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二十一章 朝花夕拾)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5-11

“行行行,现在不看。”我说。
“下次必须逼你以最羞耻的姿态朗诵。”我想了想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那不行,快滚。我不可能答应你的。”她假装听不懂

实际上我大概能猜到那本日记里写了什么。

“对了,”她忽然坐直了,“你记不记得我们自习课说话被值日老师抓到罚站那次。我们在讨论物理题——”

“对对对。”我一下子想起来了,“麦克斯韦方程。你说看不懂到波动方程的推导过程,我在给你写。”

“然后值日老师在窗外看到了,进来就说‘你们两个出去罚站’。”她委屈地说,“我们明明在讨论正经问题,为了保险起见,甚至都没怎么说话,就是写字。”

“哎呀哎呀,全校老师都知道被罚出去站的是1班班长和团支书。”我摇头,“那个鸟人把我们挂教师群里了,非常丢人。”

那张照片后来周老师给我看过,拍得我们两个很般配。所以后来我其实很满意那次罚站。

“站在走廊里的时候你还在继续给我讲题。”她忍不住笑了,“毕竟罚站的人不能再罚第二次站。”

“是啊,当时觉得自己可悲壮,可清高。”

她弯着眼睛笑了。那种笑很像高中时的样子,带着一点调皮,又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还有那首歌,我看你还记没记得。”她忽然又说。

“哪首歌?”我选择装傻。

“你还装。”她侧过身来瞪我,“你要求我给你唱首歌。你敢忘?”

“好吧,当然没忘。”

那是高三上学期的某个晚自习,写完卷子以后的间隙。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在低头刷题,只有我们两个在角落里小声说话。不记得怎么聊到了唱歌,我随口说了一句:“你给我唱首歌呗。”

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猛摇头:“不要。我五音不全。”

“就是想听你唱嘛。”

“不唱不唱不唱。”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你要是敢逼我唱,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我当然知道她唱歌不好听。后来有一次晚会上,她上台唱了一首歌,那效果……嗯,确实给全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我那时候就是想听,不为别的,就是想。

最后我们达成了一个协议。

“十年以后。”她说,“十年以后我补给你。”

“为什么要十年?”

“因为十年后我可能练好了。”

“那万一没练好呢?”

“那就……”她想了想,“那就折磨一下你的耳朵吧。”

我们击了掌。那次击掌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心,温热的,有一点汗。

那是2022年的事。

现在是2026年。

还有六年。

“所以你今天还是不唱?”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今天也不唱。”

“为什么?”

“因为我确实还没练好。”她很诚实地说,“而且这个教室隔音太差了,被路过的人听到我就社死了。”

“最喜欢看小苏同学社死。”我说,“那我还是等你练好吧。”

“你最好一直等。”她小声说,“等到我觉得可以了的时候。”

“好。”

教室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我们身上投下一道暖暖的光带。微尘在光柱里缓慢飘浮,像是时间被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悬浮在空中。

我转头看她。

她就坐在我旁边,侧着脸,目光落在黑板上。阳光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柔和的光,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校服的肩线因为瘦了而显得有点宽,衬衫的领口规规矩矩地扣着,只在最上面那颗扣子的地方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露出一截锁骨的弧度。

她的手搭在桌面上,手指很白,关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就像她本人的风格。

麻花辫的辫尾搭在她肩膀上,辫梢那几缕散开的头发,蹭在校服领口的深蓝布料上,每次呼吸都轻轻晃一下。

“你在看我。”她没有转头,但显然感觉到了。

“嗯。”

“看什么?”

“看你穿校服的样子。”我说,“和以前真的一模一样。”

她终于转过来,和我对视。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清清亮亮的。因为没有化妆,也没有涂什么东西,看起来比平时更干净一些,更像记忆中那个坐在我身边、低着头认真做题的女孩。

“顾珏。”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想过。”

“那你觉得会怎么样?”

“大概会天天在教室里偷偷牵手亲嘴儿。”我说,“然后被老王发现,叫家长。”

“老王才不管这个。”她说,“他只管成绩。只要成绩好,他管你谈不谈恋爱。”

“那周老师呢?”

