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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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第二十八章 上官

  一月三日,周六中午

  洗碗机还在嗡嗡作响,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弈站在料理台前,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上官嫣然。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才按下接听键。

  “喂?”

  “叔叔~”电话那头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在干嘛呢?”

  林弈下意识看了眼洗碗机运转的指示灯:“刚吃完饭。”

  “哦——”上官嫣然故意拉长音调,声音里掺着明显的狡黠,“我还以为你在想我呢。”

  林弈没接话。

  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女孩压低的笑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好啦,不逗你了。说正事——我妈之前一直说要来看我,可是她老人家太忙啦,找不到时间,这几天她刚好在国都处理公务,除了看我,还想跟你见个面,当面谢谢你照顾我。”

  “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怎么样?她晚上还有个会,说三点左右有空。”上官嫣然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掺进一丝难以察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甜腻,“我妈可是特意交代的,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你把人家女儿照顾得这么——周——到——”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慢又重,每个音节都像是刻意加重了咬字。

  林弈喉咙一哽。

  “你……”

  “哎呀,开玩笑的啦。”上官嫣然轻笑起来,那笑声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贴在他耳边笑,“不过说真的——”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语气里带上了少见的严肃:

  “叔叔,你记好了。”

  “等会儿见了我妈,一句话都不准提咱俩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明白没?”

  林弈闭上眼睛。

  洗碗机的水流声还在继续,嗡嗡的机械运转声填满了厨房的寂静。

  “我知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上官嫣然的声音更冷了,但语气里那种撒娇的甜腻却没有完全散掉,反而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你要是敢透半点口风,然然这辈子都不理你了。不对——是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然然。”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但林弈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我没那么蠢。”

  “最好没有。”上官嫣然的语气又软下来,切换得自然流畅,“好啦,地址我发你微信啦。记得穿正式点哦,我妈这人……挺讲究的。”

  电话挂断。

  忙音在听筒里响起。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厨房中央,盯着窗外刺眼的午后阳光看了好一会儿。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的微尘在光线里缓缓浮动。

  洗碗机还在嗡嗡作响。

  那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

  ---

  下午三点整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酒店地下车库。

  这家酒店林弈听说过——专接待官员和外宾的地方,安保严密得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查三代。入口处站着穿黑西装的保安,腰板笔直得像标枪,眼神扫过来时带着职业性的、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要透过车玻璃看穿你所有的过往。

  林弈报了包厢号。

  保安对着平板核对信息,随即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电梯一路向上。

  轿厢里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深灰色,踩上去柔软得几乎没有实感。墙壁是暗金色的镜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林弈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打领带。头发梳得整齐,鬓角那几缕白发在镜面反射的光线下格外明显,像是时间特意留下的几笔签名,记录着这些年的流逝。

  电梯门无声滑开。

  走廊铺着深紫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挂着抽象画,线条凌厉色彩克制,全是黑、白、灰的色调。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更昂贵的木质香薰——像是沉香,又像是雪松。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穿着剪裁合身的制服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只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停在走廊尽头一扇双开木门前,侧身让开,微微躬身:

  “林先生,上官女士已经在等您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恭谨。

  林弈朝她点点头,伸手推门。

  门比想象中重,实木的质感沉甸甸的,推开时几乎无声,只有门轴转动时极轻微的摩擦声。

  包厢很大。

  装修风格是那种刻意低调的奢华——深色胡桃木墙板,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正中央,却只开了三分之一的灯,光线调成柔和的暖黄色。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国都CBD的天际线,冬日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投出长长的、金色的光斑。

  窗前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正在打电话。

  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合身的黑色女性西装——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职业装,而是肉眼可见的高级定制。面料挺括,线条利落得像刀锋,上衣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腰线,下摆刚好盖过臀线,搭配同色的女式西裤,裤腿笔直地垂下来,盖住脚背,只露出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

  鞋跟至少有八厘米。

  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

  林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脚踝往上移。

  西裤包裹下的腿又长又直,裤腿的剪裁完美贴合腿部线条。臀部的曲线在挺括的面料下依然清晰可见——那不是少女的紧致,而是一种丰腴饱满、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弧度。那对臀瓣浑圆如熟透的蜜桃,在西装裤下绷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轻微调整站姿的动作,丰盈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形成诱人的波浪。腰肢收得很细,和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构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沙漏轮廓。肩膀不算宽,但西装垫肩的设计让她整个人的轮廓显得挺拔有力,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优雅而危险。

  她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举着手机。

  “对,文件我已经签了,下午五点前必须送到省办公厅。”女人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语调平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每个字都像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精准而冷硬,“另外,告诉王秘书,下周一的行程全部推后,我有个私人安排。”

  声音有点耳熟。

  林弈皱了皱眉。

  女人说完这句,停顿了几秒,似乎在听电话那头说什么。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特别,又轻又软,和她刚才公事公办的语气形成鲜明反差,像是突然从冰层下涌出的温泉。

  “行,那就这样。有事再联系。”

  她挂了电话,但没有立刻转身。

  而是继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黑色的西装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精致的剪影。

  林弈站在原地,没出声。

  女人终于动了。

  她缓缓转过身。

  林弈的呼吸停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被切割成无数个细碎的片段。他看见一张脸——一张被岁月打磨过、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丰润,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标准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褐色的,在光线映照下像浸在琥珀里的琉璃,流转着一种复杂的光,像是藏着无数个说不出口的故事。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架着一副细边黑框眼镜。

