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禁域】(兄妹,h)6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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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

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点开始,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苏月清好奇:“灯会?”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子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她看向哥哥。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去吗?”他问。

“那去吧。”她想了想。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头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苏月白还是老样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

她看了看他,问:“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在包里。”

“怎么不穿?”

“懒得换。”

“哦。”她也没强求。

——

七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

这里已经热闹非凡。

广场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灯光摇曳,映得人脸上一片暖色。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那边那边!”她指着猜灯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灯谜架前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一条条红纸上写着谜面,挂在绳子上,随风轻摆。

苏月清仰头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这个我知道!”

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苏月白看了一眼:“日。”

“诶,你怎么也猜到了?”

“太简单了。”他说。

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又说:“我要吃那个!”

苏月白买了一根,递给她。

她接过来,先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糖衣在嘴里咔嚓作响。然后又举到他嘴边。

“啊——”

他低头,也咬了一颗。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根糖葫芦,继续在人群里逛。

舞龙舞狮开始了。金色的长龙在锣鼓声中翻腾,引得人群阵阵喝彩。苏月清踮起脚尖也看不清楚,他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上。

她惊呼一声,随即笑了,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条舞动的长龙。

看完表演,他们顺着人流去河边放河灯。

苏月清买了一个小小的莲花灯,轻轻放在水面上,让它随着水流飘远。

然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在水面上浮动,载着人们的心愿漂向远方。

“哥哥,我想跟你说一些我小时候的事。”她忽然开口。

“嗯?”

他有些意外。妹妹很少说这些,以前问她,不仅不回,反而还整蛊他。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从小跟奶奶住在老家的平房里,大概三四岁起才有比较清晰的记忆。

“那时候村里同龄的孩子不少,我们就在家附近的草地上玩。”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捕蝴蝶。草地上蝴蝶很多,黄的白的,还有那种特别大的凤蝶。我们拿网子扑,扑到了又放开。或者在草地上搭积木——其实就是些破木头,我们当宝贝一样玩。”

“还有些游戏,现在想想挺幼稚的。比如比赛谁跑得快,谁跳得远。输了要给赢家一颗糖。”

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有些小孩调皮,玩着玩着就往我身上糊泥巴。我就捡起地上的长枝条抽他们。久而久之他们就听我的了。然后我就带他们去冒险——爬树、钻山洞、在河里摸鱼……可好玩了。”

他听着,想象着小小的她在草地上奔跑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有时候我会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割开了。”

她垂下眼。

“后来我想起来了,是因为家里人把我丢在了这里。我一转眼,他们就离开了,还带走了那个无时无刻跟我黏在一起的……同伴。”

苏月白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跟我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另一半。不见了。”

“每次你们打电话来,我都躲着不接。好像不接电话,就可以假装你们没离开过。”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

“我是不是挺傻的?”

苏月白沉默了很久。

他的感受和她截然相反。

父母太忙,对他生活上的照顾也有限。一有时间就问学业,或者操心学校的师资。他从小就会自己安排时间、收拾房间,不让人操心。

但是全家人也会提起他有个“妹妹”。逢年过节,打电话回老家时,奶奶会让那个小女孩接电话。他听着那边怯生生的声音,会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

他几乎没有几岁前的记忆。父母偶尔提起,也只是浅浅带过。“妹妹”这个概念,似乎只活在所有人的念想里。

他也会想,那个与他同龄的至亲,是什么样子?长得好不好看?开不开心?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才那么开心。

“对不起。”他低声说。

苏月清愣了一下:“什么?”

“对不起。”他重复,“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又不是你的错。”她嘟囔着,“你那时候也是小孩,能做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苏月清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感受着彼此毫无隔阂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其实我不是怪你。”她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嗯。”他温柔应道,“我知道了。”

她的眉目也柔了下来。

“那我们回去吧?”

“好。”

——

回到民宿时,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简单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吹头发。

他正收着吹风机,下一秒,她就已经扑了上来,直接把他掀翻在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他身上,一把掀开他的浴巾。

然后开始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侮辱”他: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是不是就喜欢在外面装正经,回房间再让我收拾?”

“等会儿我要把你操到求饶,让你知道谁说了算。你那根丑东西今晚别想休息了,我要它一直待在我里面,射空了也得硬着——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你刚才不是还挺温柔的吗?”他挑眉上下打量她。

苏月清说他“想得美。”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你完蛋了。”

第七十四章 最深的入眠

她放狠话的时候,手已经在他身上乱摸了。握着他的阴茎把玩,指腹蹭着圆润的龟头,感觉滑溜溜的。

“玩够了吗?”他问。目光掠过她的上半身——浴巾因刚才的动作松散开来,胸脯半露,一枚嫣红若隐若现,看得他浑身燥热。

“没呢。”苏月清说。

她用柔软的掌心向下轻轻一拍,那东西像呆头呆脑的肉棍似的,微微晃了晃。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去抓她的手拉过来,又中途放下了。

苏月清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嘻嘻笑了一声。刚要俯身去亲他,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跳下床,走到放行李的椅子边翻找起来。