“周老师会支持我们。”她很笃定地说。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蝉鸣变得更响了,像是整个夏天都被压缩在那几声嘶叫里。

“你说你当时偷偷藏了我一根头发?”她忽然问。

我僵了一下。

“我说过吗?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的。”她看着我,“酒后吐真言。”

“我是不会承认有这种事的。”

“我记得就行了。”她说,“你把我的一根长头发放在文件袋里,还用胶带粘住了。”

“……那个文件袋应该还在书柜里。”

“头发呢?”

“应该也还在。”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变态。”她轻轻地说。

“你才变态。你以前看着我讲题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是在专心听讲。”她面不改色。

“你那次跟我说,你上大学以后,你在连麦的时候偷偷——”

“闭嘴!”她猛地捂住我的嘴,整个人往我这边倾过来,“在教室里不准讲!你讲一个字我就咬你!”

她的手心热热的,贴在我嘴唇上。因为往这边倾的动作太大,她的身体有一半压在了我的桌子上,麻花辫从肩膀滑下来,垂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种淡淡的、很难描述的,被体温烘出来的迷人气息。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镜片上的一小颗水渍,和镜框外面那一小片被阳光照得发粉的脸颊。

校服的衣料在桌沿上磨出一点声响。

她的手还捂在我嘴上,但力度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用力了。手指微微放松,指尖不自觉地蹭过我的嘴角。

我们对视着。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羞恼,怀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的手,”我含混不清地说,嘴唇在她掌心蹭动,“放开。”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拿开,但没有退回去。

就那么半撑在桌上,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肩膀旁边。校服的袖口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教室很安静。
蝉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了一层膜。空气里浮动着微尘和阳光,静得能听见彼此潺潺的呼吸声。

“珺……”

她没有回应,只是盯着我。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的嘴唇上。停了两三秒,又抬回到眼睛上。

她动了一下嘴唇,轻轻咽了一下口水。那截白皙的喉咙轻轻地滚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一小片阴影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起伏。

这间教室,这些桌椅,这套校服啊……
窗外那棵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龙爪槐。空气中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粉笔灰味道。

一切都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往回拨了三年,拨到那些放学后的黄昏、那些晚自习结束后空荡荡的走廊、那些我们肩并肩走出校门,谁也不说话,只是默契地朝同一个方向走的傍晚。

只不过,那些年,我们谁也不敢越过那条线。

她的手搭在了我的领口上,手指轻轻勾住了第一颗纽扣。

“你知不知道,”她压低声音,“我以前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多少次想这么做。”

“是多少次呢?”我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数不清。”她说,“每次你趴在这张桌上睡觉的时候,每次你侧过身来给我讲题的时候……都想和你贴贴。”

她没有解那颗扣子,只是勾着玩,指尖在布料上轻轻刮蹭。指腹隔着衬衫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然后她松开了手,重新端端正正地坐好,目视前方,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像是在上课。

“顾同学。”

“嗯,到。”

“把手伸过来。”

我把右手伸到她桌上。

她看都没看,直接把手覆了上来。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我的指缝里,扣得很紧。掌心相贴的地方,湿热黏腻,分不清是谁的汗。

“这个动作,”她面朝黑板,语气像在背课文,但尾音在发颤,“我在学校的每一节晚自习都想做。又不敢,就生自己的闷气。”

“笨蛋苏鸿珺。那为什么没做?”

“因为你那时候很忙,很狂。”她一本正经地说,“打扰你学习是不道德的。”

“所以你现在道德了?”

“现在是暑假。”她说,“不算,可以随便打扰你。”

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画得我心头火起。

她又狡黠地说:“你低头闻一下我头发。”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特意换了洗发水。”她得意地晃晃脑袋。

我低下头。她顺势偏过头来,额头抵在我的下巴上,鼻尖蹭了蹭我的脖子。

确实换了洗发水,不是用了很多年的白茶风味,而是带着一点柑橘的清甜。

但她显然另有预谋,因为她的嘴唇,已经贴在了我的喉结上。湿软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轻轻舔了一下,害我哼了一声。

“洗发水好闻吗?”她含混不清地问,嘴唇还黏在我脖子上,气息湿热地喷在那一小块皮肤上。

“好香,珺珺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她轻轻笑了一声,嘴唇顺着我脖子的线条往上移,含住了我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舌尖在耳垂上轻轻一舔。

她越来越会了,我校服裤子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的手松开她的手指,转而搭上了她的后颈。指腹在她颈后细软的绒毛上来回摩挲。

她抬起脸来。
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镜片边缘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刚才蹭过的痕迹。

“顾同学,”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甜,可是又不肯和我对视,“你看黑板。”

“黑板上什么都没有。”

“我让你看你就看。”

“霸道。”

我刚把视线往前方移了一寸,她就踮起下巴,吻住了我。

极其轻的一个吻。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看到黑板了吗?”

