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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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开始分析,开始思考。

  上官嫣然有她的优势:大胆,主动,已经和林弈建立了更深层、更扭曲的亲密关系(从那些称呼和细节可以推断),而且似乎很懂得如何撩拨和掌控林弈的欲望。

  但她陈旖瑾,也有自己的优势。

  她从母亲那里旁敲侧击,尽管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人,但自己后来去网络上查过林弈,她发现母亲当年居然名气也不小,只是相对于林弈来讲,差了不少档次。关键是,她的母亲和林弈合作过一些歌曲。她基本能确定母亲当年说的学长很可能就是这位叔叔,所以当时和母亲聊起时下意识地隐瞒了林弈的信息。她更懂得他音乐中的情感世界,也更清楚林弈内心对“家庭”、“责任”、“女儿”这些概念的复杂情感。最重要的是——她有“妍妍”这张牌,有“道德”这面看似脆弱实则坚固的盾牌。

  上官嫣然的进攻是炽烈的、外放的,像一团明火,灼人眼球。

  而她的进攻,可以是绵长的、渗透的,像涓涓细流,无声地侵蚀堤坝。

  今晚的“示威”,虽然刺痛,但也暴露了上官嫣然的急躁和……一丝不安。她似乎急于巩固自己的地位,害怕被后来者取代。

  这说明,她并非无懈可击。

  陈旖瑾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

  疼痛和嫉妒,被她强行转化为燃料,点燃了心底那簇名为“战斗”的火焰。

  她不会退。

  她会用她的方式,一点点地,将那个男人……夺回来。

  哪怕,要用上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与此同时。

  主卧里,并未像陈旖瑾想象的那样,上演着激烈的情事。

  上官嫣然确实钻进了林弈的被窝,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手脚并用,将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只穿着一件衬衫,里面空空如也,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和顶端硬挺的凸起。

  但林弈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有动。

  “叔叔?”上官嫣然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疑惑,“你……不想吗?”

  林弈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睡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今天……累了。”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她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他并非不想。

  他只是……在克制。

  在陈旖瑾就在一墙之隔的此刻,他选择了克制。或许是出于最后一点对“叔叔”身份的顾及,或许是不想将这场隐秘的战争过早推向不可控的激烈,又或许是……在两个人之间,他下意识地想要维持某种危险的平衡。

  上官嫣然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看,即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会考虑到“影响”,依然没有完全失控。这说明,他并非完全被欲望支配,他依然在试图……掌控局面。

  而她,喜欢有掌控力的男人。

  “嗯,睡吧,爸爸。”她在他耳边,用极轻的气声,唤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然后满意地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做更多,只是像个真正依赖父亲的小女儿那样,蜷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林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臂弯里,是上官嫣然温软的身体和清浅的呼吸。

  离他不远处,是陈旖瑾安静的次卧。

  两个女孩,两种温度,两种截然不同的进攻方式,此刻都围绕着他,以他为圆心,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压力与扭曲快感的疲惫。

  他只知道,今晚,在这个被两个女孩的暗战所充斥的屋子里,他或许……能睡个好觉。

  因为欲望暂时得到了安抚(即便是以克制的方式),因为争夺暂时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因为他是那个被争夺的中心,是那个可以决定天平倾斜方向的人。

  这种掌控感,哪怕只是幻觉,也足以让他暂时忘却那些啃噬内心的罪恶与不安。

  他闭上眼,将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睡意,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淹没了他。

  而在次卧里,陈旖瑾也终于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三章 暗战

  国都的冬天,天亮得特别晚。

  早上六点半,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铅灰色,只有天边透出一点点模糊的、惨淡的鱼肚白。暖气片嗡嗡地散着干燥的暖意,和窗外渗进来的寒气在玻璃上打架,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林弈先醒了。

  怀里是上官嫣然温软的身体。少女睡得正香,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条腿毫不客气地跨压在他腿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他的衬衫——早就在睡梦里蹭得乱七八糟,最上面三颗扣子松开了,衣襟滑向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边饱满的胸脯。柔软的乳肉因为侧躺的姿势,从敞开的领口溢出来,顶端那点粉嫩在昏暗里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宣告:昨晚你是我的。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他锁骨处的皮肤,痒痒的。

  林弈没动。

  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手臂环着少女的背,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细微的起伏,还有衬衫布料下肌肤传来的温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被窗外微光勾出来的阴影轮廓。

  隔壁次卧,陈旖瑾应该也还睡着吧。

  昨晚那声清晰的关门声……他能想象陈旖瑾听到那声音时的表情——那张总是沉静温婉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裂痕?震惊?愤怒?还是……

  一股混合着愧疚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又从心底翻上来。

  他轻轻抽出被压得有点发麻的手臂,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生怕惊醒怀里的人。上官嫣然在睡梦里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手臂却把他搂得更紧了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找更舒服的位置。

