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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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楼尽头
的房间,推门进去,屋里点着淡淡的香,光线被厚帘子滤得柔和。床榻上铺着一
条宽大的羊毛毯子,一个年轻女人赤裸着身子侧躺在上面。

  她大约二十出头,皮肤比上次那些呼罗珊女奴更白净些,黑发散开铺在毯上,
眉眼细长,鼻梁高挺,胸脯饱满,腰却收得很细。见我们进来,她并没有遮掩,
只是抬眼平静地看了我一下,随即又把目光移开。

  奴隶贩子清了清嗓子,用我听得懂的察合台语简短介绍:「她是城里一个富
商最得宠的女奴,伺候了两年,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大老婆早就看她不顺眼,想
找借口把她转卖掉。按这里的规矩,女奴要是怀上了主人的种,就不能再被随便
转卖,甚至能挣到自由身。她身边的老女仆给她出了主意,借着出城拜神祈祷的
空当,想找个精壮的男奴好好灌一顿,指望赶紧受孕,好保住位置。」

  他说完便不再多留,丢下一句「一个时辰后来取人」,便退了出去,把门从
外面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女人撑起身子,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
膀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跪爬到毯子边缘,伸手拉住我的裤
腰,把我已经半硬的东西放出来。她先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张开嘴,温热湿软的
舌尖抵上龟头,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下,把整根都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很仔细,牙齿收得极好,舌面贴着青筋来回摩擦,时不时抬眼看我
的反应。唾液很快就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一边舔,一
边用手掌托着我的囊袋轻轻揉捏,像是在确认里面装得够不够满。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由着她自己动作。她明显有
些急切,含得越来越深,偶尔会因为顶到喉咙而发出细小的呜咽,却并不退开。
等我完全硬涨起来后,她才吐出舌头,抬起脸,声音有些哑:「……进来,射在
最里面。」

  她说的是简单的察合台语,发音带着波斯口音。说完她便自己转过身,双手
撑在毯子上,把膝盖分开,高高地撅起屁股,黑发垂落在侧脸旁,露出已经微微
张开、带着水光的穴口。

  我跪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处温热,腰一沉便整根没入。她立
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往前耸了一下,却很快自己把腰送回来,配合着我
的抽送。里面又热又紧,显然已经自己准备过了。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故意
在子宫口附近研磨,她便会细细地发抖,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我伸手绕到前面,
捏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她回过头来,眼神湿润,
嘴唇微张,用气音重复了一句:「……都射进来……全部……」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把精液一股股尽数灌进她的
子宫。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膝盖都软了下去,却还
努力把屁股抬着,生怕漏出去。

  我抽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急忙
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堵住,自己侧躺下来,把腿并拢抬高,保持着不让精液流
出的姿势。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有些喘:「……再来一次。最好多灌几次。」

  外面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而这个奢华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我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分开她的双腿。

  我想了想,没有立刻再进去。

  房间角落里原本跪着一个年轻侍女,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我朝她抬了抬下
巴。她会意地爬过来。我在靠椅上坐下,那侍女立刻跪到我两腿之间,双手撑着
我的大腿,张开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显然并非生手,应该本来就是主人行房时在旁伺候和替补的,吞吐得很稳,
牙齿收得干净,舌头却灵活地贴着柱身和龟头来回摩擦。我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
上,不让她退得太开,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多撑一会儿。可她的舌头
不停地舔过铃口最敏感的那一圈,温热的口腔又吸得又紧。没过多久,我还是没
能扛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

  我低声吩咐:「含着,别吞。」

  侍女乖乖点头,嘴角还溢出一点白浊,却用力抿住,不让漏出来。我拉着她
的胳膊,让她爬到她女主人身后。女奴此时仍保持着双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的
姿势,穴口还残留着先前被我灌进去的精液。

  侍女跪到她身后,低头把嘴里含着的浓精慢慢吐在女奴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上。
白浊立刻糊满那一圈软肉,有些还顺着往下淌。侍女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小心地
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往里面送,边送边轻轻撑开穴口,好让更多精液能流进深处。
她做得很仔细,手指进进出出,把白浊抹得又深又匀。

  就在这时,女奴突然哽咽起来。她原本一直咬着嘴唇忍着,此刻却像是忽然
撑不住了,肩膀微微发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门外一直守着的老女仆听见哭声,
立刻推门进来。那老妇人头发花白,眼神却很利,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按住女主
人的肩膀,用又急又低的声音安抚:

