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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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意。尤其是经过刚才的折
腾,她肯定更纠结了。

  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地开口:「妈,不是舒服的问题。是健康问题。你
忘了?上次你跟我说,那个……你有个远房表姑,还是谁来着,得乳腺癌了。花
了好多钱治,还遭罪。你说女人得注意这个,尤其是……尤其是胸大的,更容易
出问题。」

  母亲愣了愣,那双桃花眼眯起来,盯着我。「哎,李向南你这记性倒好。妈
是说过,那是我远方家姨妈的姐姐,五十多岁得的乳腺癌,切了一边,遭老罪了。
可那跟内衣有啥关系?」

  她问得直白,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抱在胸前。那动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家
居服布料紧绷了一下,轮廓隐约显现。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根本兜不住那股
子肥腻,从衣服边缘软塌塌地流了出来。边缘在衣服下柔软地溢出,透着一种被
生活喂养过的痕迹。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全是刚才幻想的画面。但脸上装得严肃:「妈,有关系
啊。我在学校学生物课,老师讲过。胸大的人,乳腺组织多,容易增生,尤其是
内衣穿不对,勒得太紧,血液循环不好,就更容易出问题。网上也说,乳腺增生
是癌的前兆,很多女人就是因为内衣不合适,长期压迫,才……才那样的。」

  母亲听着听着,眼睛睁大了点。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点信,又有点不
信。她文化不高,这些年操持家务,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的闲聊和电视上的健康节
目。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正戳中她的软肋。

  「真的假的?李向南,你别吓妈。」她声音低了点,但没真生气。反而把胳
膊放下来,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窝,「妈这胸……是大了点,可也没那么夸张吧。
生你的时候奶水多,喂了大半年,就这么落下了。」

  她说得自然,像在聊家常。可这话落在我们母子俩之间,却像火药一样炸开。
沙发上,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意裹着落叶的沙沙声,可空气却热得黏稠。

  我尴尬地挠挠头,但没停:「妈,真没吓你。我……我也没见过比妈更大的。
学校女生都小,妈,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这半年,我好几次看见你趁没人注
意的时候,皱着眉偷偷揉胸口。」

  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那么大两团肉,天天被那个小钢圈死死箍着,
血液不通,里面能不长结节吗?妈,你现在摸摸底下,是不是已经有硬块了?是
不是一碰就胀疼?如果真憋出病来,到时候要是做手术切了……那多疼啊……尤
其是像妈这样,平时干活多,胸又……又满,晃荡着不舒服,还容易堵。买对码
数的,能托好,分散压力,对健康好。」

  话说出口,我自己脸都烫了。那「没见过比妈更大的」说得含糊,却直白得
要命。母亲听着,脸终于红了点,是那种被儿子戳中心事的潮红。她瞪了我一眼,
那目光犀利,但因为我一个月没回家,又没真发火。

  「李向南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学校教的?」她声音拔高了点,但很快压
下去。身体坐直了点,下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领口,「妈是觉得紧,可又怕买大
了浪费。你爸挣钱不容易。」

  她说得实诚,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眼角的鱼尾纹拉长,透着那
种只有在亲近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纠结。我看着她,心里那股禁忌的火烧得更旺
了。堂屋里,电视广告在放洗衣粉的歌,欢快得刺耳,可我们母子俩,谁也没在
意。

  「妈,不浪费。健康最重要。那表姑不就是因为没注意,才遭罪的?妈你还
年轻,不能马虎。」我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买大一码试试,淘宝
退货方便。不行退了就是。妈你对自己负责点,我……我也不想妈出事。」

  母亲沉默了会儿,拿起手机,又点回页面。那手指在屏幕上滑得慢,眼睛眯
着看评论。「你说得……有点道理。妈是听说过,内衣不对会得病。可妈自己量
不准,拉来拉去老滑。」

