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三十六、风潇难拾旧衣冠)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5-27

「为师原谅你……」

  云壑跌坐回去,再无声息。

  宁尘终于明白,自己若一意孤行,伤及城中数万无辜,便永无得恕之理。但
禅师知道,如果只让他伤及自己一人,便能将一步踏入魔道的宁尘捞救回来。

  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是……

  无砚伏在云壑膝上,大哭出声:「师父!!」

  云壑忽地睁开眼:「干嘛?」

  无砚瞠目结舌:「师父,我以为你死了……」

  云壑呸了一口口中淤血:「你师父我都涅盘境了,不过断去一臂,挨了元婴
几掌,怎地就死了?!」

  宁尘心绪也是一番起落,观到此处不禁破哀为笑。

  「师、师父,我对你不起……您这只手……呃……我未入佛门,能这么叫吗……」

  刚才宁尘心神震荡之际,依稀听到云壑唤了自己一声徒儿。他有意真的认下
云壑这个师父,又觉得自己这妻妾成群的,有伤佛门清誉,一时间也踟蹰起来。

  云壑看懂他心绪,笑道:「师徒之份、上下之别,尽是空的,愿学者即为佛
弟子,无拘名相。你今后若是再遇魔考,只消能念及为师、踟蹰三分,我此番以
一臂度一人,便是一场好买卖。」

  宁尘深深拜下,大声道:「谨遵师父教诲。」

  旁边无砚冷眼旁观,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师父,这小子满面桃花气相,定
是狂蜂浪蝶,这下好了,将来出去说是您的徒弟,您这老脸还不臊掉了!」

  云壑哈哈笑着,面色一转,瞪着宁尘小声道:「那咱们这师徒算私下认的,
你可别说出去!」

  宁尘不禁笑道:「师父,您都这修为了,怎地还有执着?」

  云壑摸摸胡子:「为师要是一点儿执着没有,岂不真成佛了。万千佛弟子,
皆是遵律守戒,你我师徒二人彼此问心还则罢了,若是扰乱大日轮寺声誉,谤佛
之人难止,可是造孽了。」

  宁尘作个戏谑苦相:「那便不说。」

  无砚掏出刮刀,作势上前:「要不给你剃了吧,断了你桃花红线,叫你认真
修行。」

  宁尘蹦出三丈去:「那不行,让家里那么多媳妇守活寡才叫作孽!」

  二人嬉闹两句,宁尘又蹲去云壑身旁,沉默半晌,叹起气来。

  「师父,今后弟子自当如履薄冰。只是到了关键之时,仍不知如何处置心头
怨恨。若能损百千人而救我心上一人,我依旧会去做……绝云城中愚民甚众,叫
我把他们当一般重量,岂不是哄骗自己?」

  云壑道:「我知道的……你观愚众而怒其不争,自然会将他们视若蝼蚁。可
你自己呢?你同样是迷茫难蜕,谁都一样,大家皆是愚众之一。」

  「如何解脱?」

  「解脱之法,便在慈悲。只要有悲悯之心,那慈悲大道,亦是【我道】。」

  宁尘问法如是,恍然大悟。佛魔两极,【我】偏向哪里,道便是哪里。究其
根本,自己此番险些为魔考所惑,正是因为伪作魔教佛主,假意同流合污。谁想
装到最后,竟也难以自持。

  云壑出言相慰:「你本就深具慈悲之心,已比大多数人做的要好。为师从不
奢望,这浊世之间有谁能百无一失。在大风里长起来的树,没有一个不是歪脖儿
的。无所谓,绿着就行……就像先前所说,只盼你能多有一刻踟蹰,便是善莫大
焉。」

