明天见,女朋友。”林萧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跳终于找到了一个安稳的节奏。

  两个人在路口分开,各自往各自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林萧回头看她,发现她也正好回头看他。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然后同时摆了摆手,然后又同时转身继续走。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她又正好回头。这样来回了四五次,最后是苏筱渝先红着脸跑掉了,马尾辫在夕阳里甩了几下就不见了。

  回到林家别墅的时候,林萧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不是那种只有一盏落地灯的昏黄,而是所有灯都打开了,整个一楼亮堂堂的。他从玄关换了拖鞋走进去,一个柔软而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回来了?”

  他脚步一顿。这个声音是他妈的声音,但又不完全是他妈的声音。记忆中叶紫仪的声音是清冷的、干脆的,像冬天的泉水,干净透亮但不带多余的温度。而现在这个声音依然是她的声音,但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更软,更缓,像有人在泉水里加了一勺蜂蜜,每一个字都拖着一根黏稠的丝。

  叶紫仪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茶杯,转过身看着他。

  林萧愣在了原地。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不是那种在正式场合穿的、厚缎面料的传统旗袍,而是一件改良款——丝绒质地,颜色介于紫罗兰和深茄紫之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丝绒光泽。

  旗袍的剪裁贴合她的身形,勾勒出从肩到腰再到胯的流畅曲线,领口是传统的立领设计,把她的脖颈衬得更加修长白皙。但下摆的叉开得很高,高到她不走动的时候看不出任何端倪,一走动,侧面的开口就会微微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

  那层黑色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着她的腿线,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在旗袍叉口的边缘处若隐若现。

  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湿润的、温润的暗光,不是亮面那种刺眼的闪光,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从纤维内部透出来的哑光光泽,像被月光浸透的深色丝绸。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但足以让她的站姿更加挺拔,小腿的肌肉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流畅优美。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锁骨的位置轻轻晃动。她的嘴唇上涂着口红,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透明润唇膏,而是正红色,唇线勾勒得精致而饱满,像一朵在暗夜里独自绽放的玫瑰。

  她的眉毛也比平时画得更细长一些,眉尾微微上挑,给她那张原本就冷艳的脸增添了一丝慵懒的意味。

  林萧从来没有见过他妈妈穿成这样。在家的时候叶紫仪永远是高领毛衣配长裤,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偶尔出席正式的商务晚宴,她会穿黑色或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端庄得体但毫无风情可言。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和“端庄”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她是美的,是惊艳的,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但她同时也是危险的。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刚刚在小巷里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某根神经,又猛地绷紧了一下。

  “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事情忙完了,就想早点回来看看你。”叶紫仪放下茶杯,朝他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旗袍的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开合,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那一开一合之间闪露了一瞬,又被垂落的紫色丝绒遮住。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从他的头顶滑到后脑勺,动作缓慢而温柔,“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的手腕内侧就贴在他的太阳穴旁边。林萧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她以前用的那种淡得几乎没有味道的洗衣液残留,而是一种明显的、有意识的香水味——基调是玫瑰,但玫瑰下面压着一层更隐秘的麝香,温暖而浓郁,钻进鼻腔之后不往上走,而是往下沉,一路沉到胸腔和更下面的位置。

  “有……有好好吃。点外卖了。”林萧的声音发紧。他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半步,但叶紫仪的手还搭在他的后颈上,那半步退得很不明显。

  “外卖没有营养。”叶紫仪微微皱眉,语气里的关心是真切的,但那个皱眉的动作配上她今天的妆容和服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效果——不太像母亲的担忧,更像一种介于温柔和诱人之间的嗔怪。

  “以后妈妈尽量早点回来给你做饭。”她的手从林萧的后颈滑下来,沿着他的手臂滑到手腕,然后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松开了。

  那个动作只有两秒钟,但林萧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蛇缠了一下。他的手僵在身侧,手心里全是汗,指腹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你脸怎么红了?”叶紫仪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那个笑意很淡很淡,但林萧捕捉到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微笑吓到,但他确实被吓到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看到过这种笑容,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温柔,还有几分他读不懂但本能上感到危险的东西。

  “没、没有吧!可能是外面跑回来,太热了。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金丝雀、春色(重制版)、我能穿越诸天、好人周衍的出轨日记:系统逼我当黄毛、苟在仙侠世界的葛能忍、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淫纹师老王之洛杉矶新生、我火辣的妹妹、与继母的播种交配生活…、性格模版提取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