  她嘟囔着,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那两瓣肉陷进垫子,透着丰盈的重量感。
夜风吹进来,凉意扑在脸上,可沙发这块地方,却像个小火炉。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捏紧了,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电视里广告的
声音还在欢快地响着,推销着什么洗衣液,歌声轻快得刺耳,可我和母亲之间,
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谁也没再开口。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初秋
的凉意,吹得茶几上的旧报纸「哗啦」一声翻了个页。母亲的身体微微往沙发靠
背上窝了窝,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摆随着动作稍稍上移,露出一小截腰腹间的皮
肉。那里的肉并不多,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绝非紧致。那是一种只有中年妇人
才有的质感,白腻、松弛,随着坐姿微微鼓起一个小包,看上去软绵绵的,毫无
抵抗力,仿佛手指一戳就能陷进去,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没拉下去,就那么坐
着,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眼角细细的纹路和微微泛红的
脸颊。

  我坐在她旁边,肩膀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那股热气还在,混合着她身上淡
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清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我的心跳得乱七八糟,像擂鼓一样,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句话脱口而出后的后果——「妈,要不……我帮你量?教程上
说,两人量准。儿子帮妈,没啥的。小时候你还给我洗澡呢。」

  她没立刻骂我,也没站起来走人,只是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亮亮的,带着点
探究,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她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堂屋的台灯是老式的,灯泡有点发黄,照得她的侧脸柔和了许多,那张脸盘圆润,
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沙发扶
手上抠了抠,指甲短而干净,那是常年干家务磨出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妈,我没开玩笑。
真的,一个人量老滑,尤其是……尤其是上胸那块,得拉紧了才准。你刚才自己
试了半天,不也说不对劲吗?这软尺都定型了,一个人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又要
拉直尺子,又要按住不让它卷起来,还得看刻度,哪顾得过来?淘宝上都说,这
种时候就得两个人,一个拉平尺子,一个看数,这样才准。」

  母亲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水灵灵
的,眼皮微微垂着,像是疲惫,又像是藏着什么心思。她没立刻回话,而是低头
又看了眼手机屏幕,那页面还停在码数表上,几个模特穿着各种颜色的内衣,姿
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她赶紧把屏幕按灭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
声轻响。

  「向南,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她的声音低低的,不像平时数落我时
那么响亮,反而带着点无奈的柔软。她揉了揉太阳穴,身体稍稍往我这边侧了侧,
不是故意的,只是沙发垫子陷下去,她顺势调整姿势。那一瞬,她的胳膊肘轻轻
碰到了我的手臂,温热而柔软,像一团刚蒸熟的棉花。我浑身一僵,没敢动,她
似乎也没察觉,就那么坐着,继续说:「妈自己能行,用不着你操心。赶紧看你
的电视去,明天还得回学校呢。」

  可她没动,也没真去拿那条软尺再试。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声音
在背景里嗡嗡响着,偶尔夹杂着窗外远处的狗叫。夜已经深了,院子里的桂花树
散发着淡淡的香,风一吹,就飘进来一点,混着屋里的热气,变得格外缠绵。我
知道,她在犹豫。那种犹豫不是简单的拒绝,而是带着点女人特有的纠结——想
穿得舒服点,想对自己好点,可又拉不下脸,尤其是在儿子面前。

  我没急着追击,而是装作关心地叹了口气:「妈,你别逞强了。上次你说那
个远房表姑,得病花了好多钱,遭老罪了。我在学校生物课上也学过,内衣不对,
长期压着,真的容易出问题。尤其是……像你这样,平时干活多,胸……胸又那
么丰满,晃荡着不舒服,还容易堵奶……不是,堵那个腺体。」

  话说出口,我自己脸都烫了。那「丰满」两个字说得含糊,可落在我们母子
之间,却像扔进平静水里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那动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家居服的布料紧绷了瞬,又
松开。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你小子懂什么?学校教你这些了?
少在那胡说八道!」

