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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七)难言
干燥的毛巾贴上了微湿的头发,许飒翘着脚晃着腿,悠闲地享受起男人的全方位服务。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抓住了毛巾,扭过头对身后的人说:“我自己来吧,学长。”
“怎么,”男人恍若未闻,继续轻搓着头发,温和地问:“这还没七年之痒呢,就开始嫌弃我了?”
她咳嗽两下,用力一瞪他,“哪能啊。”
“就是,你这里……要不要自己去处理下?”犹豫了两下,手指指向了他高高耸立的某处。
“这里呀……”蔺观川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难道不该是橙橙给老公解决的吗?”
“少来,我可没力气了。”拽走了毛巾,她自己对着头发擦拭起来。
“不用你出力。”男人立刻贴了上来,火热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橙橙只用躺着就行。”
“你要进来?”许飒语带思考,“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什么快到时间了?”
“你打的避孕针啊。”女人瞄他一眼。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蔺观川算了下时间,回:“没。明天我才再去打,今天做没什么事的。”
“不行不行。”她皱了皱眉,“还是不安全……”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色自若,眼睛暗得不知道在想什么,以手为梳慢拢着她的短发,轻按头皮,习惯性地在发窝处落下一吻。
俩人结婚后基本没使过避孕套,许飒虽然想用,但被蔺观川软磨硬泡地恳求着拒绝了,理由是常见的做起来不爽。
他喜欢和妻子肉体相贴的感觉,更偏爱看她小穴里被灌得满是精液,汩汩流出来的样子。
舍不得自家夫人吃避孕药,更不忍心她去上环,他就自觉地去医院打了避孕针。
男性避孕针每个月打一次,他打了两年都没断过。
许飒舒服得闭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最近在忙,可没法要孩子。”
“知道知道,都由你来定。”男人轻笑两声,应和:“而且我也不想要孩子。”
“生育是女性的权利,而不是夏娃的义务,我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蔺观川在背后虚揽着她,嘴里的话说得很是顺溜,毕竟这些知识他早就烂熟于心。
“生育的痛苦远不单在于生产的那天,也不仅是怀胎十月和月子期。女性的一生都会受其影响,或多或少地留下些伤。我怎么舍得你受苦。”
下巴在她头顶上磨蹭,他一派亲呢,调笑道:“再者,我也不想多个情敌来分享你的宠爱啊,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油嘴滑舌的。”许飒转身,轻踹他一脚,“你赶紧处理一下,待会儿下来吃饭。”
“谨遵老婆大人指令。”
男人毫不生气,笑眯眯地转身就进了浴室。
身下昂扬的阴茎就差把西装裤顶破了,因为长时间得不到释放而烫得吓人。
刚褪下衣裤,性器就啪地跳了出来,耀武扬威气势汹汹地挺立,黑紫色的性器大得吓人,顶端还有些晶莹,像百合花蕊吐露的蜜液。
蔺观川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一样,面无表情地调整水温,打开开关,冷水即刻倾泄而下,浇得他什么欲望都没了。
迅速洗了个战斗澡,他脑子昏昏沉沉地又开始乱想——
这次忘了拍照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的秘密之一,是一间密室,就在公馆里。
墙上贴满了许飒的照片,屋内则堆积了光盘、许飒扔掉的草稿纸、许飒不要了的衣服……等等关于她的东西。
这些被废弃的物什,都是他的宝贝珍藏。
妻子忙于工作的时候,他走进这间屋子里,聊以自慰。
而这些,许飒都不知道。
布满青筋的手撑在墙壁上,晶莹水珠从修长的脖颈流下,他微喘了口气。
自己确实不是好人,瞒了橙橙太多东西,就连刚才的话也有胡编的成分。
他根本不想要孩子……么?