  宁尘默默聆听云壑大师一番点拨,只觉得心神安定,魔念尽去。

  他临走之前,特意奉上几枚丹药,想与云壑治伤,被云壑一意相拒,只道是
佛家法门,并无玄修重塑肉身之能,手臂断去,已无复生之理,宁尘闻言更是心
中大撼。

  无砚面有哀色,云壑却风轻云淡,丝毫不以为意。

  「皮囊本是借来物,浮尘过眼当去还。走吧!你我师徒缘分未尽,日后相见,
月照犹明!」

  无砚陪着师父坐在树下,看着那便宜师弟的身影没入夜空,一口浊气叹出。

  「师父真是偏心眼儿。为了渡那小子,就这么废了一只手……另外那只手您
可省着点儿啊,回头留着渡我。」

  云壑呵呵乐着,假装没听见,只问道:「无砚,什么境界了?」

  无砚立掌合十:「阿弥陀佛……徒儿已是明心境。」

  「嗯,该是了。你若没有刚才的分别心,说不定已是见性境。」

  「我清楚的……师父这一回不光是教他,亦是以身教我。若是无他,便也无
我……唉,可是还是看他特别不顺眼!」

  「顺眼之时,便可见性--哎,为师的印堂,还发黑吗?」

  无砚望着师父额心仔细端详,一对眉毛渐渐舒展,露出一缕释怀憨笑。

* * * * * * * * * * * *

  几近天明,宁尘翻山越岭,回还化外之地。他飞入昆仑山下寒珠林,找见了
离尘谷的队伍。

  一座营帐高高座在林中,卫教使乱中有序,层层围在外面,布出三五里地。
璇祭立于帐外,纹丝不动,只在宁尘降下时躬身行礼。

  宁尘怕惊扰帐中之人,也不出声,挥手命璇祭退散远处。他掀开帐帘,小心
踏入,见萧靖仍沉沉睡在榻上,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身刑具已去,创伤之处包扎妥当,全身也细细擦洗濯净。一床素被盖在
身上,呼吸之间微弱急促,显然是内伤颇重。

  宁尘刚刚往里走了两步,距离床榻还有一丈,萧靖立时惊醒,猛然起身,黯
沉双眼死死戳在宁尘身上。

  宁尘还没开口抚慰,萧靖已厉声喝道:「你、你别过来!」

  她此时看到宁尘模样,联想到殿上一片黑暗中,圣女与他那几句对话,只当
是通天佛主将宁尘夺舍,不由得肝胆俱裂。

  宁尘不敢将她惊吓过甚,连忙顿脚站住,柔声道:「靖姑娘,是我,通天佛
主是我假扮,只为救你出来……」

  话虽如此,萧靖哪里肯信。她送别宁尘时,少年只有金丹修为,通天佛主那
是什么等阶,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

  宁尘拖过一把椅子,远远坐下。低声细气,在萧靖面前把该解释的都解释了
一通。

  他说的话句句属实,故事也不是空中楼阁,并不难以信服。只是萧靖如今惊
弓之鸟,说什么都放不下心中提防。

  「靖姑娘,那日一别,你最后问我,是否还会回绝云……我不敢回你,只因
我也不知前路。你看,我记得一清二楚,我不是别人,就是宁尘……」

  萧靖捂住隆起小腹,面色铁青,只是摇头:「你若夺舍宁尘元神,他的一应
记忆,都逃不过你指掌……」

  她说得句句在理,倒也不是平白生疑。只是宁尘一时半会儿再拿不出什么自
证清白的凭据,急得他龇牙咧嘴。

  「那你说我该如何自证?」

  萧靖肩膀微软:「我……也不知道……你若是通天佛主,不如直接实情相告,
何必欺瞒诓骗于我……」

  「因为我他妈不是通天佛主啊!」

  这下可轴了,先前装佛主装的惟妙惟肖,现在这张皮反倒脱不下来了!

  两人僵持半晌,无可奈何。一个不放心,一个没法子,都是进退不得。

  看着萧靖颓然模样,宁尘心中痛切,也不再强行解释。他不敢靠近,只探身
问:「靖姑娘……你身上还疼吗?」

  萧靖一愣,偷偷握了握拳,仍觉得无力可施,便没有答他。好在身上法钉拔
除,又用了药,创痛自然消减大半。

  宁尘也不需她回话,只继续道:「我是从南疆寻到龙姐姐爽灵的……花了我
好几个月呢……刚刚回到离尘谷,就听说你被抓了,吃尽苦头,真是急得我脑袋
冒烟……」

  他叽里呱啦一顿乱讲,毫无章法,反倒渐渐让萧靖安下心来。萧靖虽是行伍
出身,到底是个女人,她直觉敏锐,虽没放下提防,却也觉出宁尘没有说谎。

  「你一定过的很难吧……」宁尘望着她,吐字艰难,「那绝云城的愚民不辨
善恶,我恨不得替你将他们都杀了!若无云壑师父帮我,险些就要入魔……他们
如此待你,你定是肝肠寸断……」

  萧靖终于开口。她低垂双目,声音决绝:「没关系……我一生镇守绝云,只
因生于斯长于斯。人心冷暖我已见过太多,我们镇城军不为那些千恩万谢,只为
肩上的不推之责。绝云城百姓……我不欠他们,他们也不欠我……只哀同袍们求
仁得仁,血战而亡,我却怀了私心,未能与他们同生共死……」