  可她的语气没真生气,反而多了一丝尴尬的柔和。她转过头,去看电视,可
眼神飘忽,没真看进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纠结时的习惯动作,
小时候我犯错,她就这样敲着桌子等我认错。现在,这动作落在我眼里,却多了
层说不清的意味。

  「妈,我没胡说。」我继续说,声音压低了点,像在哄她,「真的,网上都
说,胸大的女人更得注意。教程上还说,量的时候得找人帮忙,一个在前面拉尺,
一个在后面固定,这样才平整。你自己拉来拉去,老滑,不是白折腾吗?再说
……我帮你,没啥的。我是你儿子,小时候你给我洗澡、换尿布,又不是没看过
没摸过。那时候我还小,你啥都没避讳,现在我大了,反倒避讳了?」

  这话说得大胆,可我故意用一种回忆的语气,带着点孝顺的味道。母亲听着,
脸终于红了,不是浅浅的潮红,而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她猛地转过头,盯
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点恼,又有点无奈,还有点藏不住的心软。「李向南!
你……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谱了?小时候是小时候,那时候你才多大?现在
你都十七了,高三了,还说这些!」

  她声音拔高了点,但很快又压下去,像是怕惊动了邻居。堂屋的钟表「滴答
滴答」走着,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夜风更大了,吹得窗户上的风铃轻响,那是
她去年挂的,说是图个吉利。现在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
在提醒我们,这么晚了,还在说这些话,多不合适。

  我没退缩,继续一本正经:「妈,就是因为我大了,才更懂事啊。别人帮你
量,那多尴尬?找爸,他又不在家。找邻居王婶?她手重,量不准,还得聊半天
闲话。淘宝客服?更不靠谱,隔着屏幕说不清。我是你儿子,最靠谱了。量完就
知道码数,下单买了,你穿得舒服,我也放心。明天我下午就回学校了,下次放
假得一个半月后。你要知道淘宝退货期只有七天,东西寄来了你要是穿着不合适,
我又不在家,你自己不会弄手机退货,想等我回来?那早就过了退货期了!到时
候这些衣服穿不了又退不掉,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这话戳中了她。她沉默了,眼睛低垂,看着自己的膝盖。那双腿翘着,宽松
的棉质裤腿顺着重力滑落,露出半截紧致的小腿和脚踝,皮肤白生生的,常年干
活,却没晒黑,带着一种家常的丰润感。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长长的,带着点疲
惫:「你这孩子……说得头头是道。妈是量不准,可让你帮……这成什么了?传
出去,别人不得说闲话?」

  「谁传啊?家里就我们俩,爸又不在。」我赶紧接话,声音里带着点急切,
「妈,你就当我是医生,或者……或者就是小时候那样。没啥区别。真的,教程
上说,量内衣尺寸,本来就是家里人帮最正常。外国人都这样。」

  母亲没说话,只是揉了揉腰。那动作让她身体前倾了点,家居服的领口稍稍
敞开,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可余光还是能感觉到她那起伏的曲线,像两
座被岁月滋养过的山丘,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温热。她坐直了身子,又抱
了抱胳膊,像是冷,又像是防备。「向南,妈不是不同意买,是……是拉不下这
个脸。李向南你别盯着这事不放,妈穿旧的也行,习惯了。」

  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双眼睛偶尔瞟向茶几上的软尺,又瞟向手机,明显
还在纠结。夜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肩膀缩了缩。「这天儿,凉了点。」
她嘟囔了一句,站起身,去关窗户。那背影在灯光下拉长,腰臀连接处圆润而沉
甸,步伐稳稳的,带着一种操持家务多年的从容。关好窗户,她没立刻坐下,而
是站在那儿,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窗台上,似乎在看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得更快了。那一刻,堂屋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电视
的低鸣。她就这样站了半天,才转过身,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你说明天就
回学校了?」她问得突然,声音柔了下来。