如果是真的不要孩子,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去结扎呢。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卡在嗓子眼里,他讲不出来。
不过这一切都没关系。
只要橙橙还在他身边,还爱着他,孩子什么的就没关系。
蔺观川关掉水流,把湿着贴在前额的碎发捋到脑后,仰着头,眼睛明亮温柔。
洗了澡,换了衣,他就又能衣冠楚楚地站在阳光下,继续表演他的好男人好丈夫人设。
什么出轨,什么秘密,许飒永远不会知道。橙橙永远是他的妻子,她一生都刻着他的名字。
这样就好。
(八)初心
浴后摘了眼镜的男人多了份儒雅,少了丝沉郁。最普通的白衬衫配黑裤干净又清爽,系上围裙就瞬间变身为家庭主夫。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蔺总裁踩着拖鞋下楼,走进厨房里开始忙活。
瞧那姿态自如,手法熟练的样子就知道,这必然是位优秀大厨。
请来的专业厨师在旁边打下手,许飒在客厅里玩手机,他单手打了几个无菌蛋,搅拌后倒进锅里,接着快速地颠锅。
没过多久,锅中香味扑鼻,他按照妻子的口味做了两份酸甜口的流心蛋包饭,甩了甩番茄酱瓶子,在上面挤出两个贴贴的Q版大头——
是橙橙和他。
看到不错的成果,蔺观川满意地笑了笑,端着两个盘子,步伐优雅得仿佛是在走秀。
迅速地把饭送到餐厅桌子上,而后又闪到客厅,不管橙橙的惊呼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到椅子上,手又搭在她双肩上。
“老婆大人工作辛苦,来尝尝我的手艺。好久没做了,也不知道退步了没有。”
男人俯首在妻子耳边打趣,于旁边落座,和她贴得紧紧的才满意。
许飒闻言瞅过来,番茄酱图画可爱生动,鸡蛋流心还有些未熟,缓缓流动着,瞧着卖相是够优秀了。
厨师又端了几个小菜,放在一旁。
用手支着下巴,蔺观川歪了头看她,期待地等着唯一评委的打分。
她舀了勺送进嘴里,不由得点头称赞:“好吃!”
无菌蛋裹挟一丝甜味,内里的炒饭材料丰富,肉块青豆洋葱玉米混合出了奇妙的口感,米饭粒粒分明却不干硬,送入嘴中略带湿润。
酸甜的味道瞬间就俘获了味蕾,许飒一挑眉,“还说好久没做,你这是偷偷练了吧,学长?”
“我是好久没做啊。你这几天天天忙工作,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只让阿姨给你送饭。”
他做出一副深闺怨夫的样子,“我哪见得到你啊。”
蔺观川故意只回了前一个问题,自动忽略了后面有一个。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学的是钢琴礼仪鉴赏艺术,像做饭这种事他是一窍不通。
他只会吃。
奈何一次意外,他前脚还在女友面前夸下海口要给对方露一手,后脚就直奔厨艺学院学习从零开始的厨艺知识。
半个月的时间突击成了半吊子,成功保留住了许飒心里的完美形象,从此在成为大厨的路上越走越远。
其实流心蛋包饭并不好做,要颠锅要控制温度,倒在饭上的时候更是要小心。
一连练了好几天,用了几百个蛋,他才做成了卖相顶级的流心蛋包饭。公馆上下的几十位叔叔阿姨们更是连着陪他吃了几堆废掉的炒蛋。
不过这些橙橙才不需要知道。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必须是完美无缺的。
妻子的注意力自然被引到了前面的问题上,轻咳两声,解释说:“我那是真的很忙啦。”
“我知道。”蔺观川温和地笑着,“放心去做吧,许大记者,老公一定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许飒家庭环境不太好,大山里,小村庄,上面几个姐妹,下面一个弟弟。
父母像中了邪,超生也偏要拼出个带把儿的。
按她那些亲戚说的话,许飒最稳妥的选择应该是去当个老师,编内稳定。
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报了新闻系,更是在毕业后当上了记者。
两年前,她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调查烂尾楼事件。
烂尾楼,是指刚盖到一半,就因资金断裂等种种原因而停工的房子。
