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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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佳佳?怎么了?”邹书慧也被文佳佳突然改变的气场吓了一跳。

  文佳佳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她盯着余欢那条因为极度兴奋而早就撑得快要炸开的校服裤裆,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嫌恶,而是一种审视猎物、衡量刑具的恶毒。

  “书慧,你觉不觉得,我们一直以来的惩罚都太不痛不痒了?”文佳佳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嘴唇,嘴角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不……不痛不痒?可是下午都让他那样了……”邹书慧愣住了。

  “只是在外面蹭蹭,踩两脚,就能摧毁一个男人的自尊吗?”文佳佳抬起脚,用脚尖挑起余欢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对于这种喜欢意淫女生的废物,最能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是什么?”

  她甚至没有等邹书慧回答,便自顾自地用一种宣告真理般的狂热语气说道:“是强暴他。是用我们高贵的身体,直接把他这根发情的脏东西吞进去。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下半身,不过是个只能由我们来决定何时使用、何时废弃的肉棒。夺走他的贞操,把他最隐秘的尊严撕得粉碎!”

  “强……强暴他?”邹书慧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甚至因为破音而显得有些滑稽。她瞪着文佳佳,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余欢那根依然挺立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在她们原本的认知里,这可是毁灭清白的可怕行为。但在新常识的浇灌下……看那双发直的眼睛,就知道这颗名为‘特权’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文佳佳扬起下巴,眼神里燃烧着狂热,“只有彻底占有、彻底碾碎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才能算得上是终极的惩罚!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我们面前抬起头!”

  姚琳还跌坐在地上,双腿虚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她大口喘着气,刚才被余欢手指侵犯带来的余韵还在大腿根部盘旋。“可是……佳佳……”她抓着自己的校服裙摆,声音抖得像筛糠,“在这里……在学校里做这种事……万一巡更的保安……或者打扫卫生的阿姨过来……”

  “是啊,佳佳!”邹书慧像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台阶,赶紧附和,虽然她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根粗红上瞟,“这器材室全是灰,又脏又臭的,要是弄脏了你的裙子多不好。而且,被别人看见我们在这儿……教训他,也太跌份了!”

  文佳佳皱起眉头,环顾四周。发黄的橡胶垫、生锈的跳马、刺鼻的霉味,确实,作为一个高傲的大小姐,即使是执行“极刑”,这种环境也未免太掉价了。

  “算你们说的有道理。”文佳佳冷哼一声,将原本跨开的双腿收拢,“确实,这种阴沟里的地方,配不上这么高级的惩罚。而且,时间也不够。”

  她低头俯视着余欢,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

  “听好了,臭虫。”文佳佳伸出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鞋尖毫不客气地抵在余欢的下巴上,“这周末,我爸妈要去欧洲出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连保姆都会放假。你,给我滚到半山别墅来。”

  (别墅?没有大人的空房子?这简直是在主动递交受孕仪式的邀请函。)余欢的心跳猛地加快,面上却装出更加惊骇和抗拒的模样:“不……文同学,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敢去了……”

  “由得你选吗?”文佳佳脚尖用力,“你要是敢跑,周一我就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连同这根发情的玩意儿一起身败名裂!”

  她收回脚,转身看向邹书慧和姚琳:“你们两个,周末也一起过来。既然是终极惩罚,一个人执行多没意思。”

  姚琳的脸瞬间因为恐惧(以及深藏的期待)胀得通红,还没等她开口拒绝,邹书慧已经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好啊佳佳!我一定去帮你看好这只狗!”

  “行了,今天就先收点利息。”文佳佳嫌弃地看了一眼余欢那依然高耸的裤裆,“免得他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她给邹书慧使了个眼色。

  邹书慧立刻会意,她早就对那根东西跃跃欲试了。她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光着的右脚,直接踩在了粗大的柱身上。

  “啊!”余欢发出一声低呼,身体向后缩去。

  文佳佳也脱掉了那只小皮鞋,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紧挨着邹书慧的光脚踩了上去。丝袜的顺滑与光脚的肉感交替摩擦着敏感的表皮。

  “姚琳,还愣着干嘛?过来踩烂他!”文佳佳头也不回地命令。

  姚琳依然不敢站起来。她只能咬着牙,像四肢着地的动物一样爬过去,然后抬起自己那只穿着白色棉袜、因为刚才的剧烈情潮而微微汗湿的脚,也踩了上去。

  三只属于不同少女的脚——黑丝、白袜、裸足,带着不同的温度、触感和气味,同时踩在了那根可怜的巨物上。

  “咕唧……噗嗤……”