她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袋子,回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然后开口道:“把眼睛闭起来,我要给你奖励了。”

她指的是那次考完试说的——如果考得好就给奖励。苏月白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此刻却生出深深的好奇。

“闭起来嘛。”她跟他撒娇。

他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紧张期待什么。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窸窣的脱掉浴巾,又穿上什么的声音。

“好了,你看吧。”

他睁开眼,瞳孔微微放大,脸色倏地有些发红。

苏月清挺着腰,骄傲得像在展示珍宝。她几乎全裸,但又不能这么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露骨的白色蕾丝裙,上身是内衣款式,裙摆刚到腿根。所有细节都能透过薄蕾丝看到,却比直白更加吸睛。

最意外的是,她腿间穿着一条珍珠丁字裤。细线上串着圆润的珍珠,刚好卡在那条肉缝里,唯美又极其淫秽。

“怎么样?”轮到她挑眉了。

苏月白盯着那里目不转睛。

“又圣洁又淫秽。”他诚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让我……很想把你弄脏。”

苏月清笑了笑。她还不了解她哥吗?就是喜欢带点艺术气质的美感,直接脱光了反而少了那份情趣。

她做了点前戏,将珍珠链拨到一侧,用湿润的肉缝贴上他粗硬的茎身,上下蹭着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

两人交合处渐渐沾上湿意,被她的爱液濡湿。

苏月白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抚摸,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指尖随意揉捏着臀肉。

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一寸寸没入深处。她坐到最底,让他的耻骨抵在自己腿心。

两人在粗重的喘息中重新结合到一起。

他开始挺动腰身,按喜欢的方式向上顶弄。每一次彻底贯穿都撞得她身子发颤。还好润滑足够。

“啊……哥哥……”苏月清塌下腰,按着他的胸膛找着力点,配合着起伏几下,“就是这里……”

苏月白看着她的小脸像娇艳的玫瑰,不由得调戏了一句:“你这身子,怎么越操越敏感?”

苏月清喘息着回:“都是因为你……把我操松了……现在很容易就能进去……不像之前要做那么久前戏……”

这种直白的指责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更用力地向上顶作为回答。

苏月清突然想起自己说过这是“奖励”,于是开始刻意讨好他。

她故意摆出他最受不了的诱人姿态——腰肢扭得像蛇,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动,嘴唇微张泄出最柔软的呻吟。眼尾泛红欲泣,一副被他操爽了的模样。

“这样的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的小穴就是你的形状了……”

苏月白被她钓麻了,脑子里只有她此刻淫荡又纯真的模样。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能一直这样在一起,该多好。

苏月清越来越过分。她用最甜腻的声音说:“哥哥,我想当你一个人的性奴……你拿我当飞机杯用就好了……还可以把我锁起来,关在你的私人领域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明明听上去那么荒谬又极端,却让他的欲望烧得无可比拟。那些话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哑声问,腰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苏月清轻笑,吐气如兰:“因为我这么直接,你肯定受不了了啊……”

确实,他真的受不了了。在她体内的欲望硬得像要炸开,不停歇地抽插中,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死你,你这个引诱亲哥的贱人……”

苏月清也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硬、这么烫。里面被顶得激烈到发麻。但她很喜欢,所有感官都化作快感涌入脑海。她仰着头,像吸食了毒品一样,眼神失焦。

苏月白把她的蕾丝内衣拉开,抓着她的乳房揉捏起来,可怜的软肉被挤压着。另一只手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啪啪”的情色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他褪去了那股书生气息,反而有股朦胧又暧昧的邪气。眼神很是迷人,嘴角轻轻勾起,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最后他抓着她的乳房让她低头,与她亲密接吻。津液交换,吮吸着她的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处。她回应着,双手捧着他的脸,沉溺在这个吻里。

他喜欢她这样——仿佛只是一个无底线诱他入歧途的女人。

在动情的迎合与被迎合中,两人逐渐到达顶峰。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挺起,顶着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最深处。她被动地尖叫着,小穴猛地绞紧,爱液多得令人惊讶。

高潮过后,他们躺倒在床上喘息。他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享受着仍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下体处一片湿泞,床单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在黏连的高潮余韵中,她趴在他胸口,让他安抚自己。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直揉到腰窝,再往下是她还有些微红的臀瓣。动作温柔,与刚才的行径截然相反。

苏月清嘀咕了一句:“我的体力好像变好了……做得多还有这项好处……”

苏月白懒得戳穿她的享乐思想,只是顺着她的话:“嗯,以后多锻炼。”

在他心里,只要给予她愉悦和温和,她就像被驯化的猫一样,再也离不开他。

两人竟就这样以相连的姿势拥抱着入眠。谁也没想分开。

今夜没有雨,但后山竹林的沙沙声传了过来,像温柔的摇篮曲。空气清新助眠,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空调温度有点低,但怀里的温度又恰好弥补了这一点。他们盖着干净的薄被,一个掌控,一个依赖,却又无法分割。

在这方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他们陷入最深处的安眠。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雕花窗棂上,洒在那张凌乱的床上,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纱,遮掩着那些不能言说的秘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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