  说到此处,萧靖目中泪寒,抚住下腹。宁尘按捺不住,近前几步,远远伸出
手去按住萧靖肩膀。萧靖身子一颤,没有反抗,却也缩在那里僵住不动。

  「靖姑娘……孩子……是谁的?」

  萧靖清清喉咙,抹掉泪花,不去看他:「你走后,我与魏玄丘同食共寝,是
他遗腹之子……」

  宁尘不做他想,只坚声道:「只要是靖姑娘的孩子,便叫他在谷中快快乐乐
长大,给他如此一份安逸,于我并不困难。」

  萧靖喉中发哽,不置可否。她身心俱疲坐之不住,撑着床沿侧卧下去。宁尘
替她盖好被子,席地坐在床边。他大胆握住她一只手儿,轻轻摩挲,拿手上新痕
旧伤,斑斑驳驳,尽是往日血泪。

  「宁尘……真的是你吗……」

  宁尘回过头去看向萧靖,她双目紧闭,无力睁开,只在口中轻轻呢喃。

  宁尘用手背摸了摸她面颊,柔声道:「现在信与不信,你不必挂怀。日久天
长,我们自见分晓。」

  萧靖一时没有回话,帐中寂静,沉默良久。

  「宁尘,我恨你……」

  前尘往事,并入心头。宁尘将头倚在她旁边,一声叹息,未作应答。

  「你为何要来救我……」

  宁尘将她软弱无力的手掌捧到面前,轻轻亲著她的指尖。

  「你我金风玉露只几度,却胜人间无数……靖姑娘在我心上,恕难袚却…
…你是天下第一的忠勇之将,怎能令我不慕……」

  萧靖手指微微抬起,在他面颊上蹭了一蹭。

  「这般油嘴滑舌……还有这般文才……只能是你……」

  宁尘臊道:「靖姑娘,那两句有文采的……是偷来的。」

  萧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渐弱:「爱说蛮不讲理的真话,更是你了……」

  宁尘心中激动,转过身来,捧住萧靖脸颊,吻了上去。萧靖微微应啜了两下,
再支撑不住,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没了疑虑阻隔,萧靖睡得极沉。宁尘再不怕将她吓着,反倒可以施展手脚。
他蹑手蹑脚从另一边翻上床去,从后面将萧靖抱在怀里。

  却不是贪一时温存,宁尘趁她没有防备,神识侵入,细细捋她内伤。因身怀
有孕,宁尘怕伤及胎像,不敢胡乱整饬,只挑那四肢外延的穴道探入,与她温养
经络。

  她修为被废,丹田残破,修补起来必然触及胎脉,一时半会儿不好插手。但
是双膝双肩的损伤尚新,不会留下什么遗祸。宁尘之前医过比她伤重百倍的经络,
这一回虽没有法纲相助,倒也驾轻就熟。

  可惜萧靖气海散去,不能自行修补伤处,宁尘仔细梳理运功,终究只能勉强
叫她行动无碍,想要恢复当初的武修气力却是任重道远。

  萧靖被他疗得体脉畅通,总算得了休养生息的机会,这一睡便是一日。待她
转醒过来,宁尘早已收功完罢,正搂着她浅浅睡着。

  她轻轻一动,试到气力已恢复日常所用十之七八,又惊又喜。侧首望见宁尘
正靠着自己痴睡,便知他颇是劳心一番才会如此疲惫,心中于他身份再无半分疑
虑。

  窦结既去,心心念念的良人将自己救出苦海,就这样靠在身边,萧靖刚强多
时,苦苦压抑的委屈终有去处,忍不住默默抽泣起来。

  宁尘修为浑厚,无须多睡,萧靖身子一颤,他就醒了。抬头忘见她神哀泪垂,
宁尘也坐起身,用力揽住萧靖肩膀,叫她依在身上。

  萧靖不似旁的女子,不爱那甜言蜜语,宁尘便不多言,只陪着她静静坐在一
起。

  「宁尘……我家没了……我什么都不是了……一生戎马,到头来却落得甲胄
难拾……」

  「没了旧家,还有新家。我知道靖姐姐镇守一方的道心被损,修为难济。但
等着孩儿出世,你亦可再定道心。这一次你要守的,绝不再是那些泛泛之众。」

  宁尘一边宽慰,一边揽着她耳鬓厮磨。也是萧靖女中豪杰,伤心一时则罢,
却并不十分执迷。可宁尘没想到,两人就这么抱了小半个时辰,萧靖竟在他怀中
气喘吁吁,面色潮红起来。

  「靖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宁尘什么人,哪能识不出这动情之兆,只是萧靖为何如此,却叫他不着头脑,
于是似笑非笑间,在萧靖耳边轻轻呵气。

  萧靖喉头梗着,嗯地一声轻吟,抬手将他脸推远:「是那魔教圣女……在、
在我体内下了淫蛊……你、你去替我摘了……啊!不、不用你了!你离我远些便
是,三日之内,蛊虫自然而亡……」

