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第26-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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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3

脸蛋肉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

  她手里牵着的绳子另一端,连着一只猫。

  一只纯白色的猫。体型小巧玲珑,毛发在路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起来
蓬松又带着点自然的卷曲。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正好奇地看
向我们这边。

  我愣住了,下意识低头看脚边的奶糖。

  清禾也看看奶糖,又看看对面那只猫,眼睛慢慢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哇——!」

  小女孩的惊呼声打破了江边的宁静。她小手指着我们这边,用力摇了摇妈妈
的手,声音奶声奶气,充满了惊喜:「妈妈!爸爸!快看!是奶糖!那里……那
里也有一个奶糖!」

  那对夫妻闻声看过来,脸上同时露出了和我们一样的惊讶表情。他们家那只
白猫也看到了奶糖,两只猫隔着一段距离,互相打量起来,不约而同地歪了歪头,
动作几乎同步。

  小女孩已经等不及了,拉着爸妈的手就往我们这边小跑过来:「去看看!去
看看那个奶糖!」

  「思晚,慢点,看着路。」被她叫做妈妈的女人轻声提醒。声音清泠悦耳,
但语调平稳,没什么起伏,透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疏淡感。她长得非常漂亮,是一
种精致到有些距离感的美,和清禾温婉柔和、让人想要亲近的气质截然不同。

  男人被女儿的小手拽着,只好笑着跟过来,目光很快落在我脸上。

  双方走近了。灯光下,两只猫的相似程度更加惊人——同样的纯白毛色,同
样的蓝眼睛,同样的纤细体型,就连蹲坐时尾巴盘着的弧度都差不多。

  这巧合,有点过分了。

  清禾先回过神。她蹲下身,摸了摸自家奶糖的脑袋,然后抬头看向那对夫妻,
脸上带着惊奇的笑容:「你们的猫……也叫奶糖?这也太巧了吧!我们家这只也
是。」她指了指脚边正和对面的白猫互相嗅闻,试探的奶糖,「而且它们长得好
像啊……该不会真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吧?」

  那位气质清冷的妈妈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两只猫之间逡巡了几遍,眼中也
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但语气依然平静:「确实没想到。这么巧。」她说话简洁,
但并非冷淡,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克制。

  她身边的男人则爽朗地笑出了声。他先低头看了一眼满脸兴奋的女儿,然后
看向我们,主动伸出了手:「你们好。这真是……巧得有点离谱了。我叫陆辰,
这是我太太林晚晚。」他指了指已经蹲在地上,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两只猫的小女
孩,「这是我女儿,陆思晚。」

  我握住他的手。手掌干燥温暖。「确实够巧的,」我也笑了,觉得这遭遇挺
有意思,「我也姓陆,陆既明。」我侧身让了让,介绍清禾,「这是我太太,许
清禾。」

  「陆既明,许清禾……」陆辰重复了一遍我们的名字,点点头,笑容加深了
些,「好名字。听着就舒服,有书卷气。」他说话带着点随意的腔调,眼神活络,
打量人时目光坦诚直接。他身上有种……让我觉得熟悉的气质。不是长相,这点
我很确定——我比他帅,真的!你们要相信我!是那种有点痞,有点不拘小节,
但又不惹人讨厌的随意感。身高也和我相仿,站着平视,视线齐平。

  林晚晚对我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两只猫和女儿
身上。此时,奶糖和对面那只「奶糖」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外交接触」,似乎确
认了对方没有敌意,便不再紧盯着,各自在原地蹲坐下来,只是偶尔还会瞟对方
一眼,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矜持和好奇。

  叫思晚的小女孩完全被眼前的「双胞胎」猫咪迷住了。她蹲在地上,小脑袋
左转右转,看看左边我们家的奶糖,又看看右边她家的奶糖,小嘴张成一个可爱
的「O 」型,似乎在努力消化「世界上有两个奶糖」这个神奇的事实。

  最后,她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清禾,奶声奶气地问:「姐姐,为
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奶糖呀?」

  这充满童真的问题把我们都逗笑了。清禾也蹲了下来,和她保持平视,声音
轻柔耐心:「因为呀……这是」缘分「。你的猫咪叫奶糖,我们的猫咪也叫奶糖,
它们还长得这么像,这说明我们和思晚小朋友,和你们的奶糖,都很有缘分呢。」

  「缘……分?」小女孩跟着念,显然还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但她脸上的
困惑很快被开心取代。她伸出小手指,先指了指我们家的奶糖,又指了指她自己
的,语气雀跃:「那它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吗?」

  「看起来好像是啦。」清禾笑着点头,「你看,它们安安静静待在一起,没
有吵架,也没有打架呢。」

  思晚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试探性地摸了摸我家奶糖的
背。奶糖脾气向来很好,感受到温柔的触摸,它回过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
了舔小女孩的手指。

  微痒的触感让思晚「咯咯」地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像摇响了一串小铃铛。她
笑完,又心满意足地去摸自家猫咪。