  「嗯。」我点头。

  她又叹了口气,走回来坐下,这次离我近了点,沙发垫子陷下去,我们的腿
几乎碰上了。她拿起软尺,抖了抖,又试着在自己身上比划。「哎,这玩意儿
……妈真不会。」她自言自语,手臂举起来,软尺绕到背后,拉紧时身子微微弓
起,那动作让家居服紧绷,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沛曲线。她试了几下,软尺又滑
了。「气死人了!」她低声抱怨,把软尺扔回茶几,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头仰着,
眼睛闭了闭。

  她看起来格外疲惫,又格外温柔。脸上的细纹在灯光下清晰,那是操劳留下
的痕迹,却让她多了一种毫无戒备的、温吞的柔顺。「妈,你别急。」我轻声说,
往前挪了挪,「真的让我帮吧。就几分钟的事。量完你下单,我走前还能帮你确
认收货地址啥的。下次我回来,东西就穿上了,你舒服,我也高兴。」

  母亲睁开眼,看了我半天。那眼神从探究变成无奈,最后咬了咬嘴唇,像是
突然想通了什么关节,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发出一声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嗤笑。

  「行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变得柔和,那种看「男人」的防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自家傻儿子」的坦荡——而这恰恰是最致命的误解。

  「我想想也是,有什么好避讳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你长多高、
多大,在妈眼里,你永远就是那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医生给病人看病还不分男
女呢,亲儿子帮妈量个尺寸,妈要是还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心里有鬼了。」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站起身,甚至还主动挺了挺那饱满的胸脯,似乎是为了
证明自己真的「心无杂念」:「来吧!不是要当医生吗?那就把妈当木头桩子量!
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听着她这番话,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疯狂的弧度。

  妈,这可是你自己把门打开的。

  是你自己,非要把一头饿红了眼的公狼,当成那个只会吃奶的看门狗。

  这话出口,她的脸彻底红了,眼睛避开我,看向别处。堂屋里的空气仿佛更
热了,那种禁忌的张力像电流一样,在我们之间悄无声息地流动着。她站起身,
手有点抖地拿起软尺,转身往里屋走:「去屋里量,这堂屋窗户开着,邻居看见
多不好。」

  我心头狂跳,跟了上去。

  那声「咔嗒」像是一记轻锤,敲在心头,把堂屋里的电视声和窗外的虫鸣都
隔在了外面。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床头那盏老式台灯发着暖黄的光,灯
泡上蒙着一层薄灰,照得整个房间柔柔的,带着点陈年的温馨。空气里弥漫着母
亲常用的雪花膏味,淡淡的甜香,混着一点洗衣服残留的肥皂气息,还有床单上
晒过的阳光味道。这是她和父亲的卧室,墙角那张旧木床占了大半空间,被子叠
得方方正正,枕头边放着她昨晚看过的妇女杂志,封面有点卷边。梳妆台上的镜
子有点花,旁边摆着几瓶护肤霜和一盒发夹,那是她日常打理自己的小角落。她
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转身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插销。外界
的凉意被彻底阻隔在外,屋里那股子暧昧的闷热感反而更加浓重了。

  母亲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有些慌乱地把手里那条旧软尺递给我。

  「那……那就快点。量完赶紧回你屋去。」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手指紧紧攥着家居服的下摆,指节都有些泛
白。在这个封闭的私密空间里,刚才在客厅里那股子泼辣劲儿仿佛被这暧昧的灯
光融化了,只剩下一个女人在异性面前本能的羞涩和慌张。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松开了攥着衣角的手,缓缓抬
起胳膊,开始解领口的扣子。

  随着「崩」的一声轻响,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领口松散滑落,那抹被布料禁锢了一整天的雪白,在昏黄的台灯下,终于露
出了一角令人窒息的腻白。

  空气里,母亲急促的呼吸声和我如雷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彻底淹没了窗外
的虫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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