  残嫣嫣在南疆养虫,手中奇蛊颇多,之前宁尘偷她东西,蛊虫足占了小一半。
看萧靖模样,宁尘还能不知虫儿在哪?萧靖虽在用力,又怎是他的对手,在那天
鹅般颈子上用力一舔,萧靖立时手脚发软,如何也挣不过他,被他三五下剥下了
袍子。

  萧靖肩背一如往日挺拔,只是原本劲窄的腰身弧线不再,雪白肚腹微微腆起,
撑得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那对丰乳圆润鼓胀,比半年前足足大了三分,因受孕
已久,乳头已从深红变作深褐色,乳晕也大了整整一圈,被雪乳衬得异常献眼,
看起来淫靡无比。

  宁尘见缝插针,用力将她欺在怀里,暗暗用胸口蹭她挺立而起的奶头,手直
往下伸,叩进了那湿滑门扉。

  「奇怪,靖姐姐为何不自己摘呢?」

  骄将军熬之不住他那些手段伎俩,声儿都腻起来:「啊……你真要帮我摘蛊,
那便快些动手……诶、诶呀……不可、不可激我性子……就在、就在里面、上壁…
…咿呀……」

  指头刚陷进萧靖穴肉,她淫水便流了宁尘一手,那孕期淫液黏滑浓稠,别有
一番触感。宁尘先前疗伤时已探出她胎像稳固,只要不暴力攻伐阴关,萧靖武修
底子极好,于身子全然无碍。

  宁尘手指往回一勾,正试到那钉在阴蒂后壁处的硬壳小虫。他好奇心起,手
指着那小虫胡乱一拨,萧靖竟哀啼一声,屁股猛往上顶,噗地从穴眼儿喷出一股
阴津。

  那穴中的软肉哪像是快要生产的女子,瞬间绷得紧若处子,夹得宁尘手指动
弹不得。

  不过须臾也便软了,萧靖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不怪她不能自己摘,那虫儿用
力一碰她就几近泄身,哪还敢将手往里去伸。

  宁尘也怕激坏了她,放一缕真气,按住阴阜往下一震。力道举重若轻,隔山
打牛,顿时将那蛊虫震下,顺着萧靖淫水流了出来。

  萧靖喘过气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宁尘头上:「你这坏种!尽欺我抵不住
你!」

  这话听着虽是刚硬,于这女将军而言,已无异于半句撒娇,宁尘当即扑上前
去,一把抱她在怀里,亲了个唇齿勾连。

  他却不知萧靖半年来想的他何等辛苦,每每北望,却不敢有一丝期盼,于一
专情女子已是折磨深重。如今见他对自己亦是灼灼情意,一心愁苦已盖不住满腔
情思。

  宁尘会得她那焦热之情,心中狂喜,更是捧着她秀发亲昵不止。二人口涎交
缠,愈发情迷,萧靖却留得一丝清明,挣脱他不断吻来的嘴唇,推搡道:「小心…
…小心别压肚子……」

  宁尘自是一直小心着,只不过到他这境界,一应收发自如,绝不可能疏拙罢
了。他扳住萧靖大腿向外一分,裤子一褪,雄浑阳物昂昂挺首,眼看便要入题。

  萧靖意乱情迷之间,没料到他如此急色。此时一望见他那傲人阳物,口中不
禁惊呼出声,还不及说一句「万万不可!」,宁尘白玉老虎已压入她火热孕穴之
中。

  巨龙破体而入,缓缓推进,萧靖身子立时舒展开来,喉中一声高昂淫叫,爽
得眼冒金星,阴唇间汁水四溢。

  「不能、不能太深呀--啊--」

  宁尘进得缓,退得却快,猛地向外一拔,那粗头大棱险些没把萧靖三魂七魄
刮出来。

  「噢!噢--轻点!你轻点!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要泄了!!忍
不住了!!」

  三个来回,萧靖已抖着身子去了一次。宁尘却不依不饶,仍是一般把式,又
来几轮。萧靖抓着床沿,手背青筋鼓起,望着他眼中尽是哀求,用力摇头。

  「太凶了!宁尘!啊--这样泄身、呜喔!!会伤到孩子……喔!喔!」

  宁尘一手摸着她隆起小腹,继续抽她穴儿,垂首与她鼻尖厮磨,小声道:
「靖姐姐,到底是谁的孩子啊?」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rest

推荐阅读:几回魂梦与君同通勤路上的纯情女高初中女友的性感校医母亲我在小镇的奇妙人生白蛇传-我就是药王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苦爱校园堕落恋情抵受不住亲姐姐诱惑的我,堕落了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