  「别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你要是连这都受不了,等大老婆找着借口把你卖
进妓院去,就真要被千人骑,万人操了!到时候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怀
上了才有活路!」

  女奴把脸埋进毯子里,哭声小了下去,却还在轻轻发抖。老女仆一边替她擦
眼泪,一边回头朝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又低头,用舌头抵住女奴的阴道口。
我坐在靠椅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到了我被带上拍卖台那天,我先跟着几个和我一样的草原武士,被剥去全部
衣服,赤身裸体地在被用作奴隶市场的一个高墙大院里,带着沉重的丫字形套头
木枷,在院里走了几圈。

  然后任由买主们对我们的身形,肌肉,旧伤口,一番近距离观察和点评。有
的买家还上来随意对奴隶打几拳,用手杖扫几下,看看脚跟站的稳不稳,旧伤好
没好彻底。这要是平日街上有人这么对我,我早就让他脑袋搬家,如今身陷囹圄,
只能暂且忍下,指望买主慷慨。

  现在我不但身上赤裸,头上也是光秃的,到了这个奴隶贩子手里,他统一给
奴隶提成秃头,免得不同部落出身的,在他这认出后互相串联逃走,或者打架闹
事。至于我这个长相在这里倒并不显眼,常有人说,我和南方雪山来的郭尔喀人
长得一样,一样的暗红肤色,也有说我和德干高原南部的人更像的。

  我只能做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不能有任何羞耻感。旁边穿铁甲的奴隶猎人正
把某个看起来还没搞清自己身份的奴隶拖到一旁,用木棍劈头一顿毒打,直到那
个先前高贵的草原武士学会了怎么低头求饶。然后我们被去掉枷锁,光着身体,
轮番上前用木棍演练一番,证明自己真是武士出身。买主们和一帮进来看戏的普
通市民,不时叫好,或者报以嘘声。

  我想起西安街头那些耍枪棒卖艺的练家子,他们常用的表演招式之一,是模
仿武举考试的科目,把关王刀举起来,做出挥舞自如,连劈带砍的动作,最后甩
出漂亮的刀花。我于是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拿手中木棍挥舞一番,表演过后,台
下一片安静,只有几个人好像没过瘾一样,让再来一遍。

  一个穿着精良铠甲,看起来应该是布哈拉城中守将的人,上前点评道:你这
一手骑枪使的好看是好看,但不像蒙古人的武艺,也不是波斯,或者奥斯曼人的
招数,用法很是奇怪,我想大家是都没看懂,但我倒是见过一个俄国奴隶使用长
柄斧的招数里,有几个动作和你很像,都是挥砍为主。

  我心中一惊,刚才一时兴起,确实做得有点太过了,但他说像是俄国人的那
就好办了,土尔扈特人本来就是从俄国东返的。

  奴隶贩子也不敢得罪这位老爷,过来小声说,让我回话,于是我用察合台语
说:别伊大人好眼力,我跟随土尔扈特大汗在俄国时,确实和他们那的人学了几
下子,刚才胡乱使了出来。

  别伊一副颇为感慨的样子说道:其实我正是来自俄国的阿斯特拉罕,年少时,
我和姐姐一起外出捕鱼,被达吉斯坦人掳走。后来我姐姐进了希瓦埃米尔的后宫,
幸得姐姐得宠,埃米尔才提拔我成了布哈拉的别伊,方才看你的招数,有几分我
故乡,地方射击军的感觉,今天若非有事不便久留,我必把你招入帐下,说完骑
马而去。

  别伊大人走后,又有一个歪戴羊皮帽子,身披羊毛毡斗篷的人上前问我:你
当真是卡尔梅克人,曾在俄国哪里生活?