  林晚晚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儿身上,看到这一幕,她眼中那层清冷的疏离感融
化了不少,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她这才重新看向我们,开口问:「你们这
只德文也很调皮吧?」

  「对,」清禾站起身来,「德文这个品种就这样,特别粘人,喜欢往外跑,
跟小狗似的。」

  「我们这只也是,不过她倒是比较傲娇,和其他德文那种粘人的性格不太一
样。」陆辰接话,他看看我又看看两只猫,脸上笑意未减,「品种、长相、名字
都撞上……还都姓陆。」

  「可能姓陆的,都比较帅,审美也很好」我开了句玩笑。

  「有道理!」陆辰哈哈一笑,很是捧场。

  我们就在江边的步道上,借着路灯的光,随口聊了几句。得知两只猫都是从
不同猫舍买的,纯属巧合。陆思晚小朋友则完全沉浸在这奇妙的相遇里,蹲在那
里看看这只,摸摸那只,忙得不亦乐乎,小脸上满是纯粹的快乐。

  夜风渐渐紧了,带着江心升起的凉意。思晚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林晚晚立刻低头,轻声问:「冷了?」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手,随即对我
们说:「不好意思,孩子有点凉,我们得回去了。」

  「跟叔叔、姐姐,还有这只奶糖说再见。」陆辰温声对女儿说。

  思晚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拍了拍小手上沾到的灰,然后举
起小胳膊,对我们用力地挥了挥,声音糯糯的:「叔叔再见!姐姐再见!奶糖再
见!」她还特意弯下腰,对着我家奶糖认真地摆了摆手。

  「思晚再见。」清禾也笑着朝她挥手。

  陆辰和林晚晚对我们点头致意,牵起女儿,又对他们家的奶糖说了声「走了」。
一家三口转身,沿着来时的岔路慢慢离去。小女孩走几步就回头看看,直到他们
的身影消失在步道拐弯处。

  清禾一直目送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重新挽住我的胳膊。她
靠在我身上,轻轻吁了口气,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我察觉到她情绪有些变化。

  「没怎么,」她摇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憧憬的语气,「就是觉得…
…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来真好。那个林晚晚,外表是挺有距离感的,可能不太好
亲近。但她看女儿、看她丈夫的时候,眼神特别软,特别暖。陆辰也是,一看就
是特别疼老婆孩子那种人。」

  她顿了顿,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袖子,抬起头看我,眼睛在路灯下亮晶
晶的:「既明,等再过两年,咱们这边都稳定了……我们也要个孩子吧?最好是
个女儿,像思晚那样,活泼的,漂漂亮亮,香香软软的。」

  我搂紧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好啊。不过我
觉得,要两个也挺好。最好先有个哥哥,这样他就能从小保护妹妹,就像我小时
候护着芊芊和既白那样。」

  她眼睛一下子更亮了,抬头看我:「真的?要两个?」

  「嗯,」我点头,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心里也暖烘烘的,「一个像你,聪明
又认真。一个像我……嗯,可能调皮点,但肯定也帅。」

  她握拳轻捶我一下:「自恋!要是像你一样变态,我可要头疼了。」

  「那不能,我老婆教育得好,肯定青出于蓝。」我笑着躲开。

  她又靠回我肩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嗯……两个……好像真的更好。
家里肯定会特别热闹。」

  我们又沿着江边慢慢走了一段,任由微凉的晚风吹着,谁也没再说话,只是
静静地享受这份安宁和对未来的期许。奶糖似乎也心满意足了,不再催促,安静
地跟在我们脚边。

  直到感觉风确实有些凉了,我们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快九点了。

  一进门,奶糖就小跑着去喝水。清禾换好拖鞋,转身看向我,很自然地说:
「快去洗澡吧,今天早点睡,明天七点就得出发去机场。」

  「睡」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后背的肌肉几乎是不由的绷紧了一下。过去几
天「惨痛」的记忆条件反射般涌上来,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尖。

  清禾正弯腰把钥匙放进玄关的托盘里,抬头正好捕捉到我这一闪而过的反应。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得弯下了腰。

  「陆既明!你……哈哈哈……」她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扶着墙,肩膀直抖,
「你至于吗你?看把你吓的!你才不到二十五岁啊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
八十体弱多病了呢!」

  被她当面戳破,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尊严:「谁、
谁吓着了?我这是……这是为这次出差储备精力!科学规划作息,懂不懂?明天
要早起赶路、布展、应酬,很耗神的!」

  「是是是,科学规划,储备精力。」清禾好不容易止住笑,直起身走过来,
伸出食指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放心吧陆大工程师,今天不打扰你搞科
研。批准你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不然你要是在展会上哈欠连天,或者走路脚软,
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听这话,我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都松快了不少。但嘴上还是习惯
性地硬撑了一下:「谁脚软了?我那是……战略性保存实力!」