  林弈停下动作,等她重新睡沉。

  然后,他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她的缠绕里解脱出来。这个过程花了快五分钟,简直像在拆炸弹。等他终于成功抽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上官嫣然失去了怀抱,好像有点不安,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他刚才枕过的枕头,把脸深深埋进去,像在汲取残留的气息和温度。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得更高,两条笔直白皙的丰腴长腿完全暴露在昏暗里。

  林弈移开目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家居服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盖住了那片让人心跳加速的春光。

  然后,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主卧。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厨房方向,从窗户透进来一点城市苏醒前的微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饭菜的淡淡味道,混着暖气干燥的气息。

  他走向厨房,打算烧点热水,泡杯茶。

  可是,当他推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时,却愣住了。

  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陈旖瑾已经起来了。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料理台前。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套米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外面松松地套着那件深蓝色的围裙——林弈的围裙。及腰的黑长直发没有扎起来,柔顺地披在背后,发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灶台上的砂锅,手里拿着一柄长勺,在锅里慢慢搅动。

  砂锅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细微而持续的声音,一股温热醇厚的米香混着淡淡的肉香,随着蒸汽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她在煮粥。

  林弈站在门口,一时间有点恍惚。

  这个画面太……家常了,太温婉了,和他脑子里预想的、那个可能因为嫉妒和委屈一夜没睡、脸色憔悴的女孩,完全不一样。

  陈旖瑾好像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停下了搅动的动作,慢慢转过身。

  四目相对。

  厨房昏黄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柔和清晰的侧脸线条。她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眼下淡淡的、睡眠不足留下的黑眼圈,但眼神却很清明,甚至……很平静。没有怨怼,没有质问,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尖锐情绪。

  只有一种沉静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

  “叔叔,早。”她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刚醒不久的一点点沙哑,却异常平稳,“我煮了点皮蛋瘦肉粥,想着您昨晚好像没怎么吃好。再等十分钟左右就能吃了。”

  林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准备好的所有解释、安抚、或者说……伪装,在她这份突如其来的、毫无攻击性的温柔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你……怎么起这么早?”他最后干巴巴地问了一句。

  “习惯了。”陈旖瑾淡淡笑了笑,转过身,继续用长勺慢慢搅动锅里的粥,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种岁月静好般的从容,“在家的时候,妈妈也总是起很早,她虽然不喜欢做饭,但却习惯为我准备早餐。她说,早晨的粥养胃,也养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而且……我猜您可能会睡不好。喝点热粥,胃里舒服了,心情或许也能好一点。”

  这话说得太有深意了。

  林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猜他睡不好?是因为什么睡不好?是因为隔壁的动静?还是因为内心的挣扎和愧疚?

  他走近几步,站在她身侧,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翘鼻梁上那点被灯光照出来的细小绒毛。也能更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极淡的、干净的香气,混着粥的温热米香。

  “旖瑾,”他开口,声音有点艰涩,“昨晚……”

  “昨晚然然不是说了吗?”陈旖瑾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善解人意的体贴,“她说要和叔叔讨论新歌的细节,可能会比较晚。我睡得早,没注意时间。你们……讨论得还顺利吗?”

  她抬起头,看向他,凤眼清澈见底,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讽刺,只有纯粹的、仿佛真的在关心工作进展的询问。

  她在给他台阶下。

  林弈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清冷少女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一个可以让他不用解释那暧昧关门声、不用直面那尴尬局面的台阶。她主动把一切“合理化”成工作讨论,保全了他作为“叔叔”的体面,也保全了上官嫣然作为“侄女”的名声。

  可正是这份“懂事”和“体贴”,像一把最柔软的刀,悄无声息地刺中了他内心最不堪的角落。

  因为她越是这样“不计较”,越是显得他昨晚的纵容,是那么卑劣和不堪。

  “还……还行。”

  “那就好。”陈旖瑾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爱你》是叔叔很重视的歌,然然又是第一次独唱,多花点心思是应该的。”

  她说着,用勺子舀起一点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林弈唇边:“叔叔尝尝,咸淡合适吗?我按您平时煮粥的习惯,只放了一点点盐。”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弈根本没反应过来拒绝。

  温热的勺沿已经碰到了他的嘴唇。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

  米粒煮得恰到好处,软糯绵密,皮蛋的醇香和瘦肉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咸淡适中,温度也正好。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和心头的滞涩。

  “很好。”他低声说。

  陈旖瑾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初春融化的第一缕雪水,清澈而动人。“那就好。”她收回勺子,很自然地用同一把勺子,自己也尝了一小口,然后微微皱眉,“好像……还是稍微淡了一点点?我再加一点点盐?”