  我心想既然刚才应了武艺在俄国学的,现在就只能坚持下去,土尔扈特人使
者曾和我说,卡尔梅克人是俄国对他们的称呼,他们就是从阿斯特拉罕附近东返
的,并和我描述了一番附近风土人情什么样,我正好现学现卖,想起什么说什么,
自称少年在阿斯特拉罕附近,和诺盖人一起游牧,世袭土尔扈特汗下属克烈部的
台吉身份,并有部落铜牌为证,年轻时单人到河边取水,不料遭到土库曼人偷袭,
被抓走奴役多年,如今又被转卖。

  那个人又问了我一些黄教的内容,这个范围我更熟悉了,但故意假装迟疑,
有些遗忘,然后想到,应该避开喇嘛们的教条,经文,因为我不知道土尔扈特人
信仰,是否和喀尔喀蒙古一致是经典格鲁派,但一些民间习俗,和主要神佛应该
大差不差,于是我只答大略,并不深入。他若有所思,不再追问。

  看买主们的气氛都调动差不多了,对这批奴隶有了初步估价,奴隶贩子给我
们胸前挂上介绍身份的木牌,胸前标牌写着:土尔扈特部蒙古人,克烈部伯颜台
吉。

  刚才和我说过话,歪戴羊皮帽的人,最终出价将我买下。他自称是俄国奥伦
堡总督的部下,此番前来布哈拉,是为与埃米尔商议贸易协定。这次来之前,有
个牧师托他代为寻找一个愿意改宗的异教徒武士,做他的骑马护卫,他看我正好
合适。如果我不肯那他们会把我送去卡尔梅克人处生活,若肯皈依那以后会更有
前途。

  我心中想来,此番一去,离中原故土怕是更加遥远,但比起困顿在这里,终
究是条生路,至于皈依正教,更是未尝不可,反正也就是做做样子。便欣然俯首
称谢。

  临走时奴隶贩子把铜牌火印和装了千里目的皮口袋还给我,奴隶贩子说我穿
的衣服也要钱,俄国使者让随从的哥萨克卫兵,匀了几件他们换洗的衣服给我,
又出钱给我买了一件切尔克斯外套和一顶翻毛羊皮帽。

  我跟着俄国使者去了奥伦堡,在那被使者介绍给他说的那个俄国大牧师,这
个牧师自称叫阿里克谢,他让我给他做扈从,跟他学俄文,东正教规矩,保护他
不受土匪的侵害。阿里克谢牧师说:奥伦堡附近草原上劫匪随处可见,单人不敢
上路,得几十人,上百人结伴才敢外出。

  我在俄国这几年,觉得这里有太多规矩和国内不一样,一时难以适应,但俄
国人往往较为粗俗,也不和我计较,因此要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现在也难说,
我只觉得这是一个比哈萨克大一些的游牧王国。我头发长起来后,我学着这里很
多人的样子,只在头顶留巴掌长一撮头发。

  后来普加乔夫叛乱兴起,我又跟着大牧师逃到了喀山躲避,喀山外城被攻破
后,又退守内城,那时内城守军杂乱残缺,都想要补充人员,牧师给我施洗礼,
取教名,安德烈,推荐我去他的一个朋友,舒伊斯基龙骑兵团长那报到,那个团
长看介绍文件里说:我原来是俄国的卡尔梅克人臣民,年少放牧时被掠走,失陷
在土库曼部落多年,后被卖到布哈拉的奴隶市场,被俄国奥伦堡总督的使者发现
并赎回,如今愿意改宗正教。

  舒伊斯基团长看了大牧师的推荐信,将信将疑对我说:你既然是出身卡尔梅
克人台吉,必然骑术出色,战力高超,那就露两手让我看看。

  我心想,这也不是难事,喀山内城外面是一片开阔的坡地,正好适合骑马驰
骋,傍晚我趁着天色擦黑,叛军纪律松懈,各自聚堆烤火做饭时,我悄悄缒城而
下,先匍匐在地,然后贴近放箭,正中一个下马吃饼的叛军喉咙,做掉了这个离
我最近的单人岗哨,然后把他尸体推进城外壕沟里,换了他的外套和披风,骑上
他的马,故作轻松,缓步而行,冒充叛军里一员打猎归来,叛军见我似乎眼熟,
也不怀疑。

  我趁机看准一处篝火射出几箭,射翻了敌人正在做饭的一口锅,热水溅了几
个叛军一身,我故意停下挑衅,引叛军上马来追,然后我飞马撤离,回身看见有
几个叛军挥刀追来,我在内城城墙下停下马来,弯弓射出几箭,正中追兵的几匹
战马,其他追兵因此犹豫不前,城墙上的俄军见了一起叫好,打开城门放我进去。

  舒伊斯基团长也甚为高兴,夸我果然有一套,不负卡尔梅克人善战威名。其
他俄军也纷纷向我祝贺,这些俄军说,他们以前见过卡尔梅克人就是我这样的,
肤色因常年在草原上风吹日晒而粗糙深红,身材不高但很硬朗,骑马和射箭出色。