“没仔细看。”

“那再看一次。”

她又吻了上来。

这次没有离开。

我的手按着她后颈往前带,她的手扣住了我的衣领。我们在那两张并排的课桌之间,像所有偷尝禁果的高中生一样,安安静静地、用力地吻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一点唇膏残留的凉意。我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她顺从地张开嘴,把自己的舌尖送上来。我的舌头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地吮吸。

舌尖碰到舌尖的时候,她“嗯”了一声。

很轻的,甜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声呻吟。

我吻得更深了。舌头在她口腔里蛮横地搅动,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无处躲藏的软舌。她的呼吸全乱了,鼻息短促地喷在我脸上,紧紧抱住我的脖颈。

吻了很久,久到分开的时候,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我们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掉。一头落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

“你的……还是以前的味道。”

“好怪的说法。那是什么味道?”

“不告诉你。”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脸颊上已经浮了一层动情的潮粉。嘴唇被吻得红红的,微微肿起来,异常诱人。

我太了解了,她多半已经湿透了。

她忽然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转了个身,侧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硬挺的肉棒隔着校服裤子,直直地顶在她的大腿外侧。她不可能没感觉到,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戳在她屁股上。

她假装没感觉。

但我看到她眼睛眨得飞快,还有点得意的样子。

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整个人窝进了我的怀里。脑袋靠在我的颈窝,麻花辫蹭着我的下巴。她伸手把一根辫子塞到我手里。

“干嘛。”我顺势摩挲把她滑溜溜的麻花辫放在手里把玩。

“我高中上课的时候困了,就幻想你让我靠一下。”她理直气壮地说,声音却发着颤,“怎么啦,不让啊。”

“在课堂上坐在男同学腿上?你这个学生不太守纪律。”

“我是团支书,”她说,“有特权。可以要求班长同学为我服务。”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屁股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柔软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把我的勃起完整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我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很舒服地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角度,让我的肉棒正好卡在她臀缝深处。然后安静了几秒,好像真的只是在我腿上休息一样。

但她的腿在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着我的胯骨,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抽搐着。

“珏。”她趴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嗯。”

“你摸摸我。”

“想被摸哪里?”

“随便。”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校服轻轻拍了拍。

“不是那里。”

“那是哪里?”

她不说话了,只是拿起我的手,自己塞到了她校服衬衫的下摆里面。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腰侧那一截温热的皮肤。很滑,很烫。一层薄薄的汗粘在皮肤上,一种描述不出的光滑质感。

“上面。”她小声说。

我的手往上滑。

顺着她的腰线,经过肋骨。她的肋骨很细,一根一根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指尖碰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边缘。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

“还要。”

我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

隔着文胸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我把她挺翘的乳房完整地握在掌心里。乳头已经硬了,隔着布料清晰地硌在我的手心,小小的一粒,非常可爱。

“珺珺喜欢在教室里被同桌欺负吗?”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弓了一下。

“你一只手不够用的,”她不搭腔,只是哼哼唧唧地说,声音酥得要化开,“两边都要。”

她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又赶紧补充道:“不然另一边会吃醋。”

我另一只手也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两只手,一边一个。从下托住,然后收拢,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文胸被推到上面去了,两只嫩挺的小奶子毫无遮挡地落进我掌心里。

她的乳房比高中时大了不少,但还带有那种一只手能将将握拢的青涩感。掌心兜不住的一点点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绵密地溢出。乳头在掌心底下越胀越大,硬硬地顶着我的手心。

我收紧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小胖子肏遍柯南世界美女—小马拉大车!潮热性欲超强的妈妈驯染青青子衿表哥遗下的性福御姐总裁的沉沦我有一个智障妈妈眼镜仔传奇郭靖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