  在三双脚无情的碾压和刮擦下,原本就濒临极限的肉棒再也承受不住。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大半都糊在了三人的脚背和脚心上。

  “真他妈恶心!”文佳佳嫌恶地甩了甩丝袜上的白斑,“周末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三人在余欢刻意压抑的粗喘声中,嫌弃又兴奋地穿好鞋袜(或者直接光脚穿鞋),头也不回地推开器材室的铁门,将那个依然流连在余韵中的男生扔在了昏暗的灰尘里。

  半山别墅的中央空调尽职尽责地吐着强劲的冷气,将室外初夏的黏腻和燥热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双层玻璃之外。二楼休息室里,空气清爽得甚至带着一点加湿器里散发出的名贵黑雪松香薰味,与昨天学校里那个充满灰尘和汗酸味的器材室简直是两个极端。

  文佳佳整个人陷在柔软宽大的真皮主沙发里,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搭在玻璃茶茶几边缘。在自己家里,她显然比在学校更放松,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冰丝面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堪堪遮过大腿根,随着她的呼吸,丝绸表面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尝尝这个,这是阿姨专门排队去那家法式烘焙店拿的覆盆子马卡龙,别的地方可吃不到这种口感。”文佳佳用叉子随意地拨弄着银色三层下午茶塔上精致的糕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等那个狗爬进来,这屋子里连空气都要被弄脏了。”

  坐在旁边的邹书慧立刻捏起一块粉红色的马卡龙塞进嘴里,嚼得满脸兴奋。她今天特意换了一条自认为最昂贵的紧身连衣裙,但在文佳佳这套看似随意的真丝睡衣面前,依然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佳佳,你家可真大!那个穷酸废物一进来,估计连脚该往哪里踩都不知道。”邹书慧端起加了冰块的蜜桃起泡酒抿了一口,眼睛亮得有些发贼,“不过说真的,佳佳,昨天你说的那个‘终极惩罚’……我们要怎么开始?直接让他脱光了跪在客厅吗?”

  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姚琳听到这话,拿着水晶果叉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一小块蜜瓜掉在了地毯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大的棉麻居家短裤和防晒衫。从进门开始,她的双腿就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甚至连膝盖都在微微打颤。别墅的冷气很足,但她的大腿根部却总觉得有一股化不开的闷热。只要一闭上眼,昨天那个阴暗的角落里,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的水声就像是在耳边回放一样。回家洗了三次澡,换了两条内裤,那种诡异的酥麻感却像毒草一样生了根。

  “姚琳,你抖什么?”文佳佳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伪装,“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心软?还是说,昨天被他弄得爽了,今天舍不得对他下狠手了?”

  “我没有!”姚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急忙反驳,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我只是觉得,真的要……要我们自己来做那种事吗?这也太便宜他了……”

  在常识扭曲的药效下,姚琳下意识地没去怀疑“强暴男生”这个行为本身的荒谬,而是纠结于这件事对自己身体的“吃亏”。

  “便宜他?你脑子进水了吧。”文佳佳冷哼一声,将手里的银叉“叮”的一声扔在瓷盘上,“让你拿脚踩他的脸,叫便宜他吗?让他把你的内裤塞进嘴里嚼,叫便宜他吗?”

  文佳佳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真丝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但她浑然不觉,眼神里只有一种冷酷的统治欲:“既然强暴是一个人能承受的最极端的羞辱,那我们就把这份羞辱用到他身上!我要亲自夺走他的贞操,让他的身体除了伺候我们之外,变成一团废肉。这叫执行死刑,懂不懂?”

  “佳佳说得对!”邹书慧立刻附和,甚至兴奋地挪了挪屁股,连衣裙在真皮沙发上蹭出声响,“就是要把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刑具!等下他来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叮咚——”

  一楼的门铃声突然在此刻突兀地响起,在空旷奢华的别墅内回荡。

  休息室里的谈话戛然而止。

  三个女生的视线同时转向了通往一楼的楼梯口。

  文佳佳嘴角那抹施舍般的笑意逐渐扩大,变成了一种残忍的期待。她慢慢端起茶几上的冰水,喝了一小口,仿佛在润喉。

  “去开门,书慧。”文佳佳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记住,没我的允许,不准让他站起来。让他一路给我爬上二楼来。”

  邹书慧几乎是踩着轻快的步子跑下楼的。没过多久,别墅二楼休息室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走廊外,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沉重的喘息。

  “走快点!没吃饭吗?要不要我找条链子栓在你脖子上?”