  参与了平定了普加乔夫叛乱后,我又跟随舒伊斯基龙骑兵团,前往乌克兰和
高加索作战多年。1780年,我随所属部队返回圣彼得堡修整。就在这段时间里,
我得知自己因历年战功,获准晋升中尉,并经特别恩准取得只属于本人的终身贵
族身份。

  听说这件事在一些人中间引起了议论,毕竟,我并非俄国旧贵族出身,不过,
俄国军中也并非没有异族出身的低级军官,卡尔梅克人出身获得中下级军职与一
代贵族身份也有先例可循。陆军院核验了我的服役记录和战功,贵族身份需要宫
廷批准,随后另行办理登记,但成为军官这件事终究还是办了下来。

  此外听说宫廷还打算为我安排一处庄园,连同庄园里的农奴一并交由我终身
享有收益,等我死后,庄园和农奴再归还国家。只是这类事情远没有授予军衔那
么爽快。土地在哪里,究竟有多少农民,田地和房屋状况如何,每年能收多少收
益,都得一项项审批和调配。有人告诉我,半年之内能办下来便算顺利。

  而且,这份恩典未必人人都愿意接。有些庄园地处偏远,土地贫瘠,收入微
薄,管理起来却十分费事。若是还要承担沉重的税金和其他开支,别说靠它发财,
弄不好连自己的积蓄也要贴进去。听说以前便常有人看过庄园的账目和地界之后,
宁可放弃这份赏赐的。

  在休整期间,我见到了这时的俄国女皇来检阅军队,在我看来,女皇是个身
材粗壮,相貌平庸,爱听人夸赞奉承的老女人,听说俄国群臣也大多对她美誉有
加,屡次给她上各种尊号,称颂她的各种功绩,每当听到这些爱听的,俄国女皇
就会嘴角上翘,笑着故作谦词,但也并不推却。

  在圣彼得堡期间,舒伊斯基伯爵把我介绍给了他的朋友,施莱茵伯爵认识,
舒伊斯基伯爵很坦诚的说,他一直觉得我好像哪里不对,和大部分卡尔梅克人都
不一样,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于是我来到这位施莱茵伯爵府上做他的客卿,他是俄国将军,东方学家,地
理学家,博物学家。一个深夜,施莱茵伯爵让仆人把我叫来,在壁炉前,借着枯
黄的火光,伯爵背对着我说:「现在你可以对我说实话了吗?你从哪来?不要再
说阿斯特拉罕草原和卡尔梅克人,你的卡尔梅克人来历的说辞在我看来漏洞百出,
需要我一一为你指出吗?」

  几个月来,我已经想好了,说真话也无妨,这不只是满足他个人的好奇心,
我继续掩饰身份已经无用,于是我掏出了牛皮口袋里的千里目,递给伯爵告诉他,
我来自这里,他最好明天早上,太阳底下好好看,就明白了,我相信他的学者水
平,我在他这里看到的我国工艺品,比我在国内期间见过的都要多,现在让我好
好休息,明天再和你说吧。我只听到伯爵接过去后说了一句:「你这个望远镜有
何稀奇?圣彼得堡只要是贵族,每人都有至少一个。」

  次日早餐后,他再次把我找去,在书桌上把玩了一会儿我的望远镜,终于发
现了不对劲的对方,用生硬缓慢的汉语读出了上面的铭文:天津四方斋,乾隆五
年,文玉亭制。

  伯爵终于放低姿态问我:「这……你从哪得到的?」

  我长舒了一口气说:「伊犁将军给的,为了在草原上寻找土尔扈特人,也就
是你们所称的东逃卡尔梅克人。」

  伯爵沉默半天抬头又问我:「可是,天津?这怎么可能?」

  我平复一下心情:「不但望远镜,还有自鸣钟,也就是你们称作时辰表的东
西,扬州和金陵也能做,市场价格大概五两到十两白银。其他的……大部分西洋
卖过来的东西,都有作坊仿制。」

  接下来我和伯爵说了很多话,我必须一再控制我的语速,一来我的俄语并不
标准,我觉得俄语发音很怪,卷舌音过多让我总咬舌头,而施莱茵伯爵的母语是
德意志语,他有时需要旁边女仆的提示。二来,他不停在他的书架上翻找,好对
照查验,我说的是否符合他书本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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