  眼镜的款式很简约,金属细框,镜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这东西本该压制住那双眼睛里的媚意,可偏偏没有——眼镜反而成了某种欲盖弥彰的装饰,让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快要溢出来的女性魅力变得更加……危险。

  对,危险。

  林弈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女人的长发是纯黑色的,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马尾,垂在颈后,发尾烫了极细微的卷度,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随意。几缕碎发从额角滑下来,贴在白皙的脸颊边,恰到好处地软化了她过于利落的轮廓。她身材很高——林弈目测至少一米七八,加上高跟鞋,几乎和他平视。西装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依然能看见锁骨精致的线条,还有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黑色西装、细边眼镜、一丝不苟的发型。

  本该是端庄严肃的打扮。

  可偏偏……

  林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

  西装上衣的扣子没有扣,里面是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肌肤和锁骨的凹陷。衬衫的面料很薄,在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还有那对在蕾丝包裹下依然饱满挺翘的胸部曲线。那对丰乳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衬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沟深邃得像是能吞噬目光。

  丰乳。

  细腰。

  肥臀。

  长腿。

  这四个词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进林弈的脑子,留下灼热的印记。

  而比这一切更让他僵在原地的是——

  这张脸。

  他认识。

  不,不止认识。

  二十年前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那些尘封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回——演唱会后台吵吵嚷嚷的粉丝团,那个总是冲在最前面、举着灯牌喊得最大声的女孩,那张年轻鲜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脸……

  那个会在他练琴到深夜时,偷偷溜进排练室给他送宵夜的女孩,手里捧着还冒着热气的关东煮,眼睛亮晶晶地说“小弈,吃点东西再练”。

  那个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红着脸送他第一把定制吉他的女孩,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声说“生日快乐,你要一直唱下去”。

  那个在庆功宴上,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说“小弈,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的女孩,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睛里却闪着某种他当时看不懂的光……

  “上官……婕?”

  窗边的女人笑了。

  她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实木圆桌上。金属镜框和桌面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朝林弈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但那个丰腴的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曲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微微颤动,饱满的臀瓣在挺括的面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每走一步,那对浑圆的蜜桃臀就轻轻摇晃,在黑色西裤下荡出性感的涟漪;胸前的饱满在真丝衬衫下起伏,诱人的丰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妖娆,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而性感的韵律。

  那是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不迫的性感。

  是二十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的、最明显的印记。

  她在林弈面前停下。

  距离很近。

  近到林弈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少女那种甜腻的花果香,而是更沉、更复杂的木质调,混合着她皮肤本身温热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香气,像是要把人整个包裹进去。

  近到他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那些细微的纹路反而成了某种岁月馈赠的、充满故事感的装饰,像是名画上恰到好处的皲裂,让整幅画面更有质感。

  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六岁、外表却像二十七八的男人,此刻正僵在原地,表情像见了鬼,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好久不见。”上官婕开口,声音似乎比电话里的上官嫣然更软,更柔,带着某种刻意的、拖长的尾音,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空白都填满,“小——弈——”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慢。

  像在舌尖细细品味过,才舍得吐出来。

  林弈张了张嘴。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想说“你是上官嫣然的母亲?”,想说“这二十年你去了哪儿”——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挤成一团混乱的杂音,最终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

  “……姐?”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林弈自己都愣了。

  二十年了。

  他已经二十年没叫过这个称呼了。

  上一次叫,还是在她消失前的那个晚上。

  上官婕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像是怀念,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弈的肩膀。

  动作很自然,像二十年前那样——但又有些不同。二十年前她是大大咧咧地拍,现在她的掌心温热,力道轻柔,指尖在他肩上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收回。那半秒的停留像是某种试探,又像是某种确认。

  “坐吧。”她说,转身走向圆桌,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站着说话像什么样子。”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让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林弈机械地跟着她走过去。

  腿有点软。

  他在实木椅子上坐下,椅子很沉,坐垫柔软。上官婕坐在他对面,两人隔着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一套青瓷的,壶嘴里还冒着热气,茶香袅袅,在昏暗的光线里升腾起白色的水汽。

  她伸手倒茶。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甲床是健康的粉红色。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表带的腕表,款式简约,但林弈瞥见表盘上那个小小的logo——百达翡丽,星空系列,至少七位数。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壶嘴离杯口三公分,茶水呈一道细线注入杯中,不溅不洒,水柱稳定得像尺子量过。

  “尝尝。”她把茶杯推过来,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触,“今年的明前龙井,朋友特意从杭都带来的。我记得你以前就爱喝这个。”

  林弈端起茶杯。

  茶水温热,香气清雅。他抿了一口,舌尖尝到淡淡的甘甜,还有一丝微苦的余韵。茶是好茶,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品。

  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睛。

  上官婕正看着他。

  那双狐狸眼在没了眼镜的遮挡后,媚意几乎不加掩饰。她的目光从林弈的脸上缓缓扫过,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仔细而专注,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林弈有些喘不过气。

  “你看起来一点没变。”她忽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不对,变了——变得更好了。”

  林弈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也是。”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又不太一样。”

  “哦?”上官婕挑眉,这个动作让她眼尾的弧度更加明显,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哪里不一样?”

  “以前……”林弈斟酌着措辞,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握着茶杯的手上——那双手现在戴着一枚简单的铂金戒指,戴在食指,不是婚戒的位置,“以前你……更活泼。风风火火的,说话做事都带着股冲劲儿。我记得你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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