这些烂尾楼通常只是个胚,没有自来水,没通天然气,甚至没安窗户和门。
买了预售房的业主东拼西凑左借右贷才凑齐了首付,他们翘首以盼,却只等到了个半成品。
那灰扑扑的钢筋水泥,就是他们的往后余生。
有的业主住不进房子还要还房贷,有的欠了一屁股债,有的闹得家犬不宁……
还有的业主,卷了一床被子,就这么搬进了四面通风的烂尾楼里。
许飒曾亲身装作烂尾楼居民,在各式烂尾楼里住了一年。
刚毕业的姑娘没有被温柔以待:她睡在北方冬天没有暖气四处漏风的楼里,喝着井里被投污的水,甚至自己挡风的板子都可能被抢走。
蔺观川无数次想带她走出来,或者动用些力量帮她。
但却全被拒绝了。
她坚持着,一定要自己亲手去做这些事。
期间,她采访了无数被“预售房”等噱头坑得血本无归的普通人,更是一路摸到了捐钱跑路至国外的开发商的尾巴。
她据此发表了一篇文章,情理并举,声泪俱下。
那里面字字故事,却是桩桩血泪。终于使社会大众焦点朝烂尾楼投了过来。
在蔺观川的推波助澜下,她因此事而名声大噪,也有更多的人将目光转向了调查记者。
人的目光是有限的,而世界又那么大,藏污纳垢。
许飒说,调查记者的存在,是替那些不能说、不敢说、不会说的人,对整个社会说。
她也确实做到了。
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她也得以与蔺观川缔结婚姻。这不是灰姑娘的故事,是努力的成果。
她在外是调查记者,许记者,在内才是蔺观川的妻子,蔺夫人。
许飒咽了口饭,放下筷子,“这次前期的调查报告我准备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实地考察。”
“我的目标已经确定了,就在咱们市内。”
“嗯。”蔺观川应她一声,没多说。妻子一直没说具体内容,他也就一直没问。
瞧她要详细说明的样子,他也跟着放下筷子,准备侧耳聆听。
“半年前我收到个消息。”她对上丈夫的眼睛,“咱们这儿,有一个性交易场所。”
“那里会专门培养孩子满足特殊癖好的人,而且……”
她深吸口气,“那些孩子都是那里的女性被强奸后生下的。他们从出生到死,都活在那里,接触不到正常的知识,一生都要和性打交道。”
“我初步估计,这个组织已经经营了二十几年,我……”
“难怪你之前什么也不肯和我说。”蔺观川的脸色瞬间变了,“是怕我不让你做吗?”
“那么大的组织活动二十几年,为什么没被发现?还是发现了没人敢管?他们——”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许飒慢慢靠在椅背上,“我也都想过了。”
这后面的保护伞是有多大,搞不好会拉着她和整个蔺家一起完蛋。
“但是,我一定要去做。”
看男人一言不发的样子,她抿了抿唇,“放心吧学长,我不傻的。如果真的是对付不了的人,那我再放弃。”
“但我的放弃,绝不是现在。”
“好。”蔺观川答应了。作为丈夫,他有义务也有能力支持妻子的工作。
这么大岁数不是白活的,真出了问题把妻子拉出来也不算太难。反正有自己看着呢。
许飒朝他笑了笑,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自己没说的是,如果出现意外,她准备放弃的不是这个调查,而是她和蔺观川的婚姻,或许还有她的命。
世上那么多黑暗面,哪是她帮得过来的,但毕竟能救一个是一个,就像“这条小鱼在乎,这一条也在乎……”
从考进新闻学,念出宣誓誓言的时候她就决定:谁都不能让她闭上嘴,停下笔。
哪怕是用舆论,也要把他们拉下来。
晚饭就这么冷了场。
直到晚上,俩人躺在同一张床,许飒很自然地滚进了男人怀里,有意补偿。
亮晶晶的眼睛瞅着他,双手揽在男人肩上,露出甜甜一笑。
蔺观川瞬间就硬了。
沉了呼吸,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会给我找罪受……”
他对妻子的生理反应简直成了天性本能了,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许飒边嘿嘿笑边亲吻他,却被男人翻过身搂在胸前,大掌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小混蛋,知道我动不了你,故意的是吧……”
毕竟他要是和妻子做,那必须得打了避孕针再说。
“家暴了家暴了,疼疼疼!”