  她说着,转身去拿调料罐,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共勺的亲密举动,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试味步骤。

  但林弈知道,那不是。

  那是少女精心设计的一步——看似无意,实则充满了试探和宣告。她在试探林弈对她亲密举动的接受度,也在用这种近乎“妻子”般的自然亲昵,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我们之间,也可以有这种温暖平静的日常,不用总是充满激烈的欲望和危险的背德。

  而他没有拒绝。

  这,就是她的胜利。

  林弈站在那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踮起脚去够上层橱柜里的盐罐时,家居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腾得更加厉害了。

  愧疚。怜惜。欣赏。还有……一丝被这种温柔悄然侵蚀、却无力抗拒的沉溺感。

  上官嫣然像一团炽烈的火,烧得他理智崩裂,欲望沸腾。

  而陈旖瑾,则像一泓温润的水,无声无息地漫上来,包裹住他,浸润他,让他一点点卸下防备,沉入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温柔里。

  “叔叔,您先去洗漱吧。”陈旖瑾加好盐,重新搅动着粥,头也不回地说,“粥马上就好了,我煎两个蛋,再热点牛奶。然然估计还要睡一会儿,我们不用等她。”

  她的语气,已经自然而然地代入了“安排早餐”的角色,像一个真正的、体贴的女主人。

  林弈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厨房。

  在他身后,陈旖瑾停下了搅动的动作。

  清冷少女背对着门口,低着头,看着砂锅里翻滚的米粥,眼神深处那层平静的温柔,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清晰的、混合着痛楚却又不肯退让的神情。

  她当然听到了昨晚的关门声。

  她几乎一夜没睡。

  嫉妒像毒蛇,啃噬着少女的心脏。想象着隔壁房间里可能发生的画面,让她几次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冲过去砸开那扇门。

  但她忍住了。

  母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不要像妈妈一样后悔。”

  硬碰硬,她未必是上官嫣然的对手。自己的这个好闺蜜太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太懂得怎么撩拨和掌控男人的欲望。

  陈旖瑾必须用她的方式。

  用温柔,用体贴,用无微不至的关怀,用那种“我懂你所有难处”的善解人意,一点点地,在林弈心里筑起一座属于她的、坚固的堡垒。

  陈旖瑾要让男人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照顾,习惯她的……好。

  好到让他觉得,离开这种温柔,是一种损失。

  好到让他对比之下,觉得上官嫣然的大胆与索取,有时会成为一种负担。

  战争才刚刚开始。

  清冷少女有足够的耐心。

  ---

  早餐是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里度过的。

  陈旖瑾把粥、煎蛋、牛奶整齐地摆在餐桌上。林弈洗漱完出来时,她已经安静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喝着粥,动作斯文,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官嫣然是快八点才揉着眼睛从主卧晃出来的。她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毛茸茸的连体家居服,帽子垂在背后,上面还有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睡眼惺忪,看起来天真又娇憨——一种精心设计、狐假兔萌的无辜感。

  “早啊……”她打着哈欠,走到餐桌边,很自然地挨着林弈坐下,身体软软地靠向他,“叔叔早,阿瑾早……好香啊,阿瑾你做的早餐?”

  “嗯,煮了点粥。”陈旖瑾抬头,对她笑了笑,笑容温和得体,“快去洗漱吧,粥还热着。”

  “哦……”上官嫣然又打了个哈欠,却没有立刻动,而是伸手拿过林弈面前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子,很自然地就着他喝过的位置,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唔……还是叔叔的牛奶好喝。”

  这个举动,亲昵得近乎挑衅,又带着一丝让人容易遐想的暗示。

  她在用这种毫不避讳的“间接接吻”,向陈旖瑾宣告她与林弈关系的非同寻常——看,我们亲密到可以共享一杯牛奶,共享唾液,共享一切。

  陈旖瑾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语气更加轻柔:“然然,那是叔叔的杯子。我给你重新倒一杯吧?”

  “不用不用,我就喝这个。”上官嫣然摆摆手,把杯子放回林弈面前,然后站起身,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往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林弈眨了眨眼,“叔叔,等我一下哦,马上就好~”

  她在用肢体语言说:我很快就会回来,回到你身边,回到属于我的位置。

  陈旖瑾低下头,继续小口喝粥,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林弈则沉默地吃着煎蛋,味同嚼蜡。

  男人能感觉到,餐桌上平静的假象之下,是两股暗流更加汹涌的碰撞。

  上官嫣然在用行动不断强化她的“主权”,而陈旖瑾则用不动声色的“包容”和“得体”,进行着无声的反击——一种更高级、更隐蔽的进攻。

  早餐后,上官嫣然主动提出要洗碗。

  “阿瑾做了早餐,碗就我来洗吧!”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收进厨房。

  她在展示“贤惠”的一面,试图覆盖陈旖瑾的“女主人”形象。

  陈旖瑾没有争,只是轻声说了句“辛苦你了”,便转身走向客厅,拿起昨晚放在那里的乐谱,在沙发上坐下,继续安静地研究。

  她在展示“理解与支持”的一面——我不和你争这些琐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理解他的工作,融入他的世界。

  林弈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却对着空白的编曲软件界面,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

  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屋里的每一点动静。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客厅里,是偶尔翻动乐谱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代表着两个女孩,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一种喧闹而充满存在感,一种安静却不容忽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上官嫣然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她没有回客厅,而是径直走进了书房。

  “叔叔~”她凑到林弈身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前倾,那张明媚的娃娃脸近在咫尺,“我碗洗好啦!是不是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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