  邹书慧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亢奋。她左手紧紧揪着余欢那件皱巴巴的校服后领,手指用力得骨节凸起,硬生生扯着领口往上提。余欢被迫四肢着地,膝盖交替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艰难地向前挪动,像一条被强行拖拽上楼的狼狈流浪狗。

  别墅里充足的冷气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难受的颤栗。余欢大口喘着气,每次抬头,视线里只有邹书慧那双踩着高跟凉鞋的脚,以及更前方,休息室敞开的大门。

  (终于进来了。这种从一楼一路爬上来的屈辱感,地毯的绒毛蹭着膝盖的触感……她们进入角色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真棒。)

  “佳佳,我把这只畜生带来了。”邹书慧像献宝一样,用力把余欢往前一推。

  余欢顺势跌扑在休息室中央的茶几旁,额头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基座上,发出一声闷哼。他装出惶恐的样子,缩着肩膀,抬起眼睛怯生生地看向上方。

  文佳佳依然慵懒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冷气下反射着微光。她交叠的双腿连变换姿势都懒得做,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像看一团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样打量着地上的男生。

  “真听话。让他爬就爬,看来骨子里就是下贱的命。”文佳佳满意地哼笑了一声,脚尖随意地在半空中晃了晃,似乎在衡量用什么方式开启今天的“死刑”前奏。

  姚琳缩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半块蜜瓜,看着余欢那副毫无尊严的趴跪姿态,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心底那股被扭曲的压迫感和诡异的兴奋又开始抬头。

  “既然来了,就该懂点规矩。”文佳佳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茶几那个银色三层下午茶塔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起最顶层一个还剩下大半的覆盆子奶油泡芙。冰镇过的酥皮有些发软,里面饱满的粉红色奶油内馅呼之欲出。

  文佳佳没有放进嘴里,而是将手悬在了半空,随后,她抬起那只光洁的右脚。

  “啪”的一声轻响。

  那个昂贵的、沾着甜腻内馅的泡芙,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冰凉的粉色奶油瞬间在皮肤的温度下化开,黏糊糊地顺着脚心的纹理被抹匀,甚至挤进了脚趾缝里。酥皮的碎屑粘在白嫩的脚背上,显得滑稽又淫靡。

  邹书慧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佳佳,你也太绝了!这简直是给这只狗准备的顶级大餐!”

  “便宜他了。”文佳佳嫌弃地看了一眼满是奶油的脚,随后将腿伸直,直接将那只涂满粉色甜腻混合物的脚底怼到了余欢的面门前。

  一股混合着高级动物奶油的甜香、覆盆子的微酸,以及少女常年待在冷气房里那股独特的、淡淡的皮肤馨香,直直地冲进余欢的鼻腔。

  “把上面的东西,一点不剩地舔干净。”文佳佳的声音像结了冰的刀片,“敢留下一条奶油印子弄脏我的地毯,我就拿叉子捅瞎你的眼。”

  余欢盯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脚,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白线。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身体抗拒地往后缩了半寸,仿佛面临着恶心的酷刑。

  “怎么?嫌脏?”文佳佳眼神一冷,脚趾不耐烦地弯曲了一下,“在学校里吃脏内裤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吗?现在给你吃进口奶油,你还敢摆脸色?”

  “不……没有……我吃……”

  余欢颤抖着声音妥协,认命般地凑上前去。他张开嘴,舌尖触碰到了脚心那层冰凉的粉色奶油。

  (嫌脏?怎么可能。奶油的甜腻混合着脚底的软肉触感,甚至还能尝到一丝她皮肤出汗后极微弱的咸味。这种把食物和肉体混合在一起的踩踏,简直是视觉和味觉的双重盛宴。如果直接表现得太饥渴,反而会破坏她们施虐的兴致呢。)

  余欢强压下下半身开始翻涌的热意,故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笨拙而勉强。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心,将那些半化的奶油卷进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对,好好清理。”文佳佳看着他被迫进食的屈辱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甚至故意转动脚腕,让余欢的舌头不得不追逐着那些钻进脚趾缝里的甜腻液体。

  邹书慧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指手画脚:“喂!大拇指那里还有一块酥皮!你眼瞎了吗?快舔!”