她作大呼状,从他怀里爬出来,溜到自己的位置上,窝在被子里,“睡觉睡觉,养养精神,过几天还要忙呢。”
拍了拍滚成球的被子,蔺观川阴阳怪气地道:“忙工作都忙了几天了?行吧,忙,都忙,忙点好啊。”
许飒被他逗乐了,探出个头来,笑问:“这才几天,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了?”
“对你,我天天都欲求不满。”他没好气地回。
努力忍着笑,她一掀被子,拍拍身边的位置,“来吧来吧,学长。”
蔺观川从善如流地蹭过去,立刻紧紧环住了女人的娇躯,落了个晚安吻:“睡觉。”
夫妻俩躺在床上,男人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许飒身上。
她一路拆伙,他一路抱回去。刚扒拉开男人揉在她胸前的左手,捏在她臀上的右手就又覆了上来。
“热……”睡梦中,妻子半梦半醒地嘟囔。
回应她的不是丈夫的放手,而是更加用力地拥抱,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身体里。
如果女人真的是男人身上的一块肋骨,那么,请回到我的身体里。
永远归属于我,与我一心同体,再不分离。
窗外的冰雪早就融化,绿叶抽芽长满了半棵树。
马上就要到夏天了。
蔺观川喜欢夏天,因为是夏天把许飒送到了他身边。
他还曾无数次地把许飒比为夏天。炽热,阳光,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品性。
可是后来,他发现不行——
我怎能将你比作夏天?
你是盛于烈阳,婉于清塘。
(九)如果
天刚蒙亮,一辆车就已经待命在了蔺家公馆下。公馆自带的一大圈池塘水汽弥漫,白雾四起,荷花还未开放。
陈胜男端坐在车里,妆容精致,西装得体,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
谁能猜到她化妆遮黑眼圈时爆了多少脏话,现在还边犯困边在心里辱骂了自家BOSS几十遍。
大半夜就被管家急吼吼的电话吵醒,吩咐来接老板去打避孕针。
心中默念了无数次自己的工资和年终奖数字,她这才能维持住打工人该有的谦卑,早早地联系了医生安排了行程,迅速地就到了公馆。
正腹诽着蔺家人的神经质,陈胜男就瞄到一个高挑身影从浓雾中走来。
蔺观川照旧是那套西装半永久的样子,不过不是正式场合,里面就换了个薄些的高领毛衣。
金边眼镜下黑曜石般的眼睛明亮透彻,仿若洞穿人心。皮鞋锃亮,修长的腿信步迈下台阶,向她走去。
观察着男人的神色,陈胜男心里突然就“咯噔”一声。
老板每次和夫人相聚之后,面上的表情通常是眉眼舒展,嘴唇勾起,一派十分餍足的模样。
可今天他的脸色不带满足,反而存着些欲求不满的气质。眼神冷淡,气质肃杀,仿佛谁都欠他钱似的。
这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吵架了,还是又起了邪火?
她面上表情不改,心里已经把各式可能都过了一遍。
总裁的出轨很有规律,按他的习惯来讲,一周一次,每次的女人都不相同。
他没有固定地去包养某个女性,保持长期关系。毕竟每次上床之后,女方都得躺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照理来说,自己昨天刚给他安排了个女明星,疏解了情欲。老板再找女人起码也得再隔几天才对。
计划赶不上变化,陈胜男虽然不解,但还是在心里又盘算了一遍自己联络过的女性名单。
这些姑娘都是她定期检查过,也调查过的,没有病的,也没有没有婚姻恋爱关系,价格全商量好了,人都在本市,交易起来也方便。
她这么思索着,内心辗转了一路 ,男人的臭脸就跟了一路。
老板上车之后的表现实在反常,他不批文件,也不闭目养神,反而怔怔望着车外,倒像是在愣神。
作为蔺氏的执行总裁,蔺观川不论到哪里都会有着优秀的表情管理。待上有理谦和,待下耐心温柔,嘴角勾着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可现在他却面无表情,只是瞅着窗外不断退却的绿化带。
那面无表情不是冷淡,而是唇角自然下垂,眼睛半眯着,眸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这是在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座的人才慢慢地开口:“你说。”他盯着窗上映射的自己,眼神幽暗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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