  「行行行,你实力超群,深不可测。」她忍着笑,推着我的背往浴室方向走,
「别贫了,快去洗你的澡,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走到浴室门口,我手扶着门框,还是忍不住回头,做最后的确认:「真…
…睡了?」

  清禾抱起胳膊,故意板起脸,拖长了音调:「真——睡——了——陆既明你
再问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改变主意?」

  「我洗!这就洗!」我立刻闪身进去,「咔哒」关上门。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了这几天的「疲惫」。等我擦着头发出来时,清
禾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换上了那套我最喜欢的淡紫色纯棉睡衣,头发松松地挽在
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她正靠着枕头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静谧。

  我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她顺势放下手机,侧
过身,将脸颊贴在我胸口,手臂环过我的腰。

  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彻底安静下来。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胸口传来的体温和心跳。
没有那些让人筋疲力尽的「额外节目」,只是这样纯粹地相拥着,皮肤贴着皮肤,
分享着被窝里的暖意。

  她的手搭在我腰侧,指尖轻轻地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开口,声音柔
软:「到了沪市,记得每天给我发微信。」

  「嗯。」我应着,手指穿插进她脑后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不许跟那些展台上的女主播或者游戏公司派来的女员工走得太近。」

  「知道。」

  「酒能少喝就少喝,烟也是。」

  「尽量。」

  「还有……」

  我低下头,在她散发著清香的发顶亲了亲,接过她的话:「还有,按时吃饭,
别熬夜,有事随时打电话,心里只想着我家漂亮老婆,办完事立刻回家。」

  她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将脸更紧地埋
进我怀里。

  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在我怀
里越来越放松。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她安稳的呼吸声。

  我保持着拥着她的姿势,听着这令人心安的声音,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
软,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

  我迷迷糊糊伸手按掉,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里传来平底锅「滋滋」
的轻响,还有煎蛋的香气飘进来。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的行李箱和随身背包已经妥帖地立在卧室门口。

  洗漱完出来,清禾正好把早餐端上小餐桌。煎得边缘焦脆的太阳蛋,烤得酥
脆的吐司,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快吃,」她把牛奶推到我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我算过了,这个点
出发,不堵车四十分钟到机场,你办托运安检时间刚好,不用太赶。」

  我坐下来,咬了口吐司。她吃得比我快,吃完就拿起手机,点开航空公司的
APP ,再次核对我的航班信息。

  「身份证带好了吧?」「带了。」「登机牌我帮你在线值机了,充电宝、电
脑随身带,别托运。」「嗯。」「还有,口罩我给你多放了几个在背包侧兜,路
上记得换。」「好。」

  我几口解决掉早餐,起身换衣服。她走过来,帮我理了理衬衫的后领,又顺
手抚平肩膀上一点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出门前,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背包,然后拎起行李箱。

  「走吧,我送你。」

  「其实我可以打车……」我看她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

  「上车。」她已经换好鞋,拉开了门。

  清晨的渝城,天色是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的深蓝灰。路灯还亮着,光线在稀
薄的白雾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街上车很少,早起的环卫工拖着绿色的垃圾
桶,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导航偶尔的提示音。清禾开车很专注,
目光看着前方。等红灯的时候,她伸手过来,轻轻握住了我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心很暖。

  「就几天,」她看着前面的读秒,声音很轻,「很快的。」

  「嗯。」我反手握紧她,用力捏了捏。

  机场很快到了。停好车,去柜台办托运,一切顺利。时间还有富余,我们就
在安检口外面的休息区找了两个相邻的座位坐下。

  她好像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侧着身,看着我。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自
己大衣的扣子。

  「到了沪市,我给你发定位。」我主动说。「嗯。」「跟同行吃饭,我少喝
酒。」「好。」「展会上我多留心,多认识点人。」「嗯。」「晚上冷,你给带
的外套我一定穿。」「……」

  她又「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她低头,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再抬头时,眼睛红红的,但努力弯起嘴角:「你记得就好。」

  广播里传来我那趟航班开始安检的通知。

  我们同时站起身。

  她抬手,帮我理了理衣领,又拍了拍我胸口,像要拍掉什么灰尘。她的手指
有点抖。

  「进去吧,」她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拎起背包。

  转身走向安检通道,排队。

  队伍缓慢移动。快排到入口时,我回头。

  她还站在原地,就在我刚才抱她的地方。隔着一段距离,隔着来往的人,她
一直望着我这边。看到我回头,她立刻抬起胳膊,用力地、大幅度地朝我挥了挥。

  我也朝她挥挥手,然后转身,把证件和手机递给了安检人员。

  过了安检,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视线被遮挡。我只来
得及瞥见她的背影,米色的大衣下摆轻轻一荡,便被人潮吞没,再也看不见了。

  心里某个地方,像忽然被抽走了一小团空气,留下一点空落落的钝感。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钟。

  然后转过身,找到登机口,检票,踏上廊桥。

  几天而已。

  很快就能回来。

  (第二十八章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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