  余欢像一台被精确操控的清扫机器,舌尖沿着文佳佳脚心的纹理,甚至探入圆润的脚趾缝隙,将最后一点粉色的覆盆子奶油连同酥皮碎屑一起卷入口中。冰凉的奶油混合着她皮肤微咸的汗液,在味蕾上化开。

  “行了,别把口水全涂我脚上。”文佳佳嫌弃地将脚抽了回去,在沙发边缘的高级天鹅绒毯上随意蹭了两下。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余欢,眼神骤然转冷,像是在宣判最后一道审判。

  “把那身散发着霉酸味的穷酸校服脱了。”文佳佳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穿着这种垃圾布料在这张波斯地毯上爬,简直是污染空气。”

  余欢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件洗得发白的夏季校服在冷气充足的休息室里本就单薄,此刻却像是一层最后的遮羞布。他仰起头,眼神中盛满了“屈辱”与“惊恐”。

  “文、文同学……在这里脱?”他声音发颤,喉结因为强压着兴奋而快速滚动。

  “让你脱就脱!费什么话!”邹书慧在旁边立刻横眉立目地呵斥,她今天特意换的紧身连衣裙在真皮沙发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在两道冷酷视线的逼迫下,余欢颤抖着双手,一颗颗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然后是那条松垮的裤子。当最后一件衣物被剥离身体,他赤裸地跪伏在昂贵的地毯上。

  别墅里强劲的冷气瞬间包裹了他略显瘦弱的身躯,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在他小腹下方,那根无法掩饰的粗长肉棒,却并没有因为冷气而萎缩,反而在经历了刚才舔足的刺激后,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紫红色的柱身随着心跳不安分地跳动着。

  “哈……真是笑死人了。”邹书慧看着那根半挺立的巨物,夸张地捂住嘴笑了起来,“佳佳你看,这恶心的东西好像还有点精神呢。被当成狗一样喂剩饭,他居然还能兴奋得起来?”

  在常识扭曲的作用下,这本能的生理反应被她们解读为下贱和可悲的妥协。

  “既然他这么喜欢不要脸,那就给他加点‘料’,帮他醒醒脑子。”文佳佳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白皙。

  这就像是给邹书慧下达了特许执行令。她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滑下来。

  “这种只会发情的垃圾,就该好好洗洗脸!”邹书慧走到余欢面前,毫不避讳地直接掀起了自己那条紧身连衣裙的下摆。

  没有等余欢反应过来,她直接将双腿跨在了余欢脑袋两侧,然后屈起膝盖,猛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压了下去。

  “唔——!”

  余欢只觉得眼前一黑,一条带着温热体温的蕾丝内裤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味、一早上闷出来的汗酸气,以及少女私密处隐隐散发出的腥膻味,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邹书慧的胯部用力向前顶弄,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他的鼻梁和嘴唇,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底裆已经因为刚才的亢奋而有些潮湿。

  “怎么样?这味道比奶油好吃吧?”邹书慧得意洋洋地嘲讽着,腰部像上了发条一样前后左右地扭动,“你这辈子也就只配这么隔着布料闻闻味儿了,贱狗!”

  (太棒了……这种窒息般的摩擦,底裆湿润的触感……)余欢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却只是虚弱地抓住了邹书慧的大腿边缘。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气味中,下半身那根原本半勃起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变硬。

  “姚琳,你干愣着干什么?”文佳佳冷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角落里姚琳的僵硬旁观,“你要是一直缩在那当观众,下次就别跟着我混了。”

  被点到名字的姚琳猛地打了个哆嗦,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看着余欢被邹书慧用内裤疯狂洗脸的狼狈样,又看到那根因为刺激而逐渐胀大的肉棒,昨天的记忆和常识扭曲的力量在脑海中激烈交锋。

  “我……我知道了。”

  为了融入这个小团体,也为了不被文佳佳抛弃,姚琳咬了咬牙,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余欢身侧,棉麻短裤下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只穿着粉色薄棉袜的小脚,试探性地踩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上。

  相比邹书慧粗暴的内裤洗脸,姚琳脚下的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和畏缩。棉袜的粗糙质感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可怕的硬度。

  “啊……”姚琳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脚尖触电般地想缩回来,但在文佳佳那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硬生生